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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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缠着融为一体。

    江礼的唇蹭过他的耳垂,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喉腔里震出:

    “一点都不快,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太慢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零点还有8000+更新

    第25章

    灯光的映照下, 陆拾黑色的发丝染上了浅黄的光晕,眉头微蹙,昳丽的脸愈发显出几分空荡的冷感。

    他转开脸庞, 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里拂过,轻轻地说: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吧,我不是一名合格的恋人,也成为不了一名合格的情人。”

    江礼没再靠近,维持着将他困在身前的姿势,只是稍稍拉开了一两寸的距离,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的脸上,等着下文。

    于是他继续说, 语气听起来有些过于平铺直叙:

    “我的前任,要么不告而别,连张纸条都不留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要么……”

    肺腑中忽然像吸入了什么毒素,令他的嗓子喑哑胀痛。

    “要么当着我的面,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他顿了顿,喉咙滚动, “我拉都拉不住,就在我眼前摔死了。”

    “要么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至今不知道下落。”

    最后一句,他心里虚了一下。

    咳, 周予安就是失踪的,不要心虚。

    陆拾尽量稳住声音,不露破绽。

    他停在这里,安静片刻,等着江礼的反应。

    可江礼只是看着他,呼吸平稳,沉默不语。

    陆拾冷艳的眉眼没有表情时,距离感很重,显露出一种锋利而漠然的美。

    这样的神色有时候会迷惑什么人,有时候也会失败。

    “我想要谈一场HE的恋爱。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有好的结局。”他的声音平稳冷静,完全不像半小时前还在歇斯底里吵架的人,“所以我一直觉得,这次我必须慢慢来,一步一步走稳了才行。”

    “可我控制不住,一旦我的情绪激动起来,一旦关系发展得太快,突飞猛进,好像就会迎来BE的结局,就像某种摆脱不了的诅咒。”

    江礼的眼神变得温柔,屈指蹭过他的脸颊,留下羽毛般细小的痒意,“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我想和你在一起,”陆拾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礼,“所以你去处理联姻的事情。”

    “等你处理好了,一切都解决了,我再和你睡在一起,可以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江礼仿佛在权衡利弊。

    他看着江礼,心情并不如神色那般冷静。

    出乎他意料的是,江礼很快松口了,说:

    “好。”

    陆拾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分。

    江礼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又拂过嘴唇,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本就鲜艳的唇瓣因此更加艳丽,就好像全身的所有血液都汇聚于此,宛如两片绽放得正盛的玫瑰花瓣。

    江礼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我会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江礼放下手臂,彻底拉开距离,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你安心去睡吧。”

    “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房间。”

    压迫感消失了。

    陆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垂下眼睫,低声道:

    “晚安,江礼。”

    *

    从江礼房间出去,轻轻带上门,他才想起摸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凌晨3:29。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他刚走到楼梯口,穿着整齐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从阴影里转出来,微微躬身:“陆先生,您需要休息了吗?我带您去客房。”

    陆拾点点头,“麻烦了。”

    陆拾跟着对方走,一路上还在想着江礼刚刚的那个吻。

    又冷又温柔,两种感觉奇异地交织在心头,融成一汪甜蜜的冰水。

    也许他不应该拒绝江礼,也许他应该今天就和江礼展开更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也许——

    他不知道。

    “这里的房间您可以随意挑选,”管家在一扇门前停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用品都是新的。”

    他回过神来,没所谓地点头,管家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房间里沉寂下来,他忽然想起蓝胡子的故事。

    那个有着蓝色胡子的贵族,把城堡里所有的钥匙都交给新婚妻子,却唯独禁止她打开地下室最小的那扇门。妻子最终还是打开了,发现了里面前任妻子们的尸体。

    这个联想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他甩甩头,觉得完全是自己多心。

    江礼只有一位未曾对外公布的联姻对象,又没娶过七任妻子,更没给过他什么禁止打开的钥匙。

    英俊,多金,社会地位崇高,完全是一个正常人类。

    哦不对,严格来说,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但顶多也就是控制欲强一些,性格傲慢一些,手段非常规一些罢了。

    这世界上的怪人数不胜数,江礼绝对不是其中最奇怪的那个。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全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他冲了个热水澡,水流带走了疲惫和残余的紧绷感。

    陆拾擦干身体出来,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挂着几套崭新的睡衣。他随手拿起一套换上,尺寸完全合身,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量身定做。

    此刻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陌生睡衣、身处陌生房间的自己,才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江礼怎么知道他的尺码?

    还不是大概估计,是精确到这种程度的合适。

    更重要的是,这些睡衣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看衣料和款式,包括衣柜里其他几套替换的,都不像仓促间能置办齐全的东西。

    更像是早就备好了,放在这里。

    丝丝缕缕的异样感,宛如蒲公英的种子掠过心头。

    但想要睡觉的冲动压倒了这点异样。

    他爬上那张柔软宽大的床,陷进蓬松的枕头和被子里,浑身舒服。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迅速淹没了他的意识。

    就这样睡到了翌日中午。

    虽然睡前定了闹钟,但果不其然,等到他睁开眼睛摸到手机按亮屏幕时,上面显示着一个已经过时的闹钟。

    窗外阳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只在边缘透进些许朦胧的光亮。

    陆拾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肯定错过和江礼上班的时间了吧。

    唉。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倒不全是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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