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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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的、活的资产。

    那些看似放纵的、不计后果的恋爱,便成了一种隐秘的反抗。

    当然了,他们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譬如盛萧,他看不上那些为了钱财听话顺从的女孩子,也不想去哄门当户对的千金大小姐,他倒是从某些程度很羡慕霍乐游。

    岑任真出身贫寒,没有大小姐脾气,但因为从小养在霍家,相当于高意君亲手养大,气度见识都不凡,最重要的是她有能力,她能够为旧的集团注入新的血液。

    盛萧幽幽地叹气:“你小子命真好。”

    他其实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不只是盛萧,同他们一起玩的二代大约都是这个心态,他们并不希望霍乐游感情和睦,而是希望大家鸡飞狗跳,这样才符合圈里的常态。

    可惜霍乐游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比较犟,他认定一个人,就不会再听外界的风风雨雨。

    他自己就是男人,还能不了解男人这种生物吗?俗话说得好,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哎!”盛萧又打起了别的主意,“你老婆身边有没有什么比较优秀的朋友,介绍一下?”

    “那不成。”霍乐游想都不想就拒绝:“你这个感情乱七八糟的,家世清白、能力优秀的女生,凭什么要掺和你家那趟浑水?”

    霍乐游还在专心和老婆打字聊天,只是抽空回复盛萧。

    【不喝不喝!刚才他想拉我喝酒,我已经让他滚蛋了。】霍乐游最近把“老婆”两个字当标点符号使。

    【我最听老婆话了!】

    【妙妙还乖吗?】霍乐游拼命试探:【我好想妙妙哦,他是不是也想我了?】我好想你,你也想我了吗?

    妙妙这会儿正窝在岑任真旁边的沙发里,他刚在家里上窜下跳,这会儿精力发泄尽了,把自己团成一个蓬松的毛球,紧挨着岑任真

    的腿侧,半阖着眼睛打盹。

    妙妙两只前爪优雅地收拢在胸前,雪白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于是岑任真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这顿饭盛萧吃得是生无可恋,他觉得自己变成了这对夫妻play的一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吃这顿饭。

    菜上了,霍乐游不让动筷,非得先拍一张照片,“等一下!”

    说实话,盛萧从前和他那些漂亮的网红前女友们吃饭都不会等对方先把照片拍完。

    盛萧就纳闷了,“不是……老弟,那你今晚叫我出来吃饭干什么?你在家陪你老婆就好了呀!”

    霍乐游刚把最新照片发给老婆,正忙着打字,“你不懂,我老婆工作忙,她在家要开会,还要写那个什么国自然,你懂吗?国家级项目!我不能在家分她心!”

    “你别担心。”霍乐游理直气壮地说:“那我肯定会陪我老婆的呀!我只是不能打扰她干正事!我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呀!”

    盛萧:“……”并没有担心,谢谢。

    饭还没吃到一半,狗粮已经吃饱了。

    盛萧恨恨地说道,“下次我再出来和你吃饭,我就是狗。”

    霍乐游毒嘴水平稳定发挥:“nobody cares.”

    盛萧无力道:“岑任真知道你嘴这么毒吗?你上下嘴皮子一碰,不会把自己毒死吗?”

    “不会啊。”霍乐游很惊诧:“我对我老婆又不嘴毒。”

    和盛萧吃完饭回家时,霍乐游又给岑任真发了报备信息:【报告老婆,吃完回家了。】

    岑任真回得很公式化:【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霍乐游不死心,负隅顽抗:【有老婆的地方才是家,申请回老婆在的家。】

    岑任真:【驳回,请申请其他地方】

    霍乐游总共也没在岑任真那里睡几个晚上,但不知为何,今晚尤其难睡。

    被窝是冷的,没有老婆的香味;房间太大了,显得空旷旷的。

    霍乐游呈“大”字状摊在床上,新房的床考虑了他的身高,做得又宽又长,足够他肆意舒展,甚至还能在上面滚好几圈,但他无论如何都觉得不自在。

    半夜1点30,他给岑任真发消息:【一个人睡不着qaq】

    岑任真的消息几乎是立刻就发过来:【把手机放到一边,然后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霍乐游哪里肯放手机,直接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你还没睡吗?】

    岑任真:【被你吵醒了。】

    其实岑任真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正当她准备再发消息解释她只是在工作的时候,视频电话直接跳了出来。

    电话接通,屏幕里先出现的不是霍乐游的脸,而是半张陷在枕头里的、委屈巴巴的眼睛。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他的声音从听筒里闷闷地传出来,“你哄我……”

    他控诉着,眼神却像湿漉漉的小狗,紧紧攥着屏幕这头的她,“你明明还在工作……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岑任真莫名有些心虚,就像是没有陪妙妙玩被妙妙逮到了,她解释说:“刚才确实要睡着了。”

    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打了个盹,差点在沙发上睡过去。

    霍乐游的神色变了,视频里,隔着模糊的画质,也遮掩不住岑任真眉眼间沉甸甸的疲惫——她已经超负荷工作太久。

    人们赞誉她“无与伦比的头脑”,仿佛她的成就只是上天随手赠与的一份华丽礼物,却很少有人看见,这份“天赋”被她置于怎样严苛的熔炉中锻造。

    霍乐游一下子就想到那些加班猝死的社会新闻,“你明天几点上班啊?”

    “七点半。”

    “!!!”

    霍乐游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更焦虑了:“那你快点睡觉!”他的焦虑甚至已经具体到想象她明早不得不起床时的痛苦(他不知道岑任真痛不痛苦,反正他很痛苦);具体到他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她身体里那根已经绷到极限、快要断裂的弦。

    岑任真:“再等一会儿。”

    “不行!”霍乐游给她算时间:“你现在睡大概还能睡不到6个小时。”

    霍少爷有睡眠焦虑症,他每天必须睡8个小时以上,如果有一段时间持续每天小于6个小时,他心脏就会很难受。

    眼看着霍乐游几乎要在她的视线里打滚,他的眼神哀怨得能拧出水来,连头发丝仿佛都透着焦躁的控诉,岑任真极轻地叹了口气,关了电脑:“好吧,我去洗澡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他越来越纵容,以至于默许他对她工作的干扰。

    她抬手就准备关了微信电话,不料霍乐游的耳朵像捕捉到特定频率的雷达,他“唰”地一下凑近了屏幕,眼睛瞪得溜圆:“我要看老婆洗澡!”

    于是霍公子眼前一黑,世界清静了。

    他被老婆无情地挂掉了。

    岑任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执着地闪烁着。

    拿起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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