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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 30-40(第8/16页)
旁时,不远处正传来几道声音,她立刻躲到芦蒿中,凝神细听。
“苏兄,雪人疫可是无人能医的,你看那些个有名的郎中除了五毒谷的毒医不知下落,哪一个不是听到雪人疫就面色难看?”
那个被称作“苏兄”的人略微迟疑,叹息道:“可五毒谷入口行踪不定,毒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再说毒医也不一定能治得了这雪人疫。”
两人越走越远,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对话。
妇人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不知为何,他们竟一点儿都没察觉。
奇怪的是,几大家族分明来了好多人,却只派了寥寥数人进入青崖镇查看。
他们刚进去的时候,镇上的人很高兴,都觉得自己获救了,直到几日后那些进来的郎中和修士都束手无策,在那时,青崖镇外面已被布下了结界,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时妤的母亲到时就是那样的场面。
她说站在那些修士面前,不卑不亢道:“草民愿意进去一试。”
“你能治好雪人疫?”水无今挑眉疑惑道。
“不能,但我必定竭尽全力。”
“滚滚滚,连那些有名的郎中都治不了,你一个乡野村妇能治得了?”
那些修士嘲笑道。
那位莲城城主声音倒是温和,但也是赶她走:“你确实治不了,还是别来送死了——来人,把她送出去。”
就这样,她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结界。
但她没放弃,一直在周围等着,寻找机会。
她没等到机会,却等到了那些修仙世家要一把火烧了青崖镇的消息。
她只觉得无比的荒谬——
这五大家族位于云端之上,向来降妖除魔,保护苍生,此时却怎么要将青崖镇里的数千人活活烧死呢?
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看着大火蔓延了整座大山,青崖镇化为一座鬼镇。
那片大火燃烧了三天三夜,阿娘就这么在青崖镇外面看了三天三夜。
这件事自此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时妤移开目光时,眼眶温热无比,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分不清是被那场青崖镇的火刺痛了眼睛,还是被阿娘瞬间苍老的身影刺痛了眼睛。
纪云若手中的珠子泛着微弱的光芒。
时妤看见无数百姓惊恐地看着漫天大火朝自己扑来,有些看不见东西的人只能感受着无数热浪翻涌而来,生灵涂炭,尸骨成灰。
无数怨念凝聚起来,他们不肯入黄泉,萦绕在青崖镇中,日夜哀嚎。
青崖镇自此化作一座鬼镇。
整座山是他们的坟墓。
小谢怀砚抱着慈悯的尸体,握着长剑,一剑一剑的劈开大火,一步步往外走去。
纪云若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时妤从无尽的情绪中拉了出来,只见他笑得意味深长:
“谢怀砚,你果然还是来了。”
第36章 断指
寒风刺骨, 大雨倾盆而下,庙外怨灵环绕,如泣如诉, 听得人寒毛直起。
一道剑气自狂风骤雨中劈来,纪云若手中的珠子瞬间被劈开,化作粉末。
火光的尽头, 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而来。
他从风雨飘摇中走来, 手中的长剑泛着银色的冷光。
时妤刚站起来, 要朝谢怀砚走去, 几个黑影就在她身后显现,分别缠在她的四肢和腰间,把她猛地一拉, 将她牢牢的禁锢在墙上。
“谢怀砚——”
时妤的声音碎在风声中, 谢怀砚刚要行动,纪云若便甩过来一道符纸。
昏黄的灵力在虚空中炸开,谢怀砚只得抬剑抵挡。
纪云若笑道:“谢怀砚,你急什么啊?”
他指了指被钉在墙上的时妤, 一根藤蔓似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延伸出来,捆到了她的脖子上。
“看到了么?那是由怨念结成的绳子, 你是剑术第一没错, 但你敢说你能一剑斩断这些怨念么?”
谢怀砚沉默着, 他看向时妤, 时妤苍白着脸, 看着他没说话, 她脖间、腰间、手足间的黑绳泛着淡淡的黑气,
纪云若也没催促他, 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庙外的风雨还未停, 但天光已蒙蒙亮了。
“谢怀砚,承认吧,你早就喜欢上她了。”
纪云若看着谢怀砚,一字一句道。
谢怀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就在他犹豫的那一秒,纪云若脸色忽的一遍,他三两下往后退去,退至墙边,远远朝谢怀砚笑道:“也不怪你。爱恨贪嗔、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
谢怀砚握紧长剑反驳道:“我没有情念。”
他的声音很轻,似是在说给时妤听,又好像是在说给纪云若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时妤垂下眼睑,其实谢怀砚能来救她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她从不期望、也从不好奇他是否喜欢她。
无论是否为男女之情,谢怀砚都是她的恩人,是她上刀山下火海都报答不了的救命恩人。
自认识以来,他一次又一次救她于水火,也从未要求她如何报答。
她要救红颜楼中的可怜女孩,他应允了。
她要救救过他们命的老郎中和他的孙子,他也照做了。
她执意要救南疆城中染上雪人疫的人,他即便心中多么不愿,也还是陪她去了。
直至方才在幻境中她才真正知道在南疆城时谢怀砚为何一直在阻止她。
“时妤,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般,你大可以因为心软和善良去找楚家人,去救那些百姓,但楚家人未必会信你,那些百姓也未必会感激你——到最后,他们还可能把一切罪责强加在你身上。”
这一字一句何尝不是在同慈悯说呢?
慈悯到死还在念着那些百姓,可他们未必真的领他的情?
时妤不知道谢怀砚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陪着她做完接下来的事的?
他心中时时刻刻都在介怀慈悯的死,可拗不过她,又不能丢下她不管,于是他忍着心中密密麻麻的痛,陪她做完一切能做的事。
纪云若笑得欢快:“那又如何?——谢怀砚,你可曾听说过一种说法……”
“呀呀呀——”
一阵鸟叫声突兀的响起。
谢怀砚长剑一动,剑光闪烁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呀呀”声和翅膀扑哧声。
而后黑羽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你竟敢削了我的羽毛,我跟你拼了!!”
“啊啊啊啊啊!没有分寸的人类!!”
“……”
一片鬼哭狼嚎间,一道稚嫩但不失威严的声音陡然传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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