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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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让对方尽快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一位穿着得体、提着医疗箱的医生就到了。

    在江礼沉默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医生对他进行了一套从里到外、堪称详尽的检查。

    量体温,测血压,听心肺,还问了一些关于睡眠、饮食和精神状态的问题。

    陆拾全程配合,但双眼空洞失去高光,没什么反应。

    检查完毕,医生走到外面向江礼汇报。

    他隐约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经过专业术语包装的词汇。

    “体温正常……无明显器质性病变……可能近期思虑过重,精神压力较大,导致睡眠障碍和神经性疲劳……建议多休息,保持情绪稳定……”

    他躺在床上,听着那些话,心里毫无波澜。

    看起来,江礼和医生比他要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过了一会儿,江礼推门进来,道:

    “医生建议,可以尝试换一种新的、副作用更小的精神类药物,帮助你稳定情绪,改善睡眠。”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他听到“换药”两个字,立刻掀起眼皮,露出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瞳。

    他看向江礼,声音有些干涩沙哑:“不。”

    “我一直吃那些药,就吃那些……不用换。”

    过去许多年里,弗洛斯特提供给他用于稳定精神的药物。

    虽然他对弗洛斯特充满了复杂的感受,虽然他一直想逃离对方的掌控。

    但在这一点上,对他的身体,对他混杂了不稳定血族基因的身体状况的了解上,他完全信任弗洛斯特。

    只有弗洛斯特知道他真正需要什么,哪些药物对他有效,哪些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副作用。

    第32章

    可能因为陆拾现在的样子着实虚弱, 令人不忍与他争辩。

    “好,那就不换。”江礼变得很好说话,看着他疲惫苍白的侧脸, 又叮嘱了几句,“佣人和管家都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就叫他们。”

    “厨房准备了热牛奶和鲜榨果汁,困了就好好睡一觉,别胡思乱想。”

    陆拾闭着眼,微弱地应了一声:“……嗯。”

    江礼这才转身离开。

    他躺了一会儿,佣人果然按照江礼的吩咐端来了清淡易消化的早餐,还有温热的牛奶。

    他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坐起来, 慢吞吞地吃完了。

    食物滑过食道,涌入胃里,却没能给混沌的大脑带来任何清明。

    脑子像生锈的齿轮,艰涩地转动着,反复卡在同一个问题上——江礼到底为什么没死?!

    难道说江礼是超人吗,百毒不侵?!

    ……等等。

    一个几乎被他忽略的细节,蓦然从记忆深处窜出来。

    就在不久前,他和江礼起冲突时,他曾用刀划伤了江礼的手臂。

    当时情况混乱, 他没细想,但现在回想起来, 那道伤口似乎愈合得异常快。

    没过多久就已经只剩下淡淡的红痕,几乎看不见了。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愈合速度。

    远超常理。

    陆拾的瞳孔微微一缩,感觉自己已经窥见了真相的一角。

    难道说,江礼和弗洛斯特之间的合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

    深入到弗洛斯特已经初步强化了江礼的基因, 赋予了他一部分类似于弗洛斯特自身经过改良基因得到的免疫能力?

    如果是这样,那么昨晚那瓶药失效,就完全说得通了。

    针对正常人类的毒药,对经过弗洛斯特技术改造的身体可能根本无效。

    他再也躺不住了,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目的阳光瞬间涌进来,让他不适地眯了眯眼睛。

    陆拾站在窗边,望着远处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鸟,目光却没有焦距。

    过了很久,久到阳光偏移,在他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回床边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串早已烂熟于心、却许久未曾主动拨出的号码。

    没有备注,只有冰冷的数字。

    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通,但耳边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男性声音。

    一片沉寂。

    他也沉住了气,没有立刻开口,因为他知道对面的人在听。

    通讯两端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无声的对峙。

    明明只过了半分钟,漫长得却像半个世纪。

    终于,对方率先失去了耐心,又或是认为这场沉默游戏对他而言实在过于滑稽。

    一声听不出情绪的笑缓缓地钻入他的耳畔。

    “陆拾,”弗洛斯特叫着他的名字,一如许久之前的无数次,“分明是你有事找我,为什么不说话?”

    那对黑色的瞳孔瞬间扩散,又微微一缩,陆拾攥着手机,眼睛眯起,表情冷漠,道: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逼你?”弗洛斯特的语气是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不解,“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一直在监视我。”陆拾说,“看着我和周予安,看着我和江礼。从头到尾,你什么都知道。”

    “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担心你。”弗洛斯特又轻笑了一声,语气愈发柔和,“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外面的世界很复杂,充满了危险和欺骗。”

    “总有那么多坏人,喜欢欺骗你这样单纯又特别的孩子,我只是想保护你。”

    “你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病态的控制欲,”陆拾情不自禁反驳道,“你不希望有任何事情、任何人脱离你的掌控……仅此而已。”

    弗洛斯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关于控制欲的指控,似乎对这种情绪化的指责并不在意,转而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问:

    “江礼对你很好,是这样吗?”

    那张漂亮的脸庞顷刻间褪去血色,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莫可名状的情绪。

    他知道,弗洛斯特根本不是真的关心江礼对他如何。

    这个男人只是故作姿态地询问,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一切的态度,来嘲讽他,讽刺他——

    看,离开了我的羽翼和保护,你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次又一次沦落到被这些居心叵测的男人欺骗利用的境地。你永远学不会独立,也永远无法真正逃离我为你划定的牢笼。

    “他让你伤心了,是吗?可怜的孩子。”弗洛斯特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如同情人耳语,却字字淬毒,“他把你当做可以交易的筹码,用来交换他想要的利益和权力……真是太残忍了。”

    “他怎么忍心这样对待你呢?”

    话语像冰冷的细针,一根根扎进陆拾内心深处,反复搅动着那些伤疤。

    他沉默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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