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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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他们乘上以家……

    桂林几日,阿声跟舒照最突出的感觉不是甜蜜,而是轻松。他们并非不甜蜜,只是平常关系稳定,身在福中不知福,从来不会用甜蜜来描述。

    工作暂时挂起,没有突现额外的生活压力,他们像每一个来度假的人,希望闲暇能继续下去。

    退休之后要来此地旅居,成了对一个旅游城市最大的赞美。

    回到海城,舒照去吃他老大做东的年夜饭,阿声也被叫回一趟X市。

    外婆给她留了一份礼物。

    小姨给阿声看了外婆的亲笔遗书,外婆要把存款里的八万给她作结婚红包。八万对现在的阿声来讲不算大钱,却是老太太近三分之一的存款。

    小姨说:“外婆本来想等到你结婚亲手给你,可惜……”

    阿声也以为外婆能多寿几年,原打算过年前问舒照有没有时间,一起去见见她老人家,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之前养母走后,她早该早早打算,那时舒照正为职业暴露一事烦心,最终没缘分赶上。

    晚上家中见,舒照看阿声躺在沙发上怏怏不乐,问谁又惹大小姐不开心了。

    总归跟他没关系,他才敢主动打趣。

    咪咪跳上沙发,挨着她的肚子躺下来。

    阿声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它的毛。

    阿声说了遗产的事,但没说具体数值和外婆原本的打算。

    舒照走近,想挤到她双脚那侧坐下。

    阿声反而坐起来腾空间,惊走了咪咪。

    舒照揽住她的肩膀,像以前许多次一样,轻抚,再将她揽进怀里。

    “说明她很爱她的女儿,也很爱你。”

    爱这个词眼珍贵又厚重,阿声第一次从舒照口里听见,虽然只是描述其他人,还是比以前只用“关心”升了级,听着更亲切。

    舒照留意到她端详的目光,略蹙眉,“我说的不对吗?”

    阿声无法否认,撇了下嘴,“我只是没从我妈或者干、罗伟强身上得到过类似的东西,觉得有点稀奇。”

    阿声得到过很多人的帮助,包括罗伟强和舒照,但她能重要到登上一个人的遗嘱,成为某个人生前的挂念,还是第一次。

    养母也很疼爱她,像外婆这般显化又量化了的爱,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舒照说:“以后我也会留给你。”

    阿声一愣,白了他一眼,“难说你不会先气死我。”

    舒照无声一笑,“死亡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我不是说这个。”

    阿声皱了一下眉。

    舒照:“我是说万一哪天出事了,我尽我能力会保你和我们的小孩后半生平平顺顺。”

    阿声还是听得一头雾水,直觉舒照说的不止牺牲一事,还有更隐晦的东西不合适挑明。

    她话锋一转,问:“你们今晚到底是正常聚餐还是开秘密会议?”

    舒照:“你记住我也会像你外婆一样对你就好了。”

    轮到自己抒情表意的时刻,舒照又含糊了那个动词。

    阿声想象不出他对她说爱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不小心想到,她自己也受不了,肉麻得虚假。

    她默了默,了然醒神:“有人又贿赂你了?”

    舒照再度暗叹她聪明,一点即通。

    他说:“不一定是贿赂,有可能是立场问题。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阿声:“你在打比喻,还是哪个跟你有关的大领导有苗头了?”

    她委婉一点,没直接说他老大。

    这些官一旦犯事,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裙带关系也难以幸免。

    舒照收回揽在她肩上的手,握住她的手背,紧紧地搓了搓。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阿声看着他的眼睛,轮廓跟水蛇的一样,眼神却不同了,疲惫中多了一抹坚定,不再掩饰那份锐利。

    她从他的掌心抽回自己的手,返过来拍拍他。

    “你肯定能安全抽身,官场再凶险也比不过抓捕现场。”

    子弹穿过□□只是一瞬间的事,而腐败需要长年累月的渗透。阿声相信他能守住本心,万一中的万一,他也被同化,枕边人肯定能及时察觉,她还有抽身的机会。

    阿声的话语没多深情,动作也不刻意,这股自然里却蕴藏着他们相识初期难觅的信任。

    舒照莫名松快,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脸颊,“我还不是什么大目标,只想安安稳稳工作,挣钱养家,平平安安退休,安度晚年。”

    对于一个特殊警种的民警来说,这个愿望朴素又奢侈。

    阿声没想过那么远的未来,只想着明天金价能涨多少。

    她说:“不遭人妒是庸才。像我只开一个小柜台,卖得好的时候,都有人看不顺眼。你那么年轻又有能力,迟早能成长为别人的大目标、眼中钉,自己当心啊。”

    舒照听完前半句,警觉起来,后半句挨夸尾巴都翘不起来了。

    他问:“有人找你麻烦?怎么不跟我说?”

    阿声:“没那么严重,肯定有人看不惯。”

    她怀疑舒照会不会又跟片警打声招呼,让帮忙照顾一下之类。疫情期间以为他只是一个热心警察,她数度借用他的超能力。现在他们准备结成一个利益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行事不能再那样高调。

    她说:“有事办不了肯定会找你帮忙,我又不傻。没找你说明我自己能搞定。而且黄金可是热门的洗钱工具,会不会有人渗透不了你,找我下手啊?”

    舒照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就怕这个。我老大这方面就很注意,就连我们这群跟他走得最近的人,都没见过他的家属,只大概知道在哪个单位上班。”

    阿声正好开口:“所以啊,我们两个最好不要在明面上有太明显的联系。”

    这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常态,比常人更注意保护隐私,相当于变相划出楚河汉界。

    舒照默了默没接话。

    阿声推了推他,无所谓地说:“反正你和我平常都各有事要忙,白天见不上面,晚上在家见面别人也不知道。”

    这座城市节奏奇快,很多人习惯了这般生活,各自忙碌,以个体或小家庭为单位参与社会活动。

    她开玩笑道:“我都怕某天你同事来找我说事。”

    那可得是出大事。

    舒照说:“知道了,尽量不让老婆操心。”

    阿声一愣,手肘捣开他,“谁是你老婆?”

    舒照:“我也不知道,反正在茶乡时有人喊我老公。”

    阿声气乐了,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跟他打闹。

    舒照捉住她的脚踝,按下,略显正经:“你这个房子还有多久到期?”

    阿声:“干什么?”

    早过了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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