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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40-45(第4/22页)
从来还没有谁敢如此羞辱他还能全身而退,从来没有!
男人冰冷的指节如同阴冷的毒蛇,一寸寸蔓延上榻上女人纤细又温热的脖颈。
肌肤细腻柔滑,白如凝脂。视线往上,陆预盯着那精致小巧的睡颜,眸光愈发晦暗。
若不是陆植自请下放临安,他倒险些被这女人的障眼法骗了去。
怪不得她不识好歹,对他硬刚到底,对他予她的荣华富贵弃如敝履。
若真信了她为她的自由,对她这简陋粗鄙四处漏风漏雨的小院情有独钟,那他才是最蠢笨无能之人。
瞧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眉眼含春,还有那几乎能掐出水来的身子,哪一处不是他拿着金银玉液堆砌娇养出来的?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受用过钟鸣鼎食之家的荣华富贵,他不信她还能过回从前诸如这般的苦日子。
这女人一早就是贪慕虚荣的人。见图谋不到他的正妻之位,这才换了下家。同陆植勾搭成奸。想必,若他不来,陆植真下放了临安,二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厮混到一起去。
指尖流连到脖颈,感受到那跳动的脉搏,男人忽地唇角冷笑。一股恶念忽地在他头脑中疯狂滋长蔓延!
她不是向往自由吗?他偏要强人所难!
当即,男人不再犹豫,眸色一深,将人打横抱起。
……
阿鱼是在一阵阵熙闹下醒来的,潜意识间,头脑晕乎,胃中翻天倒海,阿鱼再忍不住,当即吐了出来。
周遭是黑暗的掠影,那些树枝枯木迅速后退。就连掌下,也是一缕缕粗糙毛发。
阿鱼愣了一瞬,耳畔不时传来嘶鸣,直到背后的温热贴上,她才骤然惊醒,转脸对上男人凌厉深沉的眸子。
“陆预!”阿鱼像见鬼了般不可置信。此刻她该睡在她的小院里,等着明日打鱼卖鱼,让她的生活重回正轨。
可眼下,她在哪?怎么陆预会在这?
“陆预,你放开我,放我下来!”阿鱼奋力挣扎着,此刻她多希望这是一场梦,等梦醒来,她依旧能看见那方熟悉的小院。
“放我下来!”腿下的摩挲时不时传来蛰痛,意识到那种可能,她瞳孔猛地一锁,挣扎得更为猛烈。
这不是梦,陆预,陆预他真的找过来了!
巨大的恐惧与惊愕将阿鱼层层裹挟,伴随着马蹄的咚咚急跃,听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阿鱼崩溃大哭,边挣扎边怒骂道:
“陆预,你个禽兽,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回去!”
握着缰绳的手猛然一顿,男人垂眸迅速打量一眼被他桎梏在身上的女人,咬牙切齿冷笑道:
“放了你?好啊,你别后悔!”
说罢,抓着她腰肢的手一松。颠簸的马背上,重心不稳,阿鱼身子猛然向旁侧跌去,眼见着就要头脑坠地,极强的求生欲刺激着阿鱼,她猛然死死抓紧陆预手臂。
“爷放你下去了,怎么不下去啊?”耳畔的温热仿佛毒蛇吐信,刚刚醒来的阿鱼还没从这惊骇中缓过神来。
心中却莫名的委屈,她好不容易从京城回来,与白芷他们历经生死才换回那一两天的宁静生活。
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为什么非要来搅乱她的生活,将她掳走,葬送她的自由。
眼睛越来越酸涩,挣脱不得,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阿鱼忍着泪意微微侧眸瞪向他,快被他逼得崩溃,怒骂道:“陆预,你就是贱!”
“你明明说了看不上我这卑贱之人,为何还要来湖州寻我?寻我一个卑贱之人,来显得自己更贱吗?”
瞧着她又故技重施,男人眸光晦暗,掌下的指节狠狠擒着她的细腰,附身逼近到她耳畔冷笑道:
“吴虞,你真以为,爷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中你的雕虫小技?”
“有些事,使过一回,便没意思了。”
“非你不可?倒真是给你脸了?”牙缝里挤出阴冷的笑意,腰上的指节下探,力道下深。
阿鱼面色猛然一变,双手顾不得抓着马背,急忙向后去掰扯他作乱的手臂。
“陆预,你混蛋!”
男人不以为意,随着马背的颠簸,渐入深处。
“到底你也跟了爷不少时日,又岂会不知,惹怒爷得罪爷是何下场?”
是何下场?还会比眼下的侮辱更惨吗?阿鱼被他作弄得彻底崩溃,身子几乎坐不住,倚在他怀中崩溃大哭。
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速度更快,径直掠过那些枯叶枝杈。
头脑发麻,阿鱼盯着让旁侧快速掠过的阴影,抓着陆预的衣襟,唇瓣张合,目光涣散。
天际微明时,众人终于抵达了一处客栈。陆预抱着昏厥过去的女人下了马。
“去寻个大夫过来。”男人吩咐道。
“是。”青柏道。
男人抱着阿鱼当即上了客栈的雅间。
近来他也发觉,她身子骨虚弱了不少。约摸是小产后受凉的征兆。
陆预取过湿帕子净了手,坐在榻上目光沉沉盯着昏睡过去的女人。
越看她,心中的郁气越是不上不下。若她听话些安分守己……到底都是她作天作地。
“主子!”杨信在门外瞧着门。
陆预会意,当即将人带到了隔壁的雅间。
“主子猜得果然不错,大公子的那些人并没有离开青水村,反而在鹿鸣镇小住了起来。”
男人漫不经心转着扳指,眸光晦暗。此事他早有所料,陆植不是想下放临安吗?那就如他所愿,叫他永远待那个晦气的地方。
“不必再管,眼下回京要紧。”陆预垂眸,想起方才那女人,眉头紧锁,隐隐露出些许不耐,“大夫可来了?”
“还在路上。”杨信道。
“吩咐下去,回程改行水路。”
水路?水路缓慢又晕眩,远不及陆路加急快。杨信下意识观察主子的脸色,最后无言退出。
青柏领着大夫过来时,阿鱼刚醒,头脑昏昏沉沉,蓦地睁眼就对上男人看过来的视线。
极为不善,似乎要将她扒皮抽筋,吞吃入腹。
“娘子小产后受凉,眼下又染了风寒,身子骨正虚弱,老夫煎几副药,慢生调理就是。”
阿鱼就静静听着,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侧过目光,愣神盯着帐顶。
见她满不在乎的态度,不可避免使男人想起那夜血溅妆台的惊悚情景。
她到底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不拿他的孩子当回事。眼下形同枯木,做作得模样又是做给谁看?
陆预端来了汤药,冷声道:“喝了。”
阿鱼不理不睬,盯着帐顶陷入沉思。
她的沉默仿佛一巴掌扇打在他脸上。诚如那雪夜的巴掌,叫他好大的没脸!
陆预忍无可忍,直接将汤药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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