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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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窗外阳光温暖,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然后说:“他们是让我伤心了。”

    “但是你想过吗,弗洛斯特,你做的这一切同样也会令我伤心。”

    空气静默了一瞬。

    “我知道,”弗洛斯特说,声音里甚至流露出怀念般的叹息,“在你还没有以死相逼、想方设法逃离我之前,你就这样对我说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你都会哭、会闹,会说这样的话。”

    陆拾不由自主想起过去的事情,想起因为他是瑕疵品,而被迫接受弗洛斯特的药物,精神也变得愈发混乱。

    一切的一切恍若梦魇。

    “但最后你还是会回到我身边,寻求我的保护。”弗洛斯特的声音打破他的回忆,“因为你知道,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你、保护你,给你需要的一切。”

    “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

    这些话陆拾听得太多了,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

    此刻再听,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厌倦和无力。

    他厌倦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厌倦了弗洛斯特永远掌控一切的姿态,也厌倦了自己总是在愤怒、恐惧和隐隐的依赖中摇摆不定。

    “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陆拾的声音很冷,“我找你,不是为了跟你争论谁对谁错,谁更让我伤心。”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杀死江礼。”

    他知道弗洛斯特一定会答应。

    果然,弗洛斯特立刻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愉悦而从容,仿佛他终于回到了弗洛斯特所期望的轨道上。

    “我当然会帮你。”弗洛斯特的声音无限温柔,“你要怎么做,陆拾?”

    “告诉我你的想法,只要你说出来,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帮你完成,你的罪行不会被任何人知晓。”

    “就像你当初杀死周予安那样,我会替你处理好之后的一切,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

    陆拾的心脏在听到周予安这个名字时,微微抽痛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

    猎猎的风瞬时纵贯而入,吹乱了他的头发,漆黑的眼睛里落入了细碎的日光,恍若星星点点的珠宝。

    “我需要一件武器。”最终他开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一件能高效迅速解决江礼的武器。”

    *

    结束了一天冗长的工作,陆熠回到府邸时,夜色已经颇深。

    管家照例在门厅等候,接过他脱下的外套,低声汇报了陆拾一天的状况。

    大部分时间在卧室休息,傍晚时出了一趟门,很快又回来了,之后一直待在楼上。

    陆熠点点头,脚步未停,朝楼上走去。

    看见陆拾的时候,他微微一怔。

    陆拾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这本身不奇怪,但此刻陆拾的状态却让他心头的弦瞬间绷紧。

    陆拾显然特意打扮过,穿着质地精良的丝质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没有系领带。

    黑发柔顺,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显得幽深的眼睛。

    精巧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却很红润,让本就出色的五官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冰冷的、近乎非人的精致感。

    身上每一处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晶莹而洁白,几乎看不见任何毛孔,闪烁着珍珠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陆拾安静地坐在起居区的单人沙发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投过来。

    这一身装扮,这副神色和姿态……恍然间,让陆熠想起了另一个场景。

    不是作为江礼的记忆,是他作为周予安被杀死的那次。

    那个时候,陆拾也是类似的打扮风格,就好像从冷色调电影里走出来的忧郁主角。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告诉他,陆拾大概是准备要杀死他了。

    陆拾看到他在门口停顿,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微笑,笑容很标准,弧度完美,却像戴着一张精心描绘的面具。

    “回来了,”陆拾开口,站起身来,“工作了一天,很辛苦吧。”

    陆熠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对方,目光扫过那一丝不苟的衣着,落在那双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眼睛里。

    两人相对而立,虽只相隔几步,却仿佛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站在遥远的彼岸,中间隔着整片汹涌的大西洋。

    “我可是在家等了你一整天啊。”陆拾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作为补偿,今天剩下的时间里,你都要陪我。”

    “哪里也不许去,什么工作也不许想。”

    陆熠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却深不见底。

    他沉默了几秒,决定在不崩坏江礼人设的前提下,弄清楚这次BE的根源到底在哪里,于是他像是随口闲聊般的问:

    “穿得这么正式,是要准备出门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有可能哦,”陆拾歪了歪头,“好看吗?”

    看着那张昳丽夺目的脸,他几乎脱口而出:“你穿什么都很漂亮。”

    也许是因为经历过了一次被杀,也许是因为对陆拾的行事风格有了更深的了解,陆熠此刻的心情反而格外镇静。

    但他心底深处,仍旧抱有一丝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希望陆拾只是心血来潮想好好打扮一番,或者有什么别的、不那么致命的打算。

    陆拾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那我们回房间吧,你累了一天,也该放松一下了。”

    陆熠没有拒绝,任由对方挽着,一同走进了宽敞的主卧。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陆拾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看着他。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吝啬地勾勒出陆拾身体的轮廓和脸上那片模糊的阴影。

    他看着陆拾,心想,至少要给他一个理由吧。

    但不给也没关系,他可以自己弄清楚。

    江礼这个身份,这个用了太久、几乎快要长在皮肤上的壳,似乎已经可以卸下了。

    他知道他应该维持人设,但他却忽然改变了主意,任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汩汩地从唇齿间涌出。

    “你知道吗,陆拾。”他说,“在遇见你之前……在那些很长很长的日子里,我只觉得自己是残缺的。”

    “不,不是感觉,是事实。像一幅永远拼不完整的拼图,一首总在关键处断掉的音乐。”

    “直到有谁告诉我,她说,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特别的存在,他会让你与生俱来的特质变得完整,甚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强大。”

    是奥耶……这样肯定地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试图穿透那片笼罩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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