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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绿葡萄[出租屋]》 40-50(第3/17页)
都给你。”
望珊拔腿就想跑,可面前挡着一头肥猪,她往左往右都是死路。好在王蔓菁及时挡在了她面前,把她紧紧护在了身后。
“我们这是做正经生意的,你要是想睡觉,出门左拐,往前走一段路就是洗脚城。”
“当*子还要立牌坊,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你他*那里都被睡烂了吧,滚开,没跟你说话。”
“滚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你报啊。”男人丝毫不怕,甚至伸手从她胳膊底下探去,想要去抓她身后的望珊,“看警察会信我还是信你个*的话!还是说警察也是你床上的客人?”
王蔓菁用身体牵制住行动不便的男人,恶臭的酒气混合着口臭扑在她脸上。她不得不把五官皱在一起,免得那股味道熏她眼睛或者伤到脑子。
男人毕竟喝了酒,意识没有那么清醒。王蔓菁用力一推,人就撞到了后边的椅子上,望珊趁机跑了出去,这彻底惹怒了男人,他站起来,抓住王蔓菁的头发,狠狠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我让你跑!贱人!骚货!”
“蔓姐!”
望珊惊慌失措,顺手拿了推车上的剪刀就要刺过去。
但有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几乎只是一个晃眼,高大的男人就已经冲了上去,攥住酒鬼的胳膊将人摁到了地上,一拳又一拳朝他脸上、身上招呼。
他下了狠手,胖子脸上挂了彩,但也没让他占到便宜。打不过的就用咬,他咬着男人的胳膊不放,那一块肉都快要被扯下来。
王蔓菁的喊声,望珊的呼声,围观群众的起哄声,终于在治安队来的时候逐渐平息。穿着制服的人叫他们分散坐开,一个个询问个人信息。
望珊此刻才知道男人叫高达,她看向王蔓菁,她女人好像早就知道,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表情。
男人脸上的伤最严重,半边脸肿成了猪头,其他地方也有伤。高达也没好到哪去,望珊看见他手上的牙印正在流血。
因为男人喝了酒,被打的王蔓菁虽然不是亲自动手,但也算还了手,这件事扯平,谁也不吃谁的亏。要是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是口头教育这么简单了。
挂彩的男人骂骂咧咧走了,嘴里还在骂“做鸡的”、“*子”之类的话。高达攥紧了拳头又要冲上去,王蔓菁拉住他,治安队在这时踹了男人一脚,“嘴巴还不放干净一点,还没被打够是不是?”
男人的气焰一下子散了,跟落
水狗一样哎哟哎哟叫唤。
卢杏也来了,她帮着把店里摔倒的东西扶起来,见王蔓菁进屋搬了她那个小药箱出来,给叫高达的男人处理伤口。
她挑了挑眉毛,听见王蔓菁骂,“你是不是傻逼?咬你就跑,一会儿真打出事了怎么办?傻逼来的,你凭什么动手?他主动打你没?人家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知道?他讲的就是真的呢!”
高达还是像以前一样沉默,显得王蔓菁更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卢杏咳了一声,喊来望珊,“珊子,咱走吧,我带你回去检查一下。”
望珊说:“我没受伤,我还要收拾这里。”
卢杏说:“没什么要收拾的,留到明天吧,今天大家都歇歇。”
望珊摇摇头,还要再说。卢杏吸了一口气,想给她一棒子,硬生生忍住了,“你留在这做啥?她给人包扎,你要给她递剪子?”
望珊恍然大悟,地也不扫了,一股脑把扫把放好,跟着卢杏回出租屋去了。临走之前,她把玻璃门关上,原本还想拉下卷帘门,想到声音太大,于是作罢。
她小声提醒卢杏:“杏姐,快走!快走!”
卢杏快要乐死了。
她叫望珊走,望珊不走;现在望珊走了,她又变得慢悠悠的。
望珊上去拉着她的胳膊,免得她们打扰到里边的人。
她想起自己走之前的那一幕——王蔓菁把沾了消毒水的棉签丢了,高达重新打湿一根,迟钝地递到她手里。
她又想起李梅之前说过的话,后知后觉震惊地捂住嘴,眼睛瞪得独一份的圆,“杏姐,蔓姐他们是不是……?”
卢杏故弄玄虚,问她,“你蔓姐那个药箱,你见过几次?”
她皱着眉头苦思,而后斩钉截铁道,“一次!”还是上回卢杏受伤的时候见了那么一回。
“我见的次数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嘞——我第一次见她给外人用。”
望珊激动地一拍大腿。
她就说李梅是大智若愚!
“杏姐,嘿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啥?我啥都不知道。脑仁还没瓜子仁大,塞那么多事做啥。你别傻傻地跑去她面前问,这事儿要是成了,喜酒不会少你的;要是没成事情,以后见了面不至于东躲西藏。记住了哈,管住嘴!”
望珊连连点头,卢杏看她那一根筋的样子,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说她,只能瞅着她,噗嗤一下笑出来,嘴角的痂都裂了,“身上没伤着吧?”
望珊左右手相互拍了几下:“没有,哎呀,我还没感谢蔓姐呢,多亏她护着我。”
卢杏背着手往NO.5801走:“嗐,迟些吧,人家现在正忙着当护士呢。”
第43章
后街没有不透风的墙。
望珊在这儿生活了一年才明白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今年来的第一场台风吹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妻。
他们搬来的那一天雨势是最大的时候, 房东肥胖的身体缩在伞下,生怕自己淋到一点雨。那对夫妻一块打着一把伞,遮的却不是自己, 而是肩上各背着的一个形状奇怪的大包。
两人住的正好是原本“走鬼”住的那一屋,有了新邻居, 望珊是很欢迎的。她主动帮两人搬了行李——说是搬, 但他们的行李少得可怜, 一个装衣服的蛇皮袋, 一个装了一堆玩具的箱子, 还有一个绑成卷的旧床垫。
绑床垫的绳子在搬的时候断了, 他们不在意, 床垫在哪里散开哪里就是床,连床架子都费不着。蛇皮袋丢在哪里哪里就是衣柜。里面的衣服也没有叠,袖子缠着裤腿, 皱巴得像是反复泡晒的咸菜。
这对“情侣”是搞音乐的, 他们的乐队只有两个人, 名字叫“早晚散”。
望珊觉得哪里怪怪的,貌似没有哪个乐队会抱着一箱玩具, 也没有乐队会取一个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早晚散?
“是不是很酷?”介绍完乐队,男人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阿狗。”
望珊更觉得怪了,她听到的是狗,可狗就是狗,从他嘴里出来,音调就变得特别奇怪。她张了张嘴,名字没有立刻跑出来,重新酝酿了一下, 她这才把烫嘴的话说了出来。
他哈哈大笑,嗓子眼都看得见,“不是‘狗’,是‘go’,这是英文,殷格里斯,知道吗?”
望珊不知道,尴尬地笑了一下。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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