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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80-90(第21/23页)
他这个性格,然后,他怀孕了。”
“他把所有的重心放在孩子的身上,放在家庭身上。”
“不然你以为后面为什么他从来不接任何综艺节目?”
“因为那会离开我,离开春春。”
“最重要的一点,不是让你觉得你离不开他,而是你要让他离不开你,心甘情愿地跟在你的身边。”
“……那我现在,还来得及吗?”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璀璨,如同星河倒悬,而在这一方昂贵的囚笼与牢笼里面,他们一同沉沦。
“他现在就在你的身边。”
“你……你会消失吗?”
长庭知像是迷茫的孩子,久久坐在黑暗之中,他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另一个人格。
“呵。”‘长庭知’轻笑了一声,“我们从本质上就是一个人。”
长庭知坐在一片狼藉的昏黄光晕中,被自己制造的困境反噬,被无法拯救的焦虑啃噬着,显露出了某种近乎颓废的迷茫。
烟灰缸又填了新灰,酒瓶见了低,长庭知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尊逐渐被夜色和烟雾吞噬的雕塑。
……
余赋秋的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在黑夜之中沉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看了半天,面前又浮现出长庭知那张脸,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叫住长庭知的名字,“庭知……”
但那张盈满了笑意的脸庞只是很快的消散在他的眼前,他这才惊觉,自己能看见的——
只不过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球球。”
长庭知来到他的面前,轻轻地把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中,把自己的脸庞埋在他的掌心。
余赋秋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他慢慢地坐了起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笨拙的大脑缓慢地思考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在喊他,但他只是张了张口,没有继续说话。
“姐姐说想来见你,我让她来见你,好不好?”
姐姐?
是谁?
余赋秋的大脑浑浊一片,脸上没有一丝丝的表情,只是顺从的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一点点东西就好不好?”
长庭知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对余赋秋说,左成双的声音和另一个长庭知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他第一次意识到,余赋秋现在最亲近的人,最信任的人根本不是他。
也不可能是他。
余赋秋现在活下去的动机就是为了长春春,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陪伴长春春长大。
他其实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沉睡的时候,长庭知会给他注射入营养液来维持他堪堪的生命。
长庭知说了很多很多他们回忆里面的事情,感受着掌心的冰冷,他怎么捂也捂不暖那双冰冷的手,只有胸膛的起伏在表示着他在活着,他在呼吸。
“球球,说一会儿话,好不好?”
他忍受不了这种孤寂的寒冷,偌大的房间里面,只有床头的一点昏黄的灯光照耀在这一方小地方。
“我……要说什么?”
余赋秋空洞的眼神忽然转向他,“只是这么一会儿,你已经受不了了吗?”
他歪了歪头,“自从失明以后,我的世界都是无尽的黑暗,我看不见,摸不到,我一个人留在这样的环境很久很久了。”
“你只是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做人不能这样的,长庭知。”
长庭知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变白了。
他紧攥着余赋秋的手腕,鼻头一酸,“不,不是这样的……”
余赋秋的失明也是药物所致的副作用之一。
他被长庭知强制带回家里之后,心脏的疾病急剧恶化,一度要濒临死亡的境地,左成双不得不使用副作用最危险的药剂。
但最害怕的后果也出现了。
余赋秋失明了。
他的解释终究是徒劳的,现在的余赋秋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
左成双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很早就告诫过你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温煦也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这么多的药打进去,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他还是个精神疾病的患者。”
这一切的质问将他的私心全都剖开来。
一览无余。
……
电话拨通出去的那一刻,长庭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有多久没有主动联系过褚宝梨了。
那是自己在世界上的血亲,他曾质问为什么褚宝梨要反对他和余赋秋的婚姻,质问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余赋秋已经死了。
但现在想来,褚宝梨是为了保护余赋秋。
他的姐姐比他更早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人。
当余赋秋的生命力像握不住的细沙从指缝里一点点溜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无人可求。
视频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褚宝梨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漠,却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庭知?”
“……”
长庭知没有说话,他看着怀中的人,声音嘶哑:“姐。”
“……”
视频那头的褚宝梨愣了一下。
她很快看到了长庭知怀中的人,顿时摒住了呼吸。
她早就应该猜到的。
长庭知不可能会信任她的说辞,坚信余赋秋还活着。
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看见余赋秋还是被抓了回来的时候,一股无名火在褚宝梨的心头涌起,但她竭力克制自己,“你还想干什么。”
“……”长庭知声音嘶哑:“他不太好。”
“吃不下东西,吃了吐,只能打营养液维持生命,医生说是心理问题。”
他顿了顿,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面挤出后半句:“他不相信我,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信我。”
视频那头的褚宝梨沉默了。
长庭知几乎可以想象褚宝梨此刻的神情。
但褚宝梨什么都没说,她只是问:“赋秋呢,让他接手机,你,出去。”
“姐,我……”
“出去。”
褚宝梨冷淡。
他将手机交给了余赋秋,亲了亲余赋秋的额头,他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里面隐约传来、隔着一道门、温柔的说话声。
“赋秋,是我,是姐姐。”
褚宝梨的声音轻柔,像是春风拂过水面。
余赋秋听到这个声音,嘴唇微微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听说了,我知道一切的。”褚宝梨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有我在,有姐姐在,你不是一个人。”
余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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