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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葡萄[出租屋]》 50-60(第7/17页)
出一口热气揉搓。
手上起的皮在他手心里揉搓,刮到他的同时,望珊心里也痒痒的。
“杏姐给了我一支涂手的,我晚上睡觉前涂了,现在还不明显,涂多了就好了。”
她的手冻得发紫,一摁一个白印子。李顾行叫她把护手霜拿出来,在掌心涂了一大坨,给她搓手。
膏揉进皲裂的皮肤里,其实是痛的。
但望珊嘴角却是高高扬起的。
她因为李顾行发现了她的手而高兴,也因为他的反应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而高兴。
这个时候,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李顾行说:“以后别洗衣服了,等我回来再洗。”
望珊说好。
进入屋里的空气虽然稀薄,但好歹新鲜。望珊坐了一会儿,觉得舒服了的同时又有些凉。
两人重新躺下,李顾行把她搂进怀里,仔细给她压实了被角。
望珊又有些咳,被子一上一下拱动着。他给她顺气,道,“咳了好久了,改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方才吹了一会儿风,望珊身上正是凉着的。乍一下重新进到他温暖的怀抱里,她没忍住浑身抖了一下,抱紧他的同时给他上下搓着背。
“不用啦,我就是上班忙,没时间喝水而已。你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你忙你的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起皮的手刮到她给他织的那件砖红色的毛衣,望珊顿时停下动作,只是抱着他。
今年她没有去年那么空,给他打的毛衣才织了两条袖子——她得抓紧时间,赶在冬天过去之前让他穿上新毛衣才行。
就算再忙,抽出时间陪她看病也是必要的——工作跟望珊相比,谁更重要不言而喻。
李顾行不认可她的话,咳了这么久,真要咳出病怎么办?
望珊抬腿碰了碰他打着石膏的腿,笑着问他,“我们俩去医院,你扶着我还是我扶着你?”
明晃晃的调侃,李顾行听不出来才真是被冻傻了。
他扣住望珊的后脑勺,边咬她的嘴唇边厮磨,“不都一样?夫妻不就是这么扶持的。”
望珊觉得他这样轻轻的,连咬带舔的力度还不如痛快地咬她。她不是主动的那个,却像因为馋生栗子的那股甜,糊了一嘴的栗子毛。
这下不止嗓子痒,连嘴也是痒的。
“你别老是亲我了,传染了怎么办?”她咬咬下唇,红着脸提醒他,“我们还不是夫妻呢。”
这话听进李顾行的耳朵里,跟变相提醒他快些娶她一样没区别。
他抱她抱得更紧,不是怕冷索取温暖的那种紧,更像是要把她变成身体里的一部分。
用力的同时又掺杂着一丝克制。
“天天睡一起,现在才说会传染,望珊,你现在说这个会不会晚了?”李顾行咬住她的唇,撑起身体加深这个吻。
剩下的半句“我再加把劲,争取早点娶你”融进他含糊不清的吻中,望珊没有听清。
翌日,望珊早上买了白萝卜,李顾行晚上回来的时候也给她带了东西。
“糖?”
她打开塑料袋,惊喜又疑惑地看着袋子里乳白的碎糖块。
“你怎么乱花钱?”
李顾行脱着外套,随口解释这是麦芽糖,“卖糖的人说是可以润肺,你就当个零食吃吧。”
望珊知道这是叮叮糖——经常有人挑着扁担在路边叮叮当当敲着锥子,边上围着的都是小孩。
她捻起一大块递到李顾行嘴边,男人撇开脸,说不吃,“小孩才爱吃这个,你吃吧。”
那一大块糖又重新落回袋子里,望珊挑挑拣拣,在里边翻出块指甲盖大小薄厚的放进嘴里。
李顾行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总之肯定不是糖的味道。
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坐到她身边,从袋子里拿出那块最大的塞到她嘴里。
“一块糖,能省几分钱?笨。”
望珊朝他笑。
李顾行从刚刚脱下的西装外套里边掏出一瓶大宝,垂下眼帘牵过望珊的手。
她的手跟昨晚一样,刮得他的掌心生疼。
“以后别涂卢杏给你的那支了,成分不好。以后每天都要记得涂这个,不要担心钱。”
望珊含着那块糖,含糊不清应着好,满心满眼都是李顾行。
是甜的。
第55章
网络媒体不那么发达的时代, 大家了解新闻快讯的最佳途径是报纸。
发廊里虽然有电视机,但王蔓菁鲜少通过电视看新闻,还是习惯看纸媒。她总有办法拿到当天的报纸, 再不济就晚一天。
望珊在她边上打毛衣,听她念叨报纸上的内容, 这是
王蔓菁的口癖。她读报纸的时候还有一个习惯, 就是要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点过去。
慢归慢, 但胜在念得清晰, 虽然遇到不会念的字会被她含糊过去, 整体来说还是不影响听的。
原本望珊在她看完报纸后也会自己拿来看, 但现在时间不允许, 她赶着快些把毛衣的后面半截织完,好给李顾行穿上。
他一整天坐在办公室,容易冷。
边上王蔓菁在念叨:“子宫肌瘤、卵巢囊肿绝不开刀……到广州大道……”
这些内容天天都在报纸上印着, 望珊没听进心里去。她不想打扰到王蔓菁, 嗓子痒的时候压着声音咳两声, 搓一下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继续织。
王蔓菁沉浸在自己的阅读里:“1月5日,两名患者被初步诊断为某种病毒感染, 据悉,黄……曾在深圳一家客家菜饭点做厨师。2002年12月5日左右出现发热, 畏寒,全身无力的症状。”
读完这段,她啧啧评价,“嘢,还是个厨子,做的是菜还是毒哟。”
望珊手里穿针的动作一顿,显然是听进去了。她好奇报纸上的内容, 可不能伸手直接去拿,于是问对方,“蔓姐,这是什么时候的报纸?”
“昨天的,呐,这些写得清楚嘛。”她把报纸举起来给望珊看,最上方的小字明明白白写着“2003年1月6日”,“今天七号了。”
这一举起来,望珊就把内容瞧得清楚了。
“病毒”两个字印刷得干脆利落,不想看见都难。望珊又往下看了两行,王蔓菁方才也念了这里,说的是“发热畏寒和全身无力”。
她在心里数了下日子,自己身体虽然没有这些反应,但是咳嗽差不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想到这,她心里有些毛毛的。偏偏嗓子又开始痒了起来,她不敢咳,硬生生灌了杯水盖了下去。
她开始刻意和周围的人保持距离,包括同床共枕的李顾行。
不是李顾行心细发现她的不对劲,而是望珊的反应实在太明显。
夜里睡觉,她说什么都不肯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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