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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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像一锅被搅得翻滚的粥。

    身体的本能让他回应了这个吻,舌尖与对方交缠,汲取温暖的亲近。

    但脑海里,开盒哥给他发来的证据却像冰冷的毒蛇,盘踞在意识深处,吐着信子。

    陆拾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应该用尽力气推开眼前这个人,质问他,揭穿他?

    还是要怎么做?

    迷茫像浓雾一样包裹着他,令他分神一瞬。

    江礼察觉了他的分神,眼眸深处积攒了摇曳的黑色火焰,手一路沿着他的发丝摩挲,又掠过后背,拂过他的肩颈,最终与他十指交缠。

    吻愈来愈深,而陆拾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助的小虫子,即将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江礼又搂着他的腰把他抱得很紧,即便他的呼吸已经凌乱失序,却依旧不舍得放手。

    他牙齿合拢,狠狠咬了一下江礼的舌头。

    江礼吃痛,闷哼一声,这才稍稍退开。

    一丝淡淡的血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江礼抬手蹭掉嘴唇上沾染的血迹,静静地看着陆拾,眼神深沉,“我陪你回家,拿一些你需要的东西,然后回来和我一起住。”

    陆拾舔了舔嘴唇,还能尝到那点微甜的血气,“……好。”

    两人心怀鬼胎地用了晚餐,整个过程很安静。食物精致,但陆拾吃得没什么滋味,只是麻木地吞咽。

    饭后,江礼放下餐巾,主动说:“我开车送你回去拿东西。”

    他没叫司机,也没让其他佣人跟着。

    陆拾没反对,无所谓地同意了,跟着江礼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驶出宅邸,汇入夜晚的车流。

    窗外是流动的城市灯火,光影在陆拾冷郁的脸上明明灭灭,汇聚成一道道如水的光源,纯黑的睫毛落了一层暖色调的光。

    他靠坐着,低头看着AAA鲨臂给他发过来的证据。

    文件的截图,模糊的照片,还有一些经过处理的通讯记录摘要。

    内容指向江礼,或者说寰曙集团,与幻云生物之间存在超出寻常商业合作的深度联系。甚至有几次隐秘的技术交流和高层会晤记录,时间点颇为敏感,而那些技术也都涉及到了基因层面的东西。

    他盯着那些模糊的图片和文字,眼睛里仿佛有无数细密的冰针汇聚。

    在接到江礼的邮件,成为江礼名不副其实的助理之前,他对寰曙集团一无所知,也不关心,毕竟那是离他原本世界遥远庞大的商业帝国。

    但没人比他更了解幻云生物,更准确地说,没人比他更清楚幻云生物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

    什么许氏家族,什么许秋晚大小姐,都不过是摆在台前的傀儡和幌子罢了。真正掌控着幻云生物庞大而黑暗的研究体系,能够调动其所有资源的,只有一个名字——弗洛斯特。

    尽管已经许久未曾见到那个男人,他却依旧能够清晰地回忆起男人那头标志性的浅金色长发,还有看似温柔却并非如此的话语。

    而现在,他发现江礼实际上与幻云有着深度合作。

    陆拾看着手机,沉默不语,眼睫低垂,宛如一座精巧却缺乏生气的大理石雕塑,透着冷冽。

    江礼接近自己,那些体贴的安排,那些暧昧的话语……都只是为了从弗洛斯特手中取得利益吗?

    因为自己和弗洛斯特之间,那层他极力想要摆脱的联系?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江礼会格外注意他的血族基因,也有了一个冰冷无情却更符合实际的解释。

    江礼可能根本不是什么血族控,而只是一个利用信息差,步步为营,精心编织陷阱的大骗子。

    所有的冷漠,所有的纵容,甚至那些情话和吻,都可能是演技。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冰水浸过,又冷又沉。

    他阖上眼,手指死死攥住手机,青蓝色的脉络从手背一路抽紧,直绷到小臂。

    他仰起脖颈,喉结滚了几滚,眼前却清晰地呈现出那些证据,他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骗子。”

    旁边驾驶座传来江礼的声音,“你说什么?”

    陆拾回过神,睁开眼睛,像是随口抱怨:

    “我是说,你没有其他事情可干吗?拿药这种小事,你让别人送我回去一趟就可以,何必亲自跑。”

    江礼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道路,声音平和:

    “我怕你回去了,就不想跟我回来了,所以我要亲自盯着你。”

    呵呵,怕他不回来?

    陆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就算我逃跑,你也能找到我的吧?”他看向江礼的侧脸,语气含刺,“就像当初,你那么轻易就知道我拥有血族基因,知道我过去乱七八糟的事。”

    “在你面前我根本没有隐私可言,找个人看着我,或者在我身上装个定位,对你来说不是更容易?”

    江礼的侧脸线条绷紧了,沉默几秒后才开口,“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他没回答,只是重新看向窗外,微微扬着下颌。

    江礼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压抑的疲惫:

    “之前你说我说话难听,不顾及你的感受。可现在呢,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

    他装作没听见江礼的质问,逃避似的拿起手机点开游戏,一阵欢快的音乐在车里突兀地响起。

    江礼沉默地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沉沉的夜色,轻轻叹息。

    那一声叹息很轻,几乎被游戏声音淹没,但陆拾还是听见了。

    十分钟后,车停在陆拾的家门口。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凉凉的晚风吹来,他不由得拢了拢外衣。

    随即他听见另一侧车门关上的声音,转头看到江礼也从车里下来,绕过车头朝他走来。

    陆拾:“你在车里等我。”

    江礼像没听见,径直绕过他走向他家大门。

    陆拾:“……”

    讨厌的男人。

    他瞪了江礼一眼,又绕过江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他按亮门边的开关,灯光照亮了玄关和里面一览无余的客厅。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零食袋和几个空饮料罐。

    啊,他都忘了自己临走前没收拾房间了。

    陆拾回头,对站在门口的江礼冷冰冰地说:

    “你在门口等着,不许进来。”

    这次江礼没再反驳,当真停在了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略显杂乱的景象,英俊无比的面孔上宛若结着一层冰霜。

    陆拾这才转身进去,鞋也没换,直接走向小厨房。

    他拉开抽屉,翻找起已经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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