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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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试图用玻璃杯把对方砸死在自家门口。

    只可惜江礼身手太灵活,直接躲过去了。

    陆拾转回头,重新看向那丛红珊瑚,嘴角慢慢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抱歉,”他随意地闲聊,“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没吓到你吧?”

    “话说回来,这样大的鱼缸平时要怎么清理啊?感觉会很麻烦。”

    江礼走到海缸旁边,和他隔着几步的距离站定,目光也投向缸内。

    “每个月需要安排专业人员进来,潜水进入缸内清理。”江礼解释道,“需要借助大型的循环泵清理活石。”

    陆拾认真地倾听,点点头:

    “哦,原来这么麻烦啊。”

    像是真心在感叹。

    他抬起眼眸,目光从海缸移到江礼的脸上。

    江礼也正看着他,眼神流露出担忧来。

    就好像他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陆拾忽然觉得有点搞笑。

    他装作没看出来对方眼神里的含义,又把头转回去看鱼,继续用闲聊的语气问:

    “为什么选择养鱼呢?猫猫狗狗之类的小动物,不是互动性更强吗?”

    “我太忙了,”江礼回答道,“没有时间好好陪伴它们。”

    陆拾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眼睫低垂,像一座过分冷锐精美的雕塑,透着瓷器般的冷冽。

    他盯着一条从珊瑚缝隙里游出来的鱼,没说话。

    忙,没时间?

    这是在暗示自己吗?

    说他索要的关注太多了,太粘人了?

    还是在说他今天的行为是无理取闹,浪费了江礼宝贵的时间?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这样一副画面:他一把扯住江礼的头发,把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狠狠撞向面前厚重的缸壁,直到缸壁上绽开鲜红的、像珊瑚一样的颜色。

    这个想象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江礼敏锐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又补充道: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陆拾脑海中的画面僵住了,一帧帧倒退。

    江礼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鱼。”

    他不再说话,只专心看鱼,仿佛那缸里的生物比身旁的江礼更有吸引力。

    安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可他的心却并不平静。

    过了一会儿,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很轻地摸了摸他的侧脸。

    陆拾迅速一偏头,躲开了那只手,姿态抗拒。

    他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向江礼,眼神冰冷。

    江礼的手还悬在半空,顿了顿,才缓缓放下。

    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了一瞬,陆拾咬着嘴唇。

    江礼看着他,眼神里的担忧更深了,“为什么要防备我?”

    “不是防备,”他纠正道,语气像是落了雪,“是嫌弃你。”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主动提起刚才他发疯砸东西,甚至试图袭击江礼的事情。

    似乎那从未发生。

    江礼喉间仿佛积着千言万语,却像一捧刚被浇熄的炭火,最终溢出的只剩一缕孱弱的余烟,“至少,给我一个原因。”

    他盯着江礼,忽而一笑。

    那笑容很浅,是漫不经心的自嘲。

    “没什么原因,”陆拾语气轻松,甚至耸了耸肩,“你就当我在发神经好了,间歇性的,不用管。”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脚步朝着客厅另一端的楼梯口。

    胳膊却猛地被一股力量向后拽去。

    江礼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陆拾被这股力量带得踉跄了一下,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将将熄灭的怒火因为这个动作,在陆拾心里重又燃起。

    江礼逼近一步,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江礼目光沉沉地锁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了,你不想见我可以。但在走之前,要给我一个原因。”

    手腕被攥得有些疼,他的后背抵着坚硬的墙面。

    “因为我有病。”陆拾垂下眼睫,避开了江礼的视线,声音轻飘飘的,“这个理由,够不够?”

    是真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这一点他没骗人。

    第27章

    陆拾对江礼微笑, 身高腿长,漂亮干净的面容上却笼罩着一层雾气,整个人像是风一吹就会散了。

    江礼望着他, “什么?”

    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眼神里掠过一丝错愕和不确定。

    江礼以为他在说气话,或者用荒谬的借口搪塞他。

    陆拾看懂了江礼那一刹那的怀疑。

    他更加认真地凝视江礼的眼睛,说:

    “无论是刚才发疯砸玻璃,还是从三楼向你扔杯子,都只是因为我有病,并且没按时吃药。”

    江礼仍旧有些讶异,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在仔细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脸上惯有的掌控一切的平静掀起了波澜。

    陆拾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确定了:

    “不是因为你惹我生气,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失控就是因为我没吃药,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就这么简单,懂了吗?”

    他把种种失态的迹象归结为病理性的、不可控的疾病。

    这比解释复杂的情感和猜忌要容易得多,也安全得多。

    原本攥着手腕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庞。

    江礼没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迎着这道目光,他点了点头, 很肯定地说:

    “是的。”

    不是的,陆拾想。

    但是他现在不想说那些东西。

    “我陪你回家拿药。” 江礼不假思索, “再拿一些你需要用的东西,衣服什么的。然后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可以吗?”

    搬过来住在一起,在江礼的眼皮底下?

    他果断地摇了摇头。

    嘴里那个小小的舌钉, 随着他摇头的动作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

    江礼料到了他的拒绝,靠得更近了些,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

    一个很轻的吻。

    陆拾僵了一下,没动,也没推开,漆黑的睫毛颤抖着垂落。

    见他没有抗拒,江礼的吻加深了。

    他的鼻尖再次与江礼的触及。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江礼的手沿着他漆黑的发丝一路抚摸至他的头皮,舌尖沿着他的唇瓣舔/舐,直到撬开牙齿,深入其中。

    陆拾的脑子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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