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他被迫带娃捉鬼: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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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得这匕首,名“惊涛”,是父亲传给兄长的总镖头信物。

    兄长从不离身。

    “总镖头,这匕首……”陈七欲言又止。

    “拔出来。”陈震岳声音沙哑。

    陈七咬牙握住刀柄,用力一抽,纹丝不动。

    仿佛那把匕首已经长在了骨头里。

    他又试了两次,额角冒汗:“不行,像卡死了。”

    陈震岳盯着那柄匕首,忽然觉得心脏位置也跟着隐隐作痛。

    他摆手:“罢了,先抬走吧。”

    转身时,他听见身后极轻的啜泣声。

    回头,看见回廊拐角处站着一个素衣少女,正是三妹陈惊鸿。

    她脸色惨白,死死捂着嘴,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掉。

    她的目光不是看着骸骨,而是看着骸骨被抬起后,地上留下的那个端坐形状的土坑。

    她低声说了句什么,风大,陈震岳没听清。

    当夜,子时。

    陈震岳在书房对账,眼皮沉得厉害,心神也总是不宁。

    就在这时,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他惊醒,发现已是深夜。

    正要熄灯就寝,忽然听见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很有节奏,像是……骨骼在摩擦。

    声音从窗外传来,方向正是练武场。

    陈震岳汗毛倒竖,抓起佩刀,轻手轻脚推开门。

    月色惨白,照得庭院一片凄清。

    那声音更清晰了。

    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骨节碰撞、摩擦、扭转的声音。

    密集而有韵律,仿佛有人在黑暗中一招一式地练拳。

    不,不是仿佛。

    陈震岳躲在廊柱后,看向练武场中央。

    月光下,那具白日里被抬走的骸骨,竟又端坐在了原本的位置!

    它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头颅微微低垂,双臂在身前缓慢地摸索划动。

    那动作,分明是在试图拔出胸前的匕首!

    “嗬……”陈震岳倒抽一口冷气。

    骸骨动了。

    它“站”了起来。

    不是行走,是漂浮般离地三寸,开始演练掌法。

    动作僵硬却精准,每一式都带着破风声,骨骼摩擦的“咔嚓”声正是从关节处发出。

    月光照在暗金色的骨架上,流转着冰冷的光。

    陈震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想逃,却动弹不得,视线像被钉在了那具骸骨上。

    突然,那空洞的眼眶直直“看”向陈震岳藏身的方向。

    它抬起臂骨,做了个“招来”的手势。

    陈震岳心脏骤停!

    下一刻,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

    不是皮肉痛,是骨髓深处传来的、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碾碎的痛!

    他惨叫出声,跪倒在地,眼前发黑。

    痛楚如此真实,他甚至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岳儿?岳儿你怎么了?!”

    母亲柳氏的声音由远及近。

    陈震岳勉强抬眼,看见父母提着灯匆匆赶来。

    父亲陈天雄脸色铁青,母亲已扑到他身边。

    然后,二老同时僵住。

    他们脸上浮现出同样的痛苦扭曲。

    陈天雄捂着胸口跪倒,柳氏惨叫着手脚抽搐。

    整个陈家主院,在这一刻被痛苦的呻吟充斥。

    仆役们惊慌赶来,却见主人一家三口在地上翻滚哀嚎,仿佛正遭受无形的凌迟。

    只有西厢小院,庶女陈惊鸿的住处,安静得异常。

    她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枚陈旧的木制小马,静静望着练武场方向。

    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

    护身符在她怀中微微发烫。

    那是她午后悄悄去城西求的,花光了所有私房钱。

    那老道士说:“今夜若有事,此符或可护你片刻。”

    她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那个总是对她视而不见的父亲,和那个只疼二哥的母亲。

    痛楚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当骨头碎裂的感觉终于退去,陈震岳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陈天雄挣扎着坐起,老脸惨白如纸。

    柳氏还在低声啜泣,她的右手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方才剧痛时,她本能地用手撑地,却感觉腕骨真的“咔嚓”折了。

    “鬼……是惊澜的鬼魂……”柳氏哆嗦着,“他回来了,他恨我们……”

    “住口!”陈天雄低吼,眼神却泄露了恐惧。

    他看向练武场。

    那里空空如也,骸骨不知何时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集体噩梦。

    但三人浑身的剧痛,和柳氏实实在在骨折的手腕,都在嘶吼着真实。

    陈七带着镖师们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总镖头一家三口瘫在冰冷的地上,面色如鬼。

    而练武场中央,那个白日里挖出骸骨的土坑边缘,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深深的脚印。

    不是鞋印。

    是骨印。

    五根趾骨、脚掌、脚跟的清晰印记,深深烙进泥土里。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地里爬出来后,在那里静静站了很久。

    陈七嗓子发干,哑声问:“总镖头,这……这怎么办?”

    陈震岳在仆役搀扶下勉强站起,他盯着那行骨印,又望向父母惊恐的脸。

    他知道,有些埋了三年的东西,终于捂不住了。

    “去找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夜风里飘,“找能处理这种事的人……不管花多少钱。”

    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隐约的打更声。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阴影里,那具消失的骸骨,正静静“站”在房梁之上。

    空洞的眼眶俯视着下方慌乱的人群,下颌骨微微开合,发出只有它自己能听见的、风穿过骨骼的呜咽。

    像一句问了三年,无人回答的话。

    ——为何?

    第29章 为何杀我?

    镇远镖局这两日愁云惨雾, 人心惶惶。

    自那具骸骨夜半“闹腾”起来,陈家人便再无宁日。

    求神拜佛, 请了几个“先生”,要么被吓得屁滚尿流,要么便是骗钱的江湖术士。

    陈天雄夫妇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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