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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第2/23页)
切的渴望。
他几乎要疑心自己体内那点稀薄的血族基因,是不是真的被江礼的血液唤醒,解开了限制。
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冰凉的玻璃杯贴着他的嘴唇,最后几滴混合着血液的液体也涌入口腔。
他舔了舔嘴唇,抬眸看向神情并不分明的江礼,眼神交汇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倒了对方。
江礼似乎早有预料,又像是根本无意反抗,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向后倒去。
他压在江礼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江礼的手臂被压在身侧,却没有推开他。
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礼,光影在江礼脸上明明灭灭,那双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深沉的欲望触手可及。
静了静,他将脸埋进江礼的颈窝,又闭上眼睛,鼻尖蹭着江礼的皮肤。
他实在有些困了,刚趴到江礼身上就想睡觉。
浓密的睫毛轻轻刮在江礼的皮肤上,微微抖动。
就在他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江礼才挣动了一下,颈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叫着他的名字,“陆拾。”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已经有些飘远,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嗯?”
江礼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背,拍了拍,“别在这里睡觉。”
他被拍醒了些,不情不愿地撑起身体,双手撑在江礼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自己从对方颈窝里拔出来。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江礼。
因为刚才的姿势,江礼的衣领被蹭得有些凌乱,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不可言说的欲望,眼神像酝酿着风暴的夜空。
哇,好能装。
他扯了扯嘴角,故意在江礼身上的某个位置蹭了蹭。
几乎立刻,江礼的身体就僵硬一瞬,呼吸的节奏也明显变了。
那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翻涌的暗流几乎要喷薄而出,握住他手臂的力道也骤然加重。
他很满意这个反应。
“不在这里睡觉,”他俯身贴在江礼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蛊惑又沙哑,“那在这里打/炮,怎么样?”
*
四个小时前。
天边的云彩被霞光染得艳艳,又浸了夜色的灰。
和陆拾道别后,陆熠没有立刻让司机驱车离开,坐在车里静静注视了一会儿紧闭的窗户。
一种熟悉的、令人不悦的预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空气凝滞,气压低沉,明明还未见风雨,却已能嗅到湿润泥土和危险的气息。
他用周予安的身份失败过一次,已经积累了一些浅薄的经验,这些浅薄的经验又化作了飘缈不定的直觉。
而现在,这种直觉正在尖锐地鸣响。
他真想立刻下车破门而入,将陆拾牢牢锁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这种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压倒理智。
可是他不能。
因为陆拾,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江礼工作上的事情。
江礼是寰曙的总裁,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有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会议,有必须维持的对外形象。
他选择替代江礼,不仅仅是因为奥耶罗列的优点,更是为了能以一个相对稳定且强大的社会身份,长期合法地存在于陆拾的身边。
要达成这个目的,他就必须重视江礼的工作安排,维持这个身份的运转。
思忖片刻,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低声吩咐司机返回公司。
途中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分割的十几个小窗口,正是安装在陆拾住所各处的监控实时画面。
客厅的镜头里空无一人。
从门厅的视角,能看到陆拾进门后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头颅低垂着,看不清表情,像一副静止的黑白画面。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监控画面中的陆拾终于摇摇晃晃地撑着门站起身,又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回到卧室。
陆熠切换摄像头。
卧室的摄像头视角有限,但能看到陆拾打开衣柜,翻出了一套衣服,还对着镜子戴上了闪亮的耳钻。
这显然不是要休息的装扮,他的心骤然一沉。
陆拾要去哪里?
他看着陆拾换好衣服,拿起手机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开门离开了家。
门被关上,所有监控画面里又只剩下空荡寂静的房间。
陆熠关掉手机,通过留在陆拾小腹上的痕迹,静心感受对方的方位。
但定位只能告诉位置,无法告诉他陆拾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心情如何。
这令他感到一阵厌恶的不安。
在遇到陆拾之前,他很少感知什么鲜活的情绪,只有陆拾会令他如此情绪化,如此不安。
车恰在此刻抵达公司。
他需要先去处理积压的工作,参加一个无法推迟的视频会议。
会议冗长而枯燥,讨论着数亿的并购案和复杂的市场策略,等到其他人陆续下线后,他独自坐在办公椅里,再次调出陆拾住所的监控画面。
所有的房间依旧空无一人。
而他感知到的定位信号显示,陆拾仍然停留在市中心的某个区域,没有移动返回的迹象。
夜已经很深了,陆拾还没有回家,这显然无法令他保持从容的伪装。
那些关于陆拾情绪失控的记忆碎片,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拟态的人类心脏,越收越紧。
他无法再等下去,主动拨通了陆拾的电话。
他听见陆拾醉意朦胧又充满挑衅的声音,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声,听到陆拾说自己在床上和人滚床单。
那一刻他再也无法忍受,想要消化分解谁的欲望膨胀不休。
他知道陆拾在说谎,在故意刺激他。
但即便是谎言,即便是虚构的画面,依然令他无法忍受。
静了静,他试图将对话拉回正轨,说:
“等着,我十分钟就过去。”
事实上,他只用了八分钟,毕竟金榭大道离他所在的位置并不远。
一路上,陆熠在思考许秋晚的事情。
联姻的事情是真的,不是他编造出来故意刺激陆拾的谎言,是他在顶替真正的江礼时,无法轻易抹去的关系。
许秋晚和幻云生物,是与寰曙有着利益纠葛的庞然大物。
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真正的江礼,并维持这个身份的正常运转,已经是一件如履薄冰的难事。
要想解决掉许秋晚,让她从这场联姻中消失,且不引起任何怀疑和追查,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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