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越春生[公路]: 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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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立刻接了话:“你先别急着回答。”

    “你可以考虑考虑。”他又补充道,“如果你觉得太突然……或者,还没准备好,都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你。”

    虽然他总是不经意地提起,但这一次,是郑重地向她发出邀请。

    见他这般郑重其事,钟情忍不住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他一口,认真道:“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布尔库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先吃饭吧。”

    用过饭,布尔库特去收拾,钟情自己简单逛了逛的这幢房子。

    昨晚回来时,两人倒是在好几处地方留下了恩爱的痕迹,尤其是那台钢琴。

    钟情走上前去,指尖落在琴盖边缘,向内一推,黑白琴键便露了出来。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伸出手指,在高音区试探着按下几个音。

    “do——do——so——so——la——la——so——”

    音符清清浅浅地落下来。

    “fa——fa——mi——mi——re——re——do——”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又从头弹了一遍。

    “一闪一闪亮晶晶……”

    琴声简单得有些幼稚,调也断断续续的不成曲子。

    布尔库特收拾好厨房走过来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不远处看她。

    阳光落在她肩上,她低头时睫毛垂着,神情专注又安静,没有什么指法,只是用手指一个一个地敲出音来。

    最后一个音落下,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

    “你会不会弹?”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就只会这个。”

    布尔库特笑了笑:“会一点。”

    “真的?”她往旁边让开,“弹给我听听。”

    他坐下时,姿态自然松弛。手指落在琴键上,弹起了这首《一闪一闪亮晶晶》。

    简单的儿歌,在他手里却忽然多了层次。左手轻轻落下低音,像稳稳的地面,右手旋律缓缓铺开,音与音之间留着空隙,像在呼吸。

    “好听好听,你还会什么歌?”钟情眼神清亮,“弹来听听。”

    “几个月没用过了,还好没有磨损音质。”

    他想了想,手指换了个位置。

    《River Flows in You》。

    钟情听过这首钢琴曲,旋律一层层往前推进,像清晨阳光照进河面,细碎的光影在水波上轻轻晃动。

    分解和弦一颗颗落下,像光落在水面上,细碎而温柔;旋律轻轻抬起,又慢慢回落。

    像是温柔的陪伴,而陪伴又是最长情的告白。

    “好听。”她低声说。

    一曲毕,布尔库特侧过头看她:“有没有想听的?”

    钟情想了想,走到琴前坐下。

    “有一首……但我忘了名字。”

    她试探着按下几个音。

    “la——mi re mi——”

    停了一下,又继续。

    “so——re do re——”

    布尔库特听了两句,眼底浮出笑意。

    “《诀别书》。”

    她抬头:“对。”

    他没有多说,只是将双手重新落在琴键上。

    她往旁边坐了坐,留给布尔库特足够的位置。

    诀别书,钟情知道的。

    因为音调太过欢快,而感受不到其实是要别离。

    而这首歌最热的那条评论,引用的是史铁生的名言:“天天把死挂在嘴边的人,不是在期待死,而是在渴望爱。”

    第53章

    一曲毕, 钟情赞许地拍了拍手。

    “你教我吧,我想学会这首曲子。”

    “可以先只学右手?”布尔库特道,“右手是主旋律, 稍微简单一点, 左手要配合分解和弦,并不容易。”

    “学会主旋律就行。”钟情不强求, 毕竟没什么基础。

    他将自己的左手落在低音区:“我来弹左手部分,给你和声。”

    “不错,就当是我们的合奏了。”

    “不过……”布尔库特犹豫道, “今天是中秋节, 真的要学《诀别书》吗?”

    钟情笑着解释:“想和过去的那些不愉快,说声诀别吧。”

    布尔库特闻言十分赞同:“这话不错, 还有几天时间, 我们等节假日过了才走,那会肯定能学会了。”

    钟情自信满满:“没问题, 我肯定能行。”

    布尔库特嘴唇弯起, 首先纠正了她的指法:“嗯,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忽然慢了下来。

    空闲的时间, 钟情每天上午练琴,下午看会儿书, 偶尔起身看看布尔库特剪视频配字幕, 偶尔又被布尔库特用来当成负重来保持体力。

    虽然她没有系统学习过钢琴, 好在曲谱还算简单, 布尔库特很会教学,她也学得认真。

    右手旋律一遍遍地顺下来,记在心中, 终于不再磕绊。

    大概熟悉之后,钟情反而不急着弹完整曲子了,在厨房看着布尔库特换着花样给自己煮养生茶的时候,在岛台上无声地敲两段,在他做饭洗碗时也敲两段。

    中秋节的晚上,两人一起吃了喜欢的月饼,坐在小院的摇摇椅上,赏月观星。

    时间在摇椅的轻晃间安稳流逝,如果忽略钟明杰的那通以节日为噱头实则是来要钱的电话的话。

    钟情终究是有些心软,她总是对弟弟无法彻底地狠下心来,她始终认为,是弟弟的出现,改变了原本窒息的家庭环境。

    弟弟在童年时还算可爱,帮她分担了父母的压力。长大后,却也总是隔三差五地要些她能力范围内的能给的钱去。

    他有着现代教育下的光鲜外壳,却终究是改不掉父辈延续下的恶劣心思。

    弟弟于她而言,是矛盾的,是她无法发自内心接纳却也终究是难以完全割舍掉的存在。

    中秋节后的第二日,布尔库特提着月饼礼盒,去拜访特克斯县的好朋友。

    钟情不愿去见生人,布尔库特倒也没强求,只是把空间留给了她。

    在他离开的时间里,钟情去了本地的三甲医院开了药。

    这里的医院和北京的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多拥挤麻木的人群,医生忍不住多跟她说了几句话。

    “还没有恶化,应该尽快住院治疗啊,你这个阶段治愈率不低的,心态要好点,你还年轻啊。”

    第三日,钟情果然将这首歌弹奏熟练,和布尔库特合奏一曲,竟也毫无违和感。

    钟情总算因为自己学会了一个曲目、学会了一个乐器而高兴,就好像完成了她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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