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葡萄[出租屋]》 40-50(第2/17页)
她摇着李顾行的胳膊,问道,“你之前不干的时候,你的同事就没有跟你聊点啥?你不会想起你们一起上班时候的事吗?”
“不会。”
他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也变相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有什么好说的呢?说他志向远大却主动辞职?还是说他气性太大咎由自取?
或许确实是他年轻气盛,觉得走到这一步跟他们的自甘堕落脱不开关系,他提都不想提起那帮人,更别说想起他们之前共事的时候。
提起那段日子,他只会想到为了钱勒紧裤腰带的时候,再就是提出自己的设想时,那些人对他明里暗里的奚落。
望珊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她太熟悉李顾行了,以至于他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她也能从他嘴角抿着的幅度看出他不开心。
她懊恼自己的嘴太笨,提了些不该提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转移话题,只能干巴巴地用门口的植物做文章。
“你看这盆葱长得多好,我都打算再找一个箱子回来,再种一盆呢,哈哈。”
李顾行哪里听不出她别扭的语气,他单纯对那些人有气,他懂得控制自己,不会将怒火转移到无辜的望珊身上。
“行了,你那几个异姓姐嘴这么能说,怎么不见你嘴巴变得聪明点?”他捏着她的脸咬一口她的唇,“软倒还是挺软的。”
得亏是在家门口,不然望珊非得从头红到尾。她去掐李顾行的腰,他像感觉不到痛,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改为挠他的痒痒,李顾行终于绷不住,带着她一块倒在床上。
床板连着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吱呀。
李顾行压在下面,主动亲了亲身上趴着的望珊的脸,“那个谁都走了,你不想走?”
外边的流言,他不是没听见过。
望珊有多干净多纯洁,他比谁都清楚。可男人对此总是颇有微词,即使这些黄谣对于卢王二
人来说可能是半真半假,对望珊来说是纯粹的造谣。
他不喜欢别人议论自己的女人,更担心望珊和王蔓菁两个女人在发廊,总是会遇到一些她们招架不来的时候。
当然,望珊是首要,王蔓菁不重要。
“不想走,大家都很好,我在发廊工作很开心。蔓姐很好,杏姐很好,你也很好。”
李顾行没话说了,他捏住望珊的嘴,说她只有在哄他高兴的时候才会说些聪明话。
望珊的笑声闷闷的,待他放手,她清脆的笑声就充斥在整个屋子。
“不要笑,嘴是用来说话的,要是遇到了什么事,要用腿跑,要用嘴喊。”
要像他们从山里跑出来那样不顾一切地跑,要像他们双双得到自由的那样大声地喊。
第42章
特殊时期, 店里的生意惨淡。
一天下来,到店里剪头的顾客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就连那些爱说闲话的八婆都不来坐了。卢杏对此感到愧疚, 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才让发廊回到了刚开业那会儿无人问津的境地。
她躲在出租屋里, 任由自己成为一只真正的老鼠。王蔓菁气不过, 气冲冲冲到她住的那屋, 砰砰拍响她的门, 说她要是这么想, 她们连姐妹都没得做。
即使这样, 卢杏也没有天天来。她来的时间一般在傍晚, 原本她习惯更晚才出门,最近才发现这个时间出门挺不错的。
天色将暗的时候,在厂里累了一天的人双眼昏花, 谁也看不清谁。要么就是急着回家吃夜饭, 晚上还要加班, 连话都没空说。
在这个时间点连着出了两天门,卢杏就习惯了。她跟一个打扮普通的女人没区别, 穿着宽大的衣服,穿着长裤在街上晃悠。或者去路边买几个桔子, 拎着带到发廊去。
她来店里也不干什么,跟王蔓菁一块看会儿电视,两人你分我我分你抽几支烟,就差不多到了打烊的时候,到了这会儿,她会帮着收拾下,然后自己慢慢溜达回家。
为什么不跟望珊一块?望珊要去接男人!
除此之外, 发廊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
王蔓菁早上依旧在八点五十五分开门,然后猫进屋里打扮。李梅不干了,店里的活基本上就都交给了望珊。
除了店里面,望珊现在还要收拾外边。
某些人格外喜欢在夜里给王蔓菁添堵,店门口几乎每天都有“惊喜”,有时候是打碎的啤酒瓶,有时候是半干的呕吐物。前者比较好收拾,扫干净装进袋子里丢掉,检查一遍地上有没有碎玻璃渣完事。
就算有渣渣也没关系,后街住着的人舍不得、也没有羊皮牛皮的鞋底穿,大家穿着胶鞋,哪怕踩到玻璃碴都没感觉。
就算脚真的有感觉了,抬起来一看,鞋底破了个洞,那人肯定会喊,“天杀的!下雨还能泡个脚咯!”
后者收拾起来就很棘手了。风吹了一晚上,表面和底下或多或少都干了,还未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酸臭味。要是个纯粹的酒鬼还好,地上的东西用洗洁精水冲两遍就淡了。要是这是个有点小钱的酒鬼,那你就能从地上知道他昨晚上吃了些什么下酒菜。
望珊得先用洗洁精水冲两遍,运气好冲得掉,运气不好就得找些沙子,铺在上边之后扫。
处理完外面,她这才进里面收拾。
其实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昨晚都已经收拾好了。真正的“收拾”要等到第一个顾客来之后,望珊时不时跑去外边看一眼,说不定一句“需要理发吗”能招揽一个顾客。
她跑了两趟,第一趟外边没人,第二趟有人,但那人没有理她,直直地走了。她进到前台,打算把功放机的音量调到一个足以吸引顾客又不会吵到顾客的值。
店里面来人了。
来的人貌似不是真的想理发。
望珊闻到了酒味,酒精往往意味着这单生意难做。有些人喜欢借着酒劲动手动脚,有些坐下来的时候还是清醒的,剪完头就睡着了。他们拿不到钱,还得把人送走。
她硬着头皮迎上去,问对方需要什么服务。
男人把衣服掀起来,露出怀胎八月般的肚子和上边的杂毛。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像拜佛一样高举双手,从发尖开始合拢,短粗到像是一节一节火腿肠的手指从头发划过。
“给我做一个那样的发型。”他指着海报上的木村拓哉。
望珊很为难,一般顾客剪了个不适合的发型,他们都会昧着良心说适合,前提是顾客有那样的头发可夸。
男人的头发才短短一茬,顶上还有些禿,而海报上的木村是长发。
“这个做不了,我们店里还有别的发型,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做不了?理发店做不了头发,那你们还提供什么服务?”
他站起来,肥肥的爪子要去抓望珊的手。
望珊觉得害怕,整个身体都呈现后缩的状态。她的行为激怒了男人,秽乱不堪的话一句句往她身上刺,“装什么,臭*子,你不就是卖的吗?哥哥有点钱,你陪陪哥哥,哥哥把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