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越春生[公路]: 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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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遗憾。

    钟情一向明白养成的快乐,她尽力养成自己、弥补自己的童年。除此之外,她还喜欢玩一些养成游戏,总是很有成就感。

    晚上,布尔库特忍不住抱着她又亲又吻。

    钟情感受着手中几秒就能长大的,布尔库特的东西。

    两人交缠许久,布尔库特最终却还是忍住了,他爱惜钟情,更不会在女孩子的生理期做对不起她的事。

    “要不,用别的办法吧。”

    “不要,我又不是忍不了。”布尔库特并不同意。

    钟情心软又心疼,奈何布尔库特怎么说都是拒绝。

    可他越是这样,她便愈发起了要他听话的心思。

    她忍不住暴露自己内心的阴暗面,用自己的离开威胁他,将他的双手强制.绑在床头。

    布尔库特的身体紧绷,浑身灼热滚烫。

    钟情跪坐在床上,呼吸也并不平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带着一点报复他之前那样做的意味。

    她俯下身去。

    指尖沿着他紧绷的手臂缓慢往下滑,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布尔库特喉结滚了一下,手腕被绑在床头,无法触碰她,只能任由她主导。

    “别这样。”他声音低哑。

    钟情没有停。

    她俯身靠近,发丝垂落在他腹侧,呼吸一

    点点贴近。被那柔软包裹住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背脊微微弓起,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

    钟情的动作起起伏伏,视线偶尔抬起,与他撞在一起。

    那双向来清亮的眼,此刻暗得发沉。

    他的呼吸乱的厉害,胸腔起伏失了节奏。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薄汗,手腕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筋。

    “钟情……”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求你……”

    究竟是求她停下。

    还是求她别停。

    她唇角弯了一下,她彻底地放任自己沉沦。

    喉咙被完全堵住,生理性泪水克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低哑而克制。

    这种被束缚的无力感和她的威胁,让他几乎发疯。

    良久,她总算放过他。

    布尔库特的眼尾已经被刺得猩红。

    “满意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钟情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解开他的束缚。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压住。

    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力道几乎失控,却又在触碰到她时骤然收敛。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热得灼人。

    “宝宝,别再用离开威胁我。”他颤声道。

    钟情感受到他是真的在害怕,她的心一下子便软了下去。

    她伸手抱住他。

    床单凌乱,呼吸交错,空气里仍旧残留着未散的灼热。

    他始终没有越界。只是抱着她,久久不愿放开。

    十一黄金周总算结束,二人也收拾好在这里的家重新出发。

    车子顺着八卦城的放射状道路慢慢驶出城心,穿过县城外围后,很快上了G577公路。

    “我们现在是去赛里木湖吗?”

    布尔库特嗯了一声:“等会儿接上连霍高速,往伊宁方向走,再转去果子沟,带你看看果子沟大桥。”

    离开特克斯开阔的河谷草甸后,地势渐渐起伏,草色由浅绿过渡成青褐。

    十月初的北疆已有秋意,远处偶有牛羊散落坡面,再往前是低矮林带,白桦叶子开始泛黄。

    很快,车子并入G30连霍高速,速度提了起来。路面平整宽阔,天高得没有边界。偶尔有大货车掠过,风声在车身两侧卷起回响。

    导航的声音传来:“前面三百米经过果子沟大桥。”

    钟情看向窗外,高速像一条银灰色的丝带,在山谷间盘旋延展,坡面覆盖着云杉与冷杉。

    车子驶入隧道群,明暗在瞬间交替。灯光整齐延伸,像一段被拉长的时间。

    再出隧道时,果子沟大桥凌空而起,桥身在山谷之间舒展,钢索斜拉,线条干净而利落。它悬在深谷之上,脚下是层叠的林海与山石。

    车子缓缓驶上桥面,山谷在两侧展开,风从谷底翻涌而上。

    穿过果子沟,就像是走过一道门。

    穿过这道门,视线在山谷之间骤然被打开。

    风从远处的雪线翻滚下来,带着草原的清气与湖水的凉意。

    赛里木湖就那样毫无预兆地铺陈在眼前,蓝得近乎失真,像一面被岁月反复擦拭过的镜子,静静躺在群山之间。

    湖面宽阔得仿佛没有边界,远处的天光与水色几乎融为一体,好似置身于天空之境。

    “赛里木湖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钟情问。

    “其实有好几种说法的。”布尔库特道:“在哈萨克语的音译,赛里木意为祝愿,从前行走在边远之地的人,会在湖边许愿,盼归途平安。因此也被命名赛里木湖。”

    钟情笑着接话:“那我们一起在这里许个愿?或许可以实现?”

    “会的,一定会的。”布尔库特道,一路横跨新疆,凡是经过湖边时,他都会为钟情许下一个愿望。

    车速慢下来,钟情将窗子打开,远处有风掠过湖面,带起细碎的光。

    新疆的风景就像布尔库特的五官一般,像是加了一层高清滤镜,浓艳清晰。

    两人下了车,向湖边走去。

    站在湖边,钟情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好像自己正站在世界的边缘,再往前一步,便会跌入一片更深更远的蓝。

    布尔库特举着相机,镜头里是湖,是风,是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她回头时,阳光正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认真看了一会儿远方,侧头主动对着镜头自白,脸上依旧挂着清浅的笑:“嗨,大家好呀,今天是二零二五年十月八日,我们今天来到了赛里木湖。”

    “有人说它是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因为那来自海洋深处的暖湿气流,走到这里便再无去处,只能在群山怀抱中停下,化作这一汪清澈。”

    “一直以来,都还没有介绍过我们的up主阿布,想必你们也很好奇吧。虽然他没有露过面,但我可以给你们悄悄透露一点关于他的信息哟。”

    钟情凑过来点,像是在对观众说悄悄话:“我们up的瞳色,是蓝色哟。”

    “看那边。”钟情的眼神向赛里木湖方向看去,布尔库特也听话地将镜头往远处拉去。

    湖水的蓝并不单一,近岸处是通透的碧,像一层浅浅的玻璃,能看见水底被岁月磨圆的石子。

    稍远些,是深色的蓝,像是镶嵌在天山脚下的蓝宝石。

    “那种蓝,最贴近是我们up主地瞳色哦。”

    镜头再次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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