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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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险高,成功率低。

    自从周予安失败后,他就一直在想办法能让自己变得更像人类。

    为此他谨慎评估着,拖延着,试图在维持江礼身份不暴露和满足自己私欲之间,寻找平衡。

    但是,如果陆拾如此难过,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为了横亘在他们之间,令陆拾如此痛苦的阻碍。

    那么不管怎么样,他都会解决这件事情。

    不惜代价。

    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事物,成为他和陆拾之间的阻碍。

    他绝不允许。

    车在金榭大道某幢建筑前停下,他推门下车,带人径直闯入,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清场。

    然后他看见了喝醉的陆拾,眼神不禁一凝。

    那张白皙精巧的脸庞被酒精浸染,染上淡淡的红色。陆拾对他微笑,笑起来很漂亮,宛如一道直射入深海的光。

    霎那间,他恍然以为自己还是那团快要死掉的垃圾,快要融化成污水的弱小变异珀露姆。

    那么弱小,那么卑微,是令自己都讨厌的存在。

    而最令他厌恶的,是他以那种无能为力的姿态遇到了陆拾。

    音乐还在流淌,宛如水波的透明涟漪,在室内一圈圈地荡漾起伏着,漫过他的心,最终占据。

    陆熠定定地看着陆拾,维持着人设走到对方面前,低声道:

    “跟我回去。”

    可陆拾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在想要割伤自己的瞬间,他夺过刀,凝视着陆拾讶异的神色。

    为什么要惊讶呢?

    他想这样问,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如果生气,如果愤怒,如果不知道该怨恨谁,那就伤害他吧。

    这样想着,他捧着陆拾的脸,凝视着那对如同黑曜石的眼瞳,吻了下去。

    仅仅是一个吻,都令他感到无比愉悦。

    可愉悦过后,他的心里又升腾起无法满足的渴望。

    而事情正如他的心愿发展。

    陆拾趴在他身上,呼吸灼热,酒意和情动后的慵懒尽数上涌,陆拾用朦胧的声音问:

    “不在这里睡觉,那在这里打/炮,怎么样?”

    陆熠看着那道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看着染着绯红和血迹的脸颊,看着陆拾眼中迷离又闪亮的光,理性的面具终于滑落深渊。

    如此漂亮。

    如此令他血液急速奔涌,理智寸寸崩断。

    他根本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事实上,在陆拾问出这句话之前,偏执阴暗的念头就已经如同湖泊深处的水草,缠绕了他的思绪。

    他想要和陆拾做一切亲密的事情,想要更深入地占有,想要将陆拾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他想让陆拾眼中只剩下他,想听陆拾因为他而失控的声音,想感受陆拾完全属于他的温度。

    而这样的陆拾,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看见,就连他唯一信赖的奥耶也不可以。

    *

    酒精令陆拾的感官变得迟钝。

    他茫然地看着江礼,他的眼睛醉意朦胧,却又坚持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礼。

    江礼的脸显得比平时更莫测无常,那双眼睛像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烛火,能够令他在醉意上涌的时候,都轻易地分辨出其中蕴藏的欲望。

    呵,寰曙的总裁也不过如此。

    他的视线顺着江礼的身体向下滑去,瞳孔在看到什么的瞬间微微一缩。

    江礼的动作很快,就在他刚才俯身在耳边说出那句话时,这人就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搭扣。

    早已无法忽视的轮廓,已然毫无阻碍地显露出来。

    他眨了眨眼睛,努力聚焦迷蒙的视线,然后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评价物品的语气,诚实地说:

    “……挺大的嘛。”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故意往下一沉,隔着仅剩的薄薄的布料,蹭了一下。

    江礼大腿的肌肉骤然绷紧,脖颈上的经络都像要抽动起来。

    他勾起唇角,觉得有些好玩。

    但他没有像动作暗示的那样继续。

    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如海水退潮,令他倏然失去了所有的欲望。

    陆拾脸上的笑容变淡,想要撑起身从江礼身上离开,“算了,想到你还要和人联姻,我忽然没兴趣了。”

    “其实我本来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找别人,可以找任何不是你的人。”

    不到半个小时前,他还想杀了江礼。

    现在他没真一刀砍过去,都是一种仁慈的善良了。

    江礼抓住了他想要撤回的手腕,冷硬地将他的手重新按回了原位,甚至迫使他的身体更贴近了自己,说:

    “我会想办法解除,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解除联姻?

    他被抓住手腕,被迫维持着暧昧又僵持的姿势。

    晃了晃晕沉的脑袋,他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分量。

    酒精让他的思维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滞涩,也令他分辨不出来江礼此刻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为了得到他而随口许下根本无法实现的承诺,还是……认真的。

    既然分辨不清,他索性不去辨认了。

    他只是喃喃道:“感觉你在骗我。”

    江礼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所有的防备和怀疑,“如果我做不到,你可以杀了我。”

    陆拾微微一怔。

    听到江礼这样说,他当然会有些感动,但伴随感动而来的还有隐隐的怀疑。

    江礼是在暗示自己,他知道些什么吗?

    是关于周予安的死吗?

    他的眼神慢慢挪回江礼的脸上,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可他失败了。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这可是你说的,”他吻了吻江礼的脸,如同鸟雀似的,“我用手帮你,条件是你不能反悔。”

    他目标明确,拨开布料的裹覆,一路向下延伸至隐隐鼓胀出青筋的——

    江礼任由他动作。

    包厢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逐渐加重的呼吸。

    光影旋转,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晃动。空气中的血气和烟草酒精交融,混合成一种催情堕落般的甜香。

    ……

    当一切结束时,陆拾的额角渗出细汗,黑发粘在脸上,睫羽低垂。

    他低头看着沾满什么的手,怔了一下,似乎才从某种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指和掌心,动作粗鲁。

    然后想也没想,他就把团成一团的湿黏纸巾随手扔到江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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