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他被迫带娃捉鬼: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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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守好本分。”

    说完,她朝云清再次躬身,转身悄然隐入屋内的暗影中,消失不见。

    云清回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叹了口气。

    院中,宿尘正坐在石凳上,见他出来,挑了挑眉:“谈完了?”

    “嗯。”云清淡声应道,走到他身边坐下。

    “那石氏……竟是妖?”宿尘压着声音问道。

    方才屋内的对话,他虽未听得周全,却也捕捉到了七八分。

    这世道连鬼魂都存在,如今便是有妖,他此刻也不觉得稀奇了。

    只是,身边头一次遇上妖,终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更何况这妖,竟与人毫无二致。

    云清点头:“千年兔妖,为救夫君剖了妖丹,如今修为尽失,与凡人无异了。”

    宿尘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给她吃的……真是丹药?”

    云清侧目看他:“不然呢?”

    “我听说丹药都极为珍贵,炼制所需的都是一些灵药。”

    宿尘看着他,“这般珍贵的丹药,你随随便便就给了一只妖?”

    这还是到处坑蒙敛财的神棍?

    “丹药再珍贵,也是死物。”

    有用,才是它的价值。

    “况且,她虽是妖,却比许多人都有情有义,这样的妖,不该落得那般下场。”

    宿尘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第28章 他恨我们

    “你倒是大方。”宿尘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云清侧目看他:“财神爷这是心疼我的丹药?”

    “我只是觉得……”宿尘语声微顿, “觉得你有时候,挺让人看不透的。”

    表面上一副万事皆可明码标价的财迷样, 可关键时刻,又能毫不犹豫地拿出珍贵丹药去救一只妖。

    云清淡然一笑,并未解释。

    宿尘微微一怔,随即却又释然了几分。

    这样也好。

    “这事……”他再次开口,“就这么算了?”

    “嗯。”云清点头。

    “她已服下隐息丹,妖力会逐渐散尽,此后与凡人无异。”

    “那丹药,真的让她今后不能再有子嗣?”

    云清沉默片刻,“这是代价。”

    “她以妖丹续了宿明的命,已是逆天而行, 能保她夫妻平安, 已是极限。”

    宿尘想着石碧秋跪地哀求的模样, 心口不由泛起一丝微涩。

    “值得吗?”他低声道。

    不知是在自语, 还是在问身旁的人。

    “值不值得,只有她自己知道。”云清淡声应道。

    “千年修为换一世相守,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傻,可于她而言, 或许是甘之如饴。”

    他说着,忽然看向宿尘:“若换作你, 会如何选?”

    宿尘一愣。

    若换作他……

    若换作他, 要为一个人舍去所有, 甚至性命……

    他下意识看向云清,正对上那人清透的目光,心头莫名一慌。

    “我不知道。”宿尘别开脸。

    “这种事,没经历过, 怎知如何选。”

    云清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也是。”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走吧。”

    两人并肩往宿尘的院子走去。

    翌日。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秋雾时,城西镇远镖局的练武场上,铁锹撞上了硬物。

    “铛——!”

    刺耳的撞击声让所有劳作的工人都停了手。

    王老五握着震麻的虎口,啐了一口:“他娘的,又是石头?”

    镇远镖局要扩建练武场,这活儿接了三天,地下尽是碎砖顽石。

    可这回的声音不对。

    太脆,带着空腔的回响。

    监工的镖师陈七走过来,皱眉盯着那处:“挖出来看看。”

    几把铁锹小心翼翼地拨开湿土。

    先露出的是一截灰白色的弧顶,像是……头盖骨。

    工人们脸色变了。

    在人家宅院里挖出骨头,不祥。

    但陈七脸色更难看。

    他看见了骨头旁尚未完全腐烂的靛蓝色布料,那是镇远镖局高级镖师的制式劲装。

    “停!都退开!”陈七声音发紧,“去请总镖头……快!”

    陈震岳赶到时,日头已上三竿。

    这位新上任不过三年的年轻总镖头,面皮白净,眉眼间还留着几分未褪尽的青涩。

    此刻看着那具被小心翼翼完整挖出的骸骨,他的脸比骨头还白。

    骸骨是端坐的。

    盘腿而坐,脊椎挺直,双手自然垂放膝上,那是一个武者调息打坐的标准姿势。

    若非血肉已腐,简直像哪位高人正在入定。

    衣物大部分朽坏了,但腰间的革带还算完整,上面挂着一块羊脂料玉佩。

    陈七颤抖着手捧起玉佩,擦拭泥污,露出两个刻字:惊澜。

    练武场死一般寂静。

    风穿过回廊,带着一丝微凉,吹得陈震岳后颈寒毛倒竖。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三年前失踪的长兄陈惊澜,竟一直坐在自家练武场的地下?

    “总镖头……”陈七声音干涩,“这、这要怎么处置?”

    陈震岳猛地回神:“先、先抬到偏厅,用白布盖好。”

    “今日在场所有人,管好嘴巴!若让我听见半句风言风语——”

    他眼神扫过众人,带着狠意。

    工人们诺诺应声。

    四个胆大的上前抬尸,手刚碰到骨骼,突然“咔嚓”轻响。

    不是骨头断裂,是某种关节摩擦的细微声音。

    众人僵住。

    那声音转瞬即逝,仿佛错觉。

    骸骨被抬走时,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竟未散架。

    阳光照在暗金色的骨骼上,泛起一种诡异的光泽。

    有人眼尖,看见骸骨心脏位置,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等等。”陈震岳上前,俯身细看。

    是一柄匕首。

    只剩刀柄露在外面,刀刃完全没入肋骨之间。

    刀柄乌黑,末端刻着浪涛纹。

    陈震岳眼尖,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陈家家徽。

    陈震岳的手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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