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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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解决。至于软弱的情绪,也没有必要对外展示。

    并且如果她真的在意一个人,她绝不想让他看到狼狈的自己。

    不过岑任真还是没有说不解风情的话。

    霍乐游离开之后,家里仿佛一下冷清了,没有他制造的那些“哐里哐当”的动静,也没有他拿着逗猫棒和妙妙玩耍的声音……

    空间被精确地交还给了寂静。只剩下她敲打键盘时,手指落下又抬起的、均匀而疏离的嗒嗒声。

    这是岑任真今晚第3次点开微信页面,与霍乐游的对话框已经被

    无数群消息压到了最下面。

    她不知道在期待什么,也许她应该主动问候一下他有没有吃完回家?有没有记着不要喝酒?

    但这样做又就显得她管得太宽泛,超出了他们之间应有的距离。

    或许她还想问:你在和谁吃饭?是男人还是女人?

    就在这时,微信对话框一阵抖动,跳出霍乐游不请自来的新消息:【在干嘛?有没有想我?】

    还没等岑任真回复他,她就被他的一长串表情包淹没了。

    【理理我,理理我,理理我……】

    霍乐游把妙妙的一张打盹的照片做成了表情包,照片里妙妙睡眼惺忪,整张脸懵懂而茫然地贴近了镜头,于是粉色的、湿润的小鼻头便无可争议地占据了画面中央,像一颗刚刚落下的、柔软的花苞……如果妙妙会说话,一定要抗议,怎么能趁他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拍下丑照!

    好像如果她不理他的话,他就会一直发下去,岑任真的消息瞬间99+。

    【我在工作。】

    霍乐游终于停止了表情包攻击:【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岑任真反问:【你吃好了?】

    【还没…】霍乐游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还在等菜。】

    他对面不是别人,正是盛萧。

    盛萧早就注意到霍乐游的神情、动作不同寻常,毕竟霍乐游的眼睛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了手机上。

    霍乐游捧着手机,指尖快速轻点,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那种从眼底漾开的、蜜糖般浓稠的幸福感,几乎要把周遭的空气都染甜了。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怎么回事。

    盛萧开口打趣道:“怎么,拍照片给弟妹报备啊?看不出来弟妹管得这么严。”

    霍乐游纠正他的说法:“这叫做男人的自觉。”

    网络卡顿了两秒,岑任真那头才收到霍乐游的消息,照片里是空盘子,还有盛萧的半张脸。

    霍乐游堪称死亡拍照手法,直接把盛萧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豪门公子哥,拍成了油腻矮挫土老板。

    霍少发誓他绝不是故意,实在是直男拍摄技巧有限。

    岑任真对盛萧的印象确实不是很好,瞧了这张照片,更是觉得他是被酒色掏空身体之徒。

    那张不小心入镜的、属于他的半张脸,在餐厅灯光和手机闪光灯的交错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黑。

    【你不要和他喝酒。】岑任真说:【你和他不一样,他要喝就让他自己喝去。】

    霍乐游的欢喜从脸上溢出来,嘴角咧开的弧度几乎要碰到耳根,落在盛萧眼里像炫耀,实在是有些过于碍眼了。

    盛萧没忍住,发问:“得了啊,你不是白天和你老婆在一起一天了,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多话要说?一个大男人,腻歪不腻歪?”

    霍乐游:“你没有真爱,你不懂。”

    盛萧并不服气:“我怎么就不懂了?你以为我这个情圣的名头是浪得虚名?谈恋爱我可比你熟。”

    “你那叫谈恋爱吗?”霍乐游说话向来直,“你那些都是金钱关系,你能说得上她们的名字吗?”

    “所以你这不叫真爱。”霍乐游的语气像法官落下法槌,敲定一桩早有结论的案子。

    “我也不跟你掰扯那些虚的。”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带着解剖刀似的审视,“什么痛哭流涕、辗转反侧,太容易演。我就问点实在的——”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像叩问灵魂:

    “你有为人‘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吗?”

    盛萧被问得哑口无言。

    空气陡然变得稀薄而锋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到反击的话:“那你怎么确定,你的真爱只有岑任真一个呢?你不觉得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这种话太过于绝对吗?”

    盛萧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松弛下来,仿佛重新夺回了谈话的主动权。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世故的了然,像不怀好意的魔鬼在低语::“像你我这样的条件——说句不中听的,选择权总比旁人多些吧?不多经历几个,不多试试不同的‘款式’,你怎么能确定,你现在手里捧着的,就是你这辈子最想要的那一个?”

    “万一,”他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只是还没遇到更好的、更合你胃口的呢?就把自己一辈子钉死在一棵树上,不觉得……有点亏吗?”

    “那你试明白了吗?”

    霍乐游从不掉入自证陷阱,脖颈的线条绷直,他的下颌扬起一个倨傲的弧度,“所以你不是我,你遇到的也不是岑任真。”

    有人觉得尝试得越多越好,有过的感情越多,就越有经验,就不再会痛彻心扉,也不会突然摔个大跟头。

    可人是肉体凡胎,精力是有限的,每一次感情都是一次能量的耗散。人生的时间并非取之不尽,把大半生的光阴耗费在不断“验证错误”的循环里,是何其奢侈和浪费。

    霍乐游一直觉得自己何其幸运,他自从明确自己的想法后,反而如释重负,无论他和岑任真结局如何,他都不后悔。

    至少他不用在感情里迷茫,像其他的富二代一样醉生梦死,用混乱的感情遮掩空虚的内心。

    他喜欢上一个很好的人,那种“好”,不是标签,不是条件,而是岑任真本身。好到哪怕没有结局,他都觉得他的感情是圆满的、充实的。

    哦,不过最好还是有个结局吧。否则霍公子也会想不开的。

    不过,有时霍乐游也挺自信,岑任真如果看不上自己的话,大概率也看不上别人。

    盛萧被扎心了。

    他是聪明人,所以不愿意承认霍乐游说的是对的。

    富二代要么生活在爹妈的控制之下,要么像盛萧这样,两边都不管,任由他肆意妄为,自甘堕落。

    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管。

    如果盛萧这个时候说,要和一个酒吧舞女结婚,他两边的长辈就会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所以他也不是完全自由的,他的婚姻根本由不得他做主。

    几乎所有的富二代都生活在这样的恐惧之中,那是一种被镀金锁链温柔勒紧脖子的窒息感。他们看似拥有一切选择的自由,实则人生的蓝图早在出生时就被用金线勾勒完毕,每一笔都指向家族意志的延长线。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份需要精心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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