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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熟》 45-50(第9/16页)
为他正把自己往她身体里挤,好像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点。
霍乐游从
前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抱她。
在这种安全的怀抱里,霍乐游差点再次陷入沉睡。
太舒服了。
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像是催眠的药,让他眼皮发沉,意识开始往下坠。他往她怀里又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昨晚实在太累了。
这个念头从他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飘过。
他几乎绞尽脑汁,用尽平生所学。
下一秒,霍乐游就从这种美梦中惊醒。
冷风嗖嗖地灌进来。
岑任真毫不留情地推开他,掀开被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那股带着她体温的暖意瞬间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凉意,毫不客气地扑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睁开眼,看着她。
岑任真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在找拖鞋。她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他只看见她的背影——笔直的、疏离的。
冷风还在往里灌。
他裸着的肩膀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的眼眶被风吹得有点发酸,眼尾泛出一抹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就那样看着她,一脸无辜:“真真……”
在得不到他的回应后,霍乐游环住了她的腰。
动作很快,像是怕她又跑掉。他的手臂环上来,收紧,把脸贴在她后腰上。
“别不理我,真真。”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又带着一点刻意的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不知道该怎么引起注意,只好使出浑身解数。
“我都是你的人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在她后腰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他的头发蹭得她有点痒,他的呼吸拂在她皮肤上,热热的,一阵一阵。
“你舍得凶我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传过来,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是在替他说: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岑任真突然意识到,事情发展和她想得并不一样。
现在此刻,她必须和霍乐游说清楚明白一些事情。
“霍乐游。”
“嗯。”
他还埋在她后腰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满足的慵懒。
“你松手。”
霍乐游愣了一下,他慢慢松开手,但没有完全放开,手还虚虚地搭在她腰侧,像是在给自己留一个随时可以再抱上去的机会。他抬起头,看着她,很不情愿,“干嘛这么凶我。”
岑任真没有接他的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际,上半身全/裸。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身上,照出那些她昨晚留下的痕迹。
在她手掌按过的地方,在他腰侧,在他手臂,在他肩膀上。红红的,一道一道,像是有人在他皮肤上画了什么艳靡的图案。有几处已经转成淡紫色,像是要在那里留很久。
岑任真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秒,不免脸红心跳。
然后她移开视线,“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把衣服穿好。”
岑任真一直等他穿好衣服,才斟酌着字句开口:“昨晚……并不代表着什么……”
她的意思是,虽然他们发生了关系,但并不表示他们在感情方面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她完全没有要和他谈情说爱的意思。
岑任真本来也担心,自己会为**的原因动感情,直到今早,她发现其实不会。
这个担心存在了很久,从他们第一次躺在一张床开始。
她担心,会不会因为身体的亲密,就产生什么不该有的依赖?
会不会因为那种令人晕眩的体验,就对他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
文学创作带来太多错误的认知。好像“发生关系”是什么迷惑人心的药水,一旦喝下去,就会失去理智,就会身不由己,就会和某个人绑定一辈子。
其实这不过是一场舒服的体验,就和人吃到一个美味的食物一样。
昨晚就是这样。
一场舒服的体验。
值得回味,但不必魔化。
不必把它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必赋予它太多本不属于它的意义,不必因为这件事就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有什么不同。
发现这一点后,岑任真松了一口气。
但这样一番话对于霍乐游而言,却是天旋地转。
他以为昨晚是开始。
他以为她摸他头发、由着他往她怀里蹭,是因为她也——
他以为把自己交给她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一样了。
但现在她告诉他,昨晚不代表什么。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霍乐游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知道主人好像不高兴了的小狗。
“我让真真不满意吗?”
岑任真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有点头疼。
她早就知道,和霍乐游对话,像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没有。”她说,语气有点无奈,“挺好的。”
这是实话。
他做得真的挺好的。比她想象的好,比她听说的那些好,算了,这个没必要说。
霍乐游愣了一下。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但那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是乌云里透出来的一线光。
“有吗?”霍乐游的表情变化得太快,快得让岑任真有点措手不及。
他像极了那种一旦被夸了,就会得意地翘起尾巴、尾巴尖还要轻轻晃一晃的小猫。
他的眼睛亮亮的,他的嘴角有一点忍不住的弧度,他的整个人都在努力克制,但那种“她夸我了”的得意已经从他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
岑任真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偏了。
刚才在说什么?
但既然已经偏了,她索性顺着问了一句:“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但霍乐游听了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有!我都是找资料学习的!”他急急地解释,像是怕她误会什么,“我也是第一次实践!”
霍乐游得到她的夸奖,就像得到什么免死金牌,他又得意起来,那股得意从他亮晶晶的眼睛里,从他压都压不住的嘴角,从他整个人那种轻飘飘的状态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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