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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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江礼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语气一如平常:

    “走吧。”

    江礼牵着他,转身走向面前的建筑。

    他这才有暇仔细打量眼前的建筑,也正是江礼的家。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庄园的入口。

    巨大的雕花大门在他们靠近时无声滑开,后面是一条笔直的、灯火通明的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乔木,远处能看见主楼的轮廓,是简约现代又不失恢弘的建筑风格,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顶级豪宅。

    夜风送来草木的清新气息,那张阴郁精致的面容在暖融融的灯光下,浸染出暧昧的昳丽来,黑色的眼珠里也落进了星点暖黄的光晕。

    被江礼牵着手腕,走在这条过于宽敞寂静的路上,心里泛起一阵没来由的不安。

    陆拾停下脚步,轻轻挣了一下被握住的手腕。

    江礼也随之停下,用询问的目光侧头看他。

    “太晚了,”他错开了江礼的视线,“我不应该留在这里吧,江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江礼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冷肃沉稳,“刚才主动替我解决的是你,乖乖被我抱进车里的人还是你,而现在你却要拒绝我。”

    江礼略微一顿,目光落在那张略显不自在的脸上。

    “陆拾,你这样做,”江礼的声音如夜风一样冷沉,“是不是有点难看了?”

    他微微蹙眉,肺腑中如同浸染了冰水,然后一层层漫过。

    但是,江礼说得没错。

    他这样的行为确实反复无常,确实有点难看。

    是他自己主动招惹,又临阵退缩。

    夜色洇得更浓了,远近的灯光在眼角余光里化开,漾成一片。像是谁把蜜糖滴进了温水,缓缓地、沉沉地荡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漪。

    他抬眸看向江礼,看到江礼脸上的的表情,忽然意识到对方好像在等他发作,等他再次爆发歇斯底里的争吵。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很没意思。

    他偏偏不想如江礼的意愿,像江礼所料想的那样爆发。

    “你说的对,”他微微一笑,语气恳切,“是我的错,我这样做太难看了。”

    果不其然,江礼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豪宅的灯光沉默地亮着,像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囚笼,或者温暖而豪华的港湾。

    江礼不留痕迹地恢复正色,道:

    “那就走吧。”

    一路沉默。

    步入正门后,陆拾又不死心地追问:

    “你怎么在十分钟内找到我的?”

    江礼没看他,步调未停:“那很重要吗?”

    没等他回答,江礼就向旁边扫了一眼,候着的人立刻呈上一杯装了什么的玻璃杯,江礼吩咐道:

    “喝了。”

    他接过来,甚至没问这是什么就一饮而尽,回味了一番后,感觉应该是加速酒精代谢的什么东西。

    放下杯子,他继续追问:“我好奇,难道不能问吗?”

    江礼已经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声音从前面传来,很平稳: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希望你以后这样乱来,我不想让你伤害自己。”

    他站在原地,看着江礼笔挺的背影,又迈步紧跟上去,小声说:

    “你有一点吓人了。”

    ——但他还挺喜欢的。

    喜欢被江礼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又和谁在一起。

    他跟在江礼后面,一路追进了江礼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看到江礼单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而陆拾只是歪了歪头,一句话没说。

    江礼又拉开一个抽屉,取出简洁的急救箱,头也不抬地问:

    “怎么跟我过来?”

    “毕竟,”陆拾指了指江礼的手臂,诚实道,“是我划伤的啊。”

    理由有些苍白。

    江礼又问:“你要想要补偿我?”

    背靠着门,陆拾有些心虚地回答:

    “刚才替你搞出来,还不算补偿吗?”

    江礼的目光挪到了他的脸上。

    那目光并不凶,却很专注。

    他被看得不自在,偏开了头,发丝垂落眼前,一晃一晃的。

    江礼看了他一会儿,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陆拾靠在门上,看着对方动作。

    江礼已经脱掉了衬衫,露出精悍的上身,又用镊子夹起棉球,擦掉凝固的血迹,撕开一块无菌敷贴,迅速贴好。

    整个过程熟练,也没叫佣人帮忙。

    他的视线从流畅的肌肉移到那道伤口,又移开,环顾房间。

    过了一会儿,江礼处理完毕,把用过的棉球镊子扔进垃圾桶,又拿出深色的丝质睡衣披上,带子松松系着,转头就正巧看到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眼神骤然锐利,如同凝聚起了无数细密的黑色冰针。

    陆拾:“……”

    啊。

    刚想神不知鬼不觉溜出去,就被抓了现行,怎么就这么巧?

    虽然心里吐槽,他面上却不显,甚至没立刻把手缩回来。

    等了大概两秒,他才像是刚发现手放在了什么上面,很自然地收回,转而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看什么看,我困了啊。”他先发制人,语气理直气壮,又带点抱怨,“我要去客房睡了,晚安。”

    江礼勾起唇角,“和我一起睡吧。”

    不是询问的语气,是陈述句。

    他的呼吸一滞,刚才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裂了一条缝隙,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靠了靠,声音变得低柔:

    “……太快了,算了吧。”

    江礼充耳不闻,只是一步步靠近。

    光落在江礼覆着一层薄汗的胸膛和肩颈上,泛着细微湿润的光泽,肌肉的线条也因此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江礼接下来的举动,比如兽性大发把他扔到床上强取豪夺,又或者扭着手腕把他按到镜子前,让他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玩弄的。

    陆拾又挤出几个字,声音比刚才更干涩低哑,眼神飘忽,“这不好吧。”

    明明他也是修长挺拔的身形,但在江礼饱含欲望的注视下,气势莫名矮了一截。

    没错,他是喜欢江礼。

    但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还是在这种气氛下,是不是进度太快了啊?

    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又产生了新的晕眩感。

    江礼像是没听见这句微弱无力的反驳,又或者是听见了但不在意,最终将他完全困在手臂和门的间隙里。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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