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剧情失败后,我跑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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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问他为什么没有回来。

    虽然长庭知不喜欢被管的很严,可是……

    他抿了抿唇,心中涌现起一股烦躁。

    他曾经和下属去应酬,他想要敬酒的时候,对方却笑着摆了摆手,拿起了茶,他说:“我老婆不让我喝酒,她鼻子灵的很,一喝酒她就知道,然后会罚我站在家门口。”

    “每次要哄很久,她才肯原谅我。”

    长庭知看着手中的那白酒,没有什么感触,也不明白那个人脸上的幸福感是从何而来,被人管着不是很累的一件事情吗?

    然后在时针指向十点钟的时候,那人的手机准时响起,他无奈地拿起手机,嘴上是抱怨,但是脸上却全是炫耀,“哎呀,我老婆来催我了。”

    他还故意点开了免提:“姓崔的!十点了,再不回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回来啦回来啦老婆。”

    他又说了几句,拿起茶一饮而尽。

    “虽然她面上凶,但是每次回家,都给我留一盏灯,会有煮好的醒酒汤。”

    “哎呀,你们现在还没结婚,现在说这么多真是太早了。”

    他摆了摆手,按了按长庭知的肩膀,“小长啊,以后结婚了,就会贪恋那种感觉。”

    “有事情,金钱买不来一切,多去感受感受吧。”

    ……

    长庭知回神,手定格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他想,他好想有些明白了那个人的意思。

    “吱呀——”

    一声轻微而滞涩的响动,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轴转动,沉重的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一道缝隙。

    更浓的消毒水却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蜜柑味扑面而来,病房的光线比走廊的更加昏暗柔和一些,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

    小灯在雪白的墙壁上投落一个光晕。

    照亮了侧卧在一边,蜷缩起来的身影。

    长庭知的世家,几乎是不可控制地、越过了房间里那些冰冷的医疗设备,越过了插在纤细手背上的输液管。

    明明是开着暖气的房间,却无端让长庭知萧瑟了一下。

    他迈开脚步,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一步步靠近病床。

    暖黄昏暗的灯光下,余赋秋正昏睡着,这显然是不安稳的睡眠。

    他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着,既便是在睡梦中也不得舒展,睫毛不安分颤抖着,或许是做了什么噩梦,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痛苦的轻哼。

    长庭知的心似乎被一只手紧拧着,连呼吸都带着痛。

    好瘦……

    比上次见面还要瘦了。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血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皮肤白皙,因此眼下的黑眼圈触目惊心。

    为什么……

    因为孩子吗?

    还是因为……他?

    这个念头让长庭知的心脏一跳。

    他在来之前,看到了他的孩子。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孩子,也从未想过,他和他孩子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如此的情况下。

    长春春的胸口几乎没有任何的起伏,面色苍白,神情安静,年仅七岁的孩子身上插满了管子,房间很安静,只能听到不同的仪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的面前闪过无数种种孩子在他的怀中,拉着他的衣角,露出几颗乳牙,咿咿呀呀学着叫‘爸爸’的场面。

    仅仅是看到小小的他躺在偌大的病床上,长庭知心口又再次涌起那种抽痛感。

    甚至眼眶也酸涩了起来,他贴在玻璃上,眼睛紧紧凝视着这个拥有自己一半基因和骨血的孩子。

    如果他能替孩子承受这些痛苦,就好了。

    这个认知让他一愣,他久久站在那里。

    按道理,他应该会觉得麻烦,一个他不记得的妻子,一个从未谋面过的孩子,他们的痛苦和疲惫,与他何干。

    可是……

    长庭知看着面前这张充斥着惊恐、疲倦的脸。

    他不可抑制地伸出了手,抚摸上那张紧蹙的眉头。

    这个触碰,像是一个开关,又或者是一个一直压抑在冰层下,汹涌未知的情感,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

    长庭知没有再犹豫。

    他脱下了带着冬天寒意的外套,掀开了被子一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

    侧身躺上了病床狭窄的空间,然后将那个深陷梦魇的、瑟瑟发抖的身体,轻轻拢了过来,涌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刹那——

    耳边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

    时间仿佛再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和怀中的人。

    几乎是不用思考,长庭知下意识地就知道哪种姿势抱起余赋秋最舒服。

    温暖的体温,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以及那坚实宽阔的胸膛,都将余赋秋慢慢地包裹了起来。

    他猛地一颤。

    他从混乱的痛苦中惊醒,眼睫毛剧烈地睁开,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恐惧与泪花,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可是鼻尖的气息,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

    这是梦吗?

    又是一个,因为他太过渴望而如此逼.真的梦?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不敢太过于用力,生怕这一切都会如泡沫般散去。

    嘶哑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哭腔,“庭知?是你吗?”

    “你怎么入梦来了?”

    他喃喃自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头顶,那双臂膀抱着他的身体,都真实的不可思议。

    “或许是我太想你了。”

    他的眼底一片乌黑,这段时间心力交瘁,没日没夜的蹲守在重症监护病房的门口,然后还得调理自己的情绪,逼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消息。

    他很多次拿着那已经成了空号的号码反复的拨打,直到那道冰冷的女声说了一次又一次他拨打的已经是空号,他才自虐般的放下了手机,然后反反复复地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去听一遍又一遍长庭知给他的语音。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是活着的。

    “这个冬天真的很冷。”余赋秋如以往一样,拱进他的怀中,把头埋入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他惶恐不安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长庭知把他的手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这里很暖和,余赋秋冰冷的手才渐渐回暖。

    余赋秋谓叹了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长庭知的肌肤上,他满足地享受了一会儿这个久违的拥抱,才慢慢说:“我去给你送汤,可是你好凶,不仅把我的汤扔了,还不肯见我。”

    “我一个人走了好远好远的路,还下着雨,我衣服也没带够,路上还遇到了坏人,”他吸了吸鼻子,“但成双救了我,他说是你找到他,告诉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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