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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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的黑暗,找到那双熟悉的眼睛。

    他找到了。陆拾正看着他,瞳孔在微光下映出冰冷的光泽。

    “我等了很久,”陆熠的声音放得更轻,忆陷入了回忆,“久到几乎要忘记自己在等什么,然后我看到了你。”

    “我从来没有如此笃定过什么,但那时我想,就是你了,我一直等待的那个存在,能够使我变得完整的存在。”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更深的寂静。

    他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皮肤下那些非人组织的细微蠕动与调整的声音。

    它们在预备,预备着可能的冲击,预备着承载伤害。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在缓慢地滴落。

    陆拾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我知道,”陆拾的声音刺破沉寂,“你在说谎。”

    陆拾动作流畅地从背后拿出了什么,金属在微弱光线下泛起冷硬的哑色。

    是一把纯银的小口径手/枪。

    陆拾举起了枪,手臂伸直,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左胸的位置。

    指向那个他能清晰感受到搏动,但实质上,对其依赖程度远低于人类想象的器官。

    没有预兆,也有最后通牒,陆拾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轻微的、被消音过的闷响。

    开枪时,陆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一股力量撞上他的左胸,他感到灼热,还有内部组织被撕裂挤压、破坏时传来的物理信号。

    为了扮演角色,他很了解人体的构造,以至于能清晰地想象出那颗子弹是如何旋转着穿透皮肤和血管,将强韧的肌肉组织搅成一团模糊。

    他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

    视野开始摇晃,变得模糊。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涌出,迅速浸透了前襟,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甜甜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陆熠低头,看到自己胸前迅速扩大的血色,在昏暗光线下近乎黑色。

    他应该倒下,江礼应该死了。

    于是他顺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头颅偏向一侧,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睁着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哦对,还有呼吸。

    他控制着胸口的起伏,让呼吸变得微弱而断续,最终停止。

    一片死寂。

    陆熠关闭了大部分对外界的主动感知,只留下最基础的被动接收功能。听觉却变得敏锐,捕捉着房间里最细微的声响。

    陆拾的脚步声响起,踩在地板上很轻,最终停在他身边。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响。

    陆拾应该是蹲下来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额发,伴随而来的还有另一种温度。

    一滴,两滴。

    温暖的液体滴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颊上,留下湿润的轨迹。

    是眼泪。

    陆熠想抬手抹去那些眼泪,想睁开眼睛告诉陆拾,让他别哭。

    他想说,这没什么,子弹打碎的东西对我而言不算致命。

    这颗心脏,这个叫江礼的皮套,都无关紧要。

    我可以修复它,或者换一个。我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回来。

    用另一个名字,另一张脸,另一段人生背景。

    我会找到你,再次靠近你,就像潮水总会回到岸边。

    这一次的陪伴结束了,仅此而已。就像一本书合上了最后一页,但故事总是可以换个方式重新开始。

    可陆熠不能这么做。

    他必须躺在这里,扮演一具逐渐冷却的尸体。

    血液凝固,体温流失,肌肉松弛,然后变得僵硬,变成一具尸体。

    陆熠精确地控制着这具身体的所有反应,模拟着死亡的全过程。

    因为他终究不是江礼,江礼已经死了,被陆拾亲手终结。

    他甚至不是人类。

    那么,他是什么?

    他只是一团糟糕的、变异的珀露姆。在没化形前,他甚至都做不到分解大块的人类肢体,弱小而可怜。

    或者按照人类更直白的词汇描述——寄生虫。

    而没有人类,包括陆拾在内,会真正毫无芥蒂地、纯粹地爱上一种寄生虫。

    这也是他只能不断寻找人类身份的原因。

    陆拾的眼泪还在滴落,砸在他的眼皮上,顺着闭合的眼缝渗入,咸涩而刺痛。

    *

    陆拾哭了很久,肩膀耸动着,压抑的抽泣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要把这段时间里所有的猜忌和愤怒,还有对江礼产生的依恋和不舍,全都用眼泪冲刷出来。

    直到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有人走进来。

    来人停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凝视着他颤抖的背影,以及地上那具已经死去的躯体。

    陆拾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是他主动拨通了那个电话,是他寻求了帮助,也是他默许了对方踏入他亲手制造的死亡现场。

    几分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那人走上前,在他身边半跪下来,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手掌忽然抚上他的肩背,动作不像对待一名刚刚杀了人的疯子,倒像是在安慰一个因为打碎了珍贵花瓶而惊慌哭泣的小孩子。

    弗洛斯特的声音异常温柔,“你做得很好。”

    “是吗,弗洛斯特……”他喃喃地说,“可是我觉得很难过。”

    “他用你来讨好我,以为掌控了你,就能从我这里换取更大的利益。”弗洛斯特抚摸他背脊的手没有停,声音恍若柔和的水波荡漾开来,“我让许秋晚交给你的那些证据,你应该都看过了。”

    “他接近你的每一个步骤,说过的每一句情话,背后都标好了价码。这样的人,你要为他伤心吗?”

    陆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着头,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见他沉默,对方便轻轻扳过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陆拾跪坐在地上,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浅金色的长发,蓝如海洋的眼瞳。

    男人正对他微笑,衣服华美,美丽的面容上是近乎纯粹的温柔,淡淡的花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身侧,使得整个人恍若神祇,宁谧而皎洁。

    弗洛斯特拿出一方洁净的白色手帕,细致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和污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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