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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 30-40(第9/21页)
裴曳心里默默忏悔了几句,他初次和人亲密接触,被卫疏勾的魂都快没了,理智上他应该停下,可欲望上他却不受控制地伸出手,顺着男生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就是这个动作,突然让卫疏应激起来,
他在混乱中找回着清醒,冷冷抬起灰色却泛情欲的眼眸,狠狠拽住裴曳的掌心,道:“你干什么?”
裴曳俯身用鼻尖拱了下他的脸,抬起潮湿的眼睛,模样有点无辜,道:“我只是想帮你,我有错吗?”
“别装可爱。”
“你觉得我可爱?”
“没觉得。”
“细说我哪里可爱。”
“……滚。”
卫疏现在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他和裴曳上床,最后怀孕的会是自己。
他遇见这种事会克制隐忍,但裴曳只会释放天性。
裴曳:“我滚了你怎么办。”
卫疏:“你当抑制剂是摆设?”
“你是忍者吗?”裴曳气得眼眶发红,忍不住拿拳头轻抵了一下卫疏的胸口,“我都在这你身边,你为什么不要我?”
卫疏的黑发被汗液打湿,冷冽白皙的侧脸很完美却又很狼狈,他抬手紧紧攥住裴曳打他胸口的手腕。
他隐忍闭了闭眼,快要控制不住心里暴涨的欲望,低哑着声音道:“……裴曳,我快控制不住了。”
裴曳看他痛苦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一疼,说:“你要实在难受。”
裴曳喉结滚了又滚,他瞳孔映着卫疏被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高岭之花是该被他捧在手心里的,而不是折辱。
裴曳将全身豁了出去,一把抱住他,道:“不要难过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咬我吧,标记我,或者其他的……你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咚。
裴曳这些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卫疏死寂的心湖里迅速荡开一圈圈涟漪,掀起的波澜让他无法忽视。
据说人在痛苦时的防线都是很低的,很细微的一件小事都很容易让人情绪波动,感官也呈十倍放大。
卫疏的心跳很多时候是死的,听不见任何声音。第一次心跳声这么大,是看着他妈晕倒在工地,没钱治病。第二次,是在爸妈离婚那天,他被判给卫安国的时候。第三次就是这次。
他扯了下唇,心想,准没什么好事儿。
果然下一秒,
卫疏偏过头,灰暗的目光盯了裴曳很久,随之彻底放弃抵抗。
他滚烫的掌心揽过裴曳的后颈,将少年按在肩膀处,低声道:“我允许了。”
裴曳微微低下头:“嗯?”
“标记我。”
易感期的冷脸alpha命令道。
作者有话说:
本身想搞点颜色,结果半路煽情了
宝宝们,下章改一天了,一直被审核锁,每次审核可能需要好几个小时,还在审核中,可能要明天才能发出来了。明天会连发两章,感谢等待
第35章 标记成功[VIP]
“你说, 让我标记?”
卫疏真没说反么?
即使知道卫疏暗恋他,裴曳还是不敢相信,卫疏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竟能纵容他到这种地步。
“你不行的话,那就别来了。”
卫疏偏头在他耳边说, 冷冽的气息直往里面钻, 嗓音撩得裴曳眼神一沉。
没有哪儿个男的能忍受被说不行。
裴曳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眼睛深深看卫疏凉薄的唇, 看他清冽的眸。
真的好好看, 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让人想要撬开那性感的唇, 尝尝里面的味道。让人想要住进他干净的眼眸, 希望那里只能映着自己。
管他是A是O,是异性是同性,他承认, 他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而且不仅长得好看,骂人还好听, 生气也有意思,来易感期脆弱的模样更是引起人的保护欲, 干什么都有魅力。
以前怎么没发现, 卫疏这么好?
尽管已经拼尽全力, 裴曳也无法抵抗卫疏。说他是流氓,他也认了。
裴曳目光越过卫疏的肩头,落在他后颈的腺体。
那是每个Alpha最脆弱、也最强大的核心。但在那本应完好的地方, 却横亘着一道陈旧的疤痕。
那不像普通创伤,即使岁月已久, 依旧能看出是由某种带有倒刺或力量的鞭子狠狠抽出所至,彻底破坏了腺体原本的结构。
这道疤, 像一道永恒的烙印,刻在这个强大冷漠的Alpha身上。之前卫疏总爱挂着耳机,挡着这里的伤疤,此时正面去看,触目惊心。
明显是人为。
裴曳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钝痛无声蔓延。他周身忽然扬起的暴戾气息,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卫疏像是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就想抗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戒备,道:“……别摸。”
裴曳声音哑了:“你腺体上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卫疏避开他的视线,轻描淡写道:“旧伤,忘了。”
“忘了?”裴曳强大的Alpha信息素带着压迫感,却又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道伤痕,“什么样的旧伤会精准地鞭打在Alpha的腺体上?卫疏,你告诉我,从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卫疏猛地抬头,瞳孔里平时盛满的冷漠和桀骜,现在突然翻涌而过很少能有人窥见的痛苦。
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被淡然的情绪覆盖。
“我说了,忘了。”卫疏重复道,又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与你无关。”
裴曳看着他眼底那抹不肯泄露分毫脆弱的倔强,所有的质问和怒火,都化作了一种更沉的心疼。
这道疤不仅仅是留在了腺体上,好像更是刻进卫疏的骨血里,成了他骄傲灵魂上一道永不愈合的裂缝。
有时候询问过往,也是让受害者再次揭露一次伤疤,裴曳知道他不能再多问了,但又没由来一些恼怒和委屈。
难道连他也不能告诉吗?
裴曳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很熟了。
裴曳缓缓低下头,像为卫疏疗伤一样,舔舐着那发红残缺的腺体。
“别舔,直接咬。”卫疏眼眸微微眯起,不满地动了下脖颈,“你连咬人也不会吗?”
舔起来像调情,只有单纯的撕咬,才能让卫疏觉得是在打架。
没有哪儿个A能一下习惯被人压在身下标记,卫疏也是,他假装是在和裴曳用信息素打架,心理上起码就能接受了,以后再慢慢适应吧。
“我会咬,可是我觉得你更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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