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飘摇船》 60-70(第2/17页)
这日舒照午睡后睁眼,又看到床边的人影。
他开玩笑说:“天天往医院跑,看来工作不饱和啊。”
安澜:“慰问光荣负伤的战友,也是工作之一。老大亲口说的。”
舒照自嘲:“我是伤了,又不是瘫了。”
安澜不乐意道:“这种话不能乱讲。”
舒照无奈一笑。
安澜又说:“老大怕你一个人在医院太无聊。”
舒照:“是啊,什么时候帮我找个手机来?没个手机在手,都感觉自己不是现代人。”
安澜说过两天。
舒照得将她说的数字翻倍再翻倍。
安澜猜得到他想联系谁,神色一黯。
舒照:“再过两天我都出院了。”
安澜:“那岂不是更好。”
太阳钻出云层,像远光灯划过窗口,整间病房瞬间格外明亮。
舒照望着光亮晃了会神。
人没压力就会渐渐变懒,他走神的频率比以前高。
安澜忍不住低声提醒:“案子还没结,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没进去,免得节外生枝。”
舒照没接茬,她说的他岂能不懂。
每次卧底任务结束,他们为了安全,会跟嫌犯的人际圈彻底剥离,不再有后续接触。干卧底基本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能混成熟面孔。
舒照答非所问:“你来的时候,看到医院门口的面包店开了吗?”
安澜一头雾水:“哪个面包店?”
舒照:“就一个面包店,就叫医院面包。”
安澜:“你想吃吗?我去给你买。”
“你推我去吧,顺便下楼透透气。”
舒照走不了远路,还可以坐轮椅。如果是电动的,他可以自己开去,可惜医院没有,只能劳烦安澜。
安澜推着舒照乘电梯下楼。
他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领口宽大,隐约可见有型的胸肌。哪怕戴着口罩,剑眉星目也能窥斑见豹,可知样貌不凡。坐姿也藏不住他出挑的身高与比例。
轮椅和病号服都没束缚住他的魅力。
同电梯有年轻女孩想偷拍他,手法拙劣地装作发语音。
安澜借着高挑的身形挡了一下。
出了电梯,安澜随口说:“你还知道医院门口有这个面包店。”
舒照:“以前来过。”
安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照又补充:“陪人看病。”
安澜:“很好吃吗?”
舒照:“一般。”
安澜冷笑一声,算听懂了。
回忆比面包美味。
舒照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嘴现在都是药味,吃山珍海味都一般。”
阿声拿到血检报告已经下午四点多,想着来都来了,顺便到医院门口买一袋面包做干粮。
这个东西掺杂了回忆,不在附近可能想不起来,来到附近不买又亏了似的。
一个小时前刚出炉一批面包,天热销量没天冷时好,阿声还能赶上新鲜的口感。
属于面包的甜香莫名让人安定,她想起踏实读书的中学时期,也想起上一次吃面包的时候,眼神从平淡微妙地沉淀出了怅惘。
戴帽子的阿姨问了两遍她要哪种,她才反应过来,指了指基础热销款。
阿声付钱接过,闻了一下,定了定神,准备打车去接咪咪。
她拉开挎包拉链,把面包塞进去。
低头那一瞬,阿声的眼角余光好像捕捉到了异动。
她扭头看过去,只是一个高挑的女人推着一张简易轮椅的背影,连轮椅上病号是老是年轻都看不清,从肩高和肩宽判断,是个高个男人。
他们越走越远,随着人流汇进医院。
若是夫妻或情侣,两人体格倒也般配;若是兄妹或父女,也算一脉相承。
阿声看向往来车辆,准备拦出租车。
许是相似的车水马龙激活了记忆,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记忆中步行街露天停车场那一幕。
水蛇也是跟一个身材颀长的女人讲话。他说只是借打火机。谁知道真假呢。之后他们爆发了争吵,也突破了关系。
阿声心跳加速,跑向刚刚那对高个男女消失的方向。
医院依旧门庭若市,眼前全是陌生的面孔和背影,拎着宽大的胶片袋子的,打着电话匆匆走过的,抱着蔫了吧唧小孩晃悠的……
唯独没有想象中的轮廓,一切好像只是她累到极点的幻象。
阿声垮下肩膀。
她的脑袋里跟周围环境一样嘈杂,充斥着各种声音,嗡嗡声中,忽然冒出一条熟悉的男声,带着影视剧回忆常见的回音效果,一遍一遍地跟她重复——
我要是警察,你等不到我回来——
作者有话说:努力见面,不要变成la la land
押上了
第62章 狗牌。
“我要是警察,你等不到我回来。”
晚上躺在宾馆床上,阿声还在琢磨水蛇临走前这句话——因他从此消失,便成了遗言似的。
已知前半句是后半句的充分条件,假设变成充分必要条件,句子则多了一重含义:如果她等不到他回来,则他是警察。
水蛇是警察?
这个假设再次浮现在阿声的脑海。以前她因为罗伟强的命令,才揣摩他的真实身份。如今是她自发而自由的揣测。
这个脚注水到渠成,可以解释水蛇一开始面对美色的自持,干爹突然落网,以及案发后他了无音讯——尤其最后一点,水蛇没有其他亲属,如果落网,垂死挣扎应该会联系她。他肯定知道她的为人,对他也有几分情,会出钱出力帮他。
还有一种阿声一直不敢面对的可能性,概率也不小,就是水蛇已经死了。
他可是毒贩。抓捕现场枪林弹雨,车追车堵,他极有可能意外去世或者拒捕被击毙。
咪咪上完厕所,嗷呜一声跳上床,紧紧地窝在阿声的臂弯。
之前的酒店不能带宠物,她换了一家宠物友好民宿,把它的猫砂盆摆在封了隐形防盗网的阳台。
咪咪寄居小半个月,缺乏安全感,她走哪它跟哪。她上厕所,它进来蹭脚踝;她洗澡,它在门外叫。
猫还有她的怀抱,她的怀抱在哪里?阿声只能紧紧搂着猫。
水蛇真的是警察?
阿声还绕不开谜题。
她打心底愿意他是警察,起码可以洗清他涉毒的嫌疑,还好端端活着——朱云峰否认死的是他们的人。
死了一个警察可是大事,那叫光荣牺牲。
阿声记得小学时,学校组织过他们上街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