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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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说,“和我回家吧,陆拾。”

    “家,我没有家。”他重复着这个字眼,眼神空洞,“我没有父母,没有朋友,现在也没有恋人了。”

    “我可能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孤身一人了。”

    语气里充满了自弃的茫然。

    弗洛斯特微微倾身,与他平视,声音放得更柔,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你当然有家。”

    “我可以是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也可以是你的……恋人。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是你的一切,你永远不会孤身一人。”

    第33章

    陆拾脸上茫然脆弱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变成一种近乎狰狞的冷笑。

    他死死攥住弗洛斯特垂在颈侧的长发,用力拽紧,像在发泄积压了许久的恨意, 动作粗暴得与他刚刚哭泣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说过的,”他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冰冷嘲讽道,“就在你那个冷冰冰的实验室里,你亲口对我说——”

    “陆拾,你只是一个失败的瑕疵品,一个基因稀薄、情绪不稳定的瑕疵品。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弗洛斯特被攥着头发,身体微微后仰,脸上却没什么痛楚的表情, 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那双碧蓝的眼睛依旧澄澈,男人并没有否认他的言辞。

    陆拾看着那张沉默的脸,心里的恨意和更深的绝望交织翻涌。

    他松开手,浅金色的长发滑落下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陆拾慢慢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半跪在地上的弗洛斯特,声音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我并不爱你,弗洛斯特。”

    “过去和现在都没有, 将来更不会有。”

    相比于刚才攥头发的动作,这句话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弗洛斯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细微的东西一晃而过。

    但弗洛斯特很快也站了起来,姿态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从容,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陆拾不再看对方, 目光重新落回那具尸体上。

    在胸口枪击造成的伤口周围,血液已经停止了流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

    “你已经解决这里的管家和佣人了吧。”他的语气平淡,“就像当初帮我处理周予安的后续那样。”

    “江礼的后续也交给你来处理,清理干净,别留下任何麻烦。”

    他知道,处理江礼的麻烦程度和周予安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即便对于弗洛斯特来说也并不简单。

    柔顺亮泽的黑发垂下,同样漆黑的眼眸沉寂在阴影里,泪水已经停止了流淌,沉郁的面孔对着江礼的尸体。

    “只有一点,”他抬眼看向弗洛斯特,“我想带走江礼的心脏。”

    弗洛斯特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浅色的睫毛像鸟类尾羽那般流畅,曲线优美。

    “我要带走,”陆拾继续说,“带回去,埋起来。”

    像是在为这段荒诞的、充满欺骗和杀戮的恋情,留下最后一个纪念。

    将那颗可能从未为他真正跳动过的心据为己有,然后埋葬。

    *

    陆熠一动不动地躺在冷却粘稠的血泊里,黏腻的血液灌满了他的喉咙和鼻腔。

    没过多久,他听到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

    他听到那人停在陆拾身边,半跪下来,用温柔到近乎虚伪的声音安慰哭泣的陆拾。

    “你做得很好。”

    “他用你来讨好我……”

    “我让许秋晚交给你的证据……”

    “和我回家吧,陆拾。”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凶狠地烫在他并不存在的神经系统上。

    他终于得知了真相。

    似乎有灼热的温度在他的身体中冉冉升起,令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几乎要冲破限制的暴怒在他内部奔涌,暴怒又演变成丝丝缕缕的青烟,灼烧着他并不存在的肺腑。

    那不是他该有的情绪,甚至不完全是出于自身被诬陷的愤懑。

    那更像是……嫉妒。

    一种荒谬的、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生物体内的情绪。

    “看来你真是喜欢他呢,” 弗洛斯特的声音再次传来,感慨道,“喜欢到要保留他的心脏作为纪念。虽然不想这样说,但我真的有点嫉妒他。”

    嫉妒?

    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分明应该是他嫉妒弗洛斯特。

    嫉妒他知晓陆拾所有的过去,嫉妒他与陆拾之间扭曲却异常深刻的亲密联系。

    嫉妒他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出现在陆拾身边,用言语和行动编织罗网,而陆拾似乎从未真正摆脱过他。

    陆熠讨厌自己对陆拾的过去知之甚少,憎恨弗洛斯特对陆拾施加的无所不在的影响。

    这股憎恨灼烧着他,比枪伤更让他感到疼痛和焦躁。

    他甚至想立刻活过来。

    不是作为江礼,而是以他本来的形态,撕碎眼前这个正在蛊惑陆拾的男人。

    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将那具看似完美的人类躯体活生生撕扯成碎片。

    让陆拾亲眼看着这个过程,看着这个他依赖又恐惧的男人,是如何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化为血肉残渣。

    然后,在陆拾惊恐颤抖的时候,他再用沾满血污的肢体轻轻碰触陆拾,舔掉那些滚烫的眼泪,告诉对方:别怕,危险已经解除了,现在只有我在你身边。

    充满血腥和占有欲的幻想在意识里盘踞着,惊人而诱惑。

    但理智牢牢压制住了这种冲动。

    这个男人能伪造证据,堂而皇之地闯入江礼的家里,甚至能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他不能暴露,尤其是在弗洛斯特面前。

    他强迫自己继续扮演一具尸体。

    “你不会嫉妒,”他听见陆拾的声音响起,“你只会觉得我还不够好,离你心里的完美作品差得远。”

    “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再不会因为你不满意就整夜睡不着觉。你定下的标准,再也伤不到我了。”

    “可你的本性无法更改。”弗洛斯特说,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我放进去的特别基因成了你的一部分。你的情绪天生就比普通人更极端。”

    陆拾慢慢转头,视线重新落回那具不再动弹的尸体。

    “我的情绪,只会留给我在乎的人。”他开口,声音嘶哑,数着名字,“周予安,芬尼尔,江礼。”

    “只有他们能让我哭,让我笑,让我想不顾一切地亲吻他们,或者想杀了他们。但对你,我永远不会这样。”

    他抬头,对上一双碧蓝的眼睛。

    仿佛沉入了一片浩瀚的汪洋,金色的阳光把整个海面镀上一层温暖炫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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