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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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吃的药。

    药虽然是随口找的借口,但如果太久不吃那些用来稳定情绪的药,确实不利于他的精神状态。

    他挑出需要长期服用的几瓶药,塞进一个纸袋里。

    就在他把药瓶装好,关上抽屉的时候,他又听见门口隐隐约约传来的交谈声。

    隔着一段距离和门,声音又低又模糊,令他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是江礼在说话。

    嗯?

    他的动作一顿,微微蹙眉。

    是江礼在打电话吗?

    或许是江礼在处理工作吧。

    他拎着装药的纸袋走出厨房,又环视了一圈,才慢吞吞地走到门口。

    江礼正看着他,眼神有些深,看不出在想什么。

    陆拾的视线下移,落在江礼脚边。

    那里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用胶带封着口。

    这什么箱子?

    他记得门口玄关没有这样一个箱子,出门前没有,刚才进门开灯时好像也没注意到。

    于是陆拾问:“这是什么啊?”

    “刚才你进去收拾的时候,刚好有快递员过来,说是你买的,”江礼解释道,“我就替你签收了。”

    咦,他的快递吗?

    陆拾微微蹙眉。

    江礼的目光落在那纸箱上,又抬眼看他,似乎随口一问:

    “你买了什么?”

    就在话音落地的瞬间,他的神色一凝,忽然想起了什么。

    啊啊啊,他差点忘了这茬!

    是他之前偷偷给周予安订的小墓碑!

    他本想买正经的石碑,可思忖过后觉得太扎眼,也太贵,还容易引人怀疑。

    最后他只选了一根防水的木质十字架,底下可以刻字。他让店家刻了周予安的名字,和一个简单的死亡日期。

    后来事情一多,他几乎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送到了,还直接送到了江礼手上。

    绝对,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陆拾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面具,撒谎道:

    “这个啊……是我前几天买的一个小柜子,组装式的,想放放杂物,没想到现在才送到。”

    他暗自庆幸自己当时的英明决策。

    还好没买石碑,要是真弄个石头墓碑回来,现在都没办法圆回来谎话。

    陆拾故作自然地弯下腰,伸手去拎那个纸箱,“我先把它搬进去吧,放门口不方便。”

    他说着,已经抓住了箱子的提手。

    箱子确实有点分量,但不算太重。

    就在他准备提起箱子的瞬间,一条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松松地环住了他的腰。

    江礼靠近了一步,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来,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在这里拆开看看?我有点好奇,你买了什么样的小柜子。”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啊啊啊,大哥,我当然不能在这里拆!

    一拆开不就暴露了吗?!

    他面不改色地转过脸,说:

    “我这几天都要住在你那边,柜子拆了也是放着,等之后再说吧。”

    陆拾手上暗暗用力,想把箱子提起来带离江礼的视线范围。

    可江礼没放过他,直接揽住他的腰,猛地向自己方向一扯。

    这一扯令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撞进江礼坚实的胸口,后腰结结实实地抵上了对方的身体。

    他皱着眉,挣了一下没挣开,语气染上恼怒:

    “你发什么疯?”

    不会真被江礼发现了端倪吧?!

    江礼箍着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身前,声音里是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你心虚,就说我发疯?我看你是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你真是疯了,江礼,”陆拾被激得火起,猛地一拧身,用尽全力将江礼推开,“我看该吃药的人分明是你!”

    江礼被他推得向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撞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趁此时机,江礼直接一步上前越过他,弯腰抓住那个纸箱的边角,用力一撕。

    胶带和纸箱包装被粗暴地扯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从江礼扯他到拆箱子,不过几秒钟。

    他的脑子卡顿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江礼的动作,眼睁睁看着那层脆弱的包装被撕破。

    外包装彻底撕开,露出里面填充的缓冲泡沫。

    江礼拨开那些泡沫,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根大约半米长的深色木质十字架,木质打磨得光滑,表面做了防水处理,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江礼拿着那根十字架,手指捏着木杆,目光缓缓移到陆拾的脸上。

    那张英俊的面容在光影下显出些幽暗,漆黑的眸子落不进去半点光亮。

    “这就是你说的小柜子?”江礼的声音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房间里一片死寂,江礼说完,便望见陆拾垂下头,黑发像是重笔泼出的墨,缓缓地流淌至耳畔。

    陆拾的视线落在那根十字架上,又飞快地移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还好当时只刻了名字,字体也不大,江礼刚才动作那么快,很可能没看清具体刻的是什么。

    他抱着侥幸的幻想。

    江礼就那么站着,拿着那根冰冷的木质十字架,目光钉在他低垂的脸上,等着一个解释。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想好的借口和说辞,在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片纯粹的茫然和压力下,一股酸涩的热意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哭,泪水就先于任何话语夺眶而出。

    温热的液体拖曳着滑下眼角,流淌过脸颊,而后滴落。

    他昂起头颅,脸上是一片空白,神色像雪一样干净,任由泪水不断滚落。

    在看到那无声滑落的泪水时,江礼脸上冰冷的审视瞬时消弭了几分,紧绷的下颌线松缓下来。

    江礼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他只是睁着眼睛哭,睫毛伴着泪花扑闪扑闪的。

    终于,江礼率先败下阵来,眼底的冰霜悄然融化,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怎么又哭了。”

    陆拾的脑子一塌糊涂。

    眼泪模糊了视线,他透过那片朦胧的水光,死死地盯着江礼的面孔,可越是努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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