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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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状态……

    裴曳反应过来,只有alpha来易感期时才会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因为易感期下的alpha很容易发狂伤到别人,特别是连伴侣都没有的情况下。

    “出去。”

    卫疏头也没抬,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惯有的冷硬口吻。

    裴曳也知道自己应当出去的,也应当快点给卫疏再拿一瓶抑制剂。

    但他总觉得这房间冷冰冰的,不想把卫疏一个人放在这里承受痛苦。

    裴曳不仅没出去,反而进来锁上了门。

    空气里那股纠缠着躁动与隐秘渴望的信息素更浓了,丝丝缕缕往感官里钻,叫裴曳的眼睛也变得红了红。

    裴曳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地问:“你来易感期了?你的腺体残缺,怎么会来易感期?”

    “不关你的事。”

    卫疏像是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

    那双总是具有攻击性的眼睛,此刻像被打碎了的寒潭,水光潋滟,眼尾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红。

    他的薄唇也比平时更红,微微张着,喘息急促。他也开启了自我保护意识,下意识抵触别的alpha进入他的领地。

    “……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卫疏重复,试图用目光逼退他,带着易感期特有的脆弱和强装出来的凶狠,像只亮出爪牙的困兽。

    可那双灰眸却如此潮湿,如清流划过心间,留下湿哒哒、软绵绵的印记。像猫儿踩过人类肩膀那么柔软。

    裴曳非但没退,反而向前好几步。

    他蹲在床边,鼻尖充斥着那股迷人的香味,看着卫疏隐忍痛苦的神情,心里的想法更坚定了。

    卫疏喜欢他,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就爱说些反话,他怎么能就这么冷血无情出去?

    裴曳说:“我不出去。”

    “卫疏,我知道你忍耐力很大,你好像也一直习惯了隐忍。就像你平常受了那么多的伤,明明是为了打工赚钱,但学校里的人说你是爱在外打架的混混,你却从来不反驳。”

    “你平常受伤,也从不买创可贴,总能忍过那些伤口。下雨天,别人都打伞,就你戴个衣服帽子跑着回家。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独特,很厉害?”

    “你说让我出去,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因为你总是喜欢说反话,让人误解。当我觉得你是冷冰冰,可是我能看见你喂小狗,帮助同学。当我觉得你是没有欲望的高岭之花时,你却像现在这样袒露在我面前。”

    “你说让我出去,我总觉得你不是这样想,你是想让我留下的。”

    “可是卫疏,你也是人啊。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的。你来了易感期,我就在这,你就不能自私一回,用用我吗?”

    “你这个时候就别逞强了,你看起来很难受,我帮你好不好?”裴曳贴近他,就是这一步,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像是被他的话打动,卫疏没回答,呼吸却骤然加重。

    小时候他总觉得妈妈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可是后来他妈走了。

    他因为林清风从深渊中拉过他一把,从而喜欢上对方,可是却发现林清风不喜欢他。

    他曾经养过一只狗在家里,结果那只狗因为保护他被卫安国打死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将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带回家。

    卫疏从来不轻易接受一个人的好意,因为那些美好的事情他总是抓不住,转瞬即逝就走了,拥有后再失去那太痛苦了,他宁愿从来没有过。

    但现在,似乎他的事情,裴曳都懂了。

    他就算什么话都不说,所有的一切,也终于有了一个人能看穿。

    会有一个人,

    懂他孤独的灵魂。

    懂他表面故作的冷漠。

    懂他的傲娇,他的倔强,他的贫穷,他的尊严。

    懂他冰冷表面下一颗柔软的心。

    当这样一个人出现时,无处安放的灵魂,好像也有了寄托。

    卫疏身体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结果却一把攥住了裴曳心口处的衣料,布料间传来的温度高得烫人。

    卫疏像是被这触碰恼到,想收回手。

    裴曳却下意识地覆住了他的手背,将他微颤的手按在原处。

    掌心叠着心脏,心跳如雷。

    裴曳轻声道:“你觉得我趁人之危也好,不要脸也罢,我不会走的。”

    卫疏想维持住那副酷哥的架子。

    他还想问,你不怕我伤害到你吗?

    可一张嘴,卫疏的喉咙里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击垮他所有的倔强。

    “唔。”

    那声音很轻很软,跟卫疏平日里冷面的形象反差巨大,落在裴曳的眼睛里,激起惊涛骇浪。

    裴曳的信息素也被卫疏这声音牵引,不由自主地变得浓郁,尝试着去包裹、安抚那躁动不安的薄荷。

    他问:“卫疏,我可以帮你吗?”

    卫疏被他握住的手彻底松动了下来,几乎是依赖般地任由裴曳抓着。

    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向前倾倒,滚烫的额头抵在裴曳的肩膀上。

    卫疏什么话都没说,裴曳仿佛什么都懂了,道:“好,我知道了,这是可以的意思。”

    卫疏:“……”

    裴曳眼皮一跳,真的顶不住了,低头舔了下卫疏散发着香味的侧颈。

    卫疏身体猛地一躲。

    “别怕卫疏,你是第一次来易感期,你不懂,我这是在给你治疗,不让你难受。”

    裴曳拢住他清瘦的身体,又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脖颈。

    他的舌尖很软,卫疏终于承受不住,卸下所有强硬的伪装,脑袋抵着裴曳肩头,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颈窝。

    裴曳双目发红,心脏跳得厉害,耳朵里几乎都有嗡鸣声。

    卫疏平日里坚不可摧,此刻信息素里全是无助的依赖和赤裸裸的渴求,仿佛只能脆弱地依偎着他,只有他。

    这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更具冲击力。

    裴曳一条腿跪上床,手臂揽住他窄而劲瘦的腰,脸庞不由自主地贴上卫疏的脸,呢喃道:“你怎么这么瘦,这么香。”

    “卫疏,你真的是alpha吗,为什么你的信息对我毫无攻击性,反而吸引着我。”

    “卫疏,你好香啊……”

    他对卫疏的热情好像永远也用不完,浓烈又直白,汹涌扑在一个人身上。

    卫疏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斥责道:“你话怎么这么多。”

    裴曳闭着眼深深嗅着吸着,鼻腔里满是属于卫疏清爽冷冽的薄荷味,以及一丝柔软独特的软香味。

    对不起,我是个禽兽,是个变态。

    对不起,面对你,我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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