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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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迢听到这里,脑海中飞快地列举出一系列的计划,从放火烧村列举到炸海引啸,并逐一细化思路……

    而乞丐忽然眯起蛇瞳,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你没有在想什么极端办法吧?”

    谷迢腆着脸应道:“没有。”

    乞丐满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继续道:

    “但现在我忽然觉得,偶尔捣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乞丐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姿态端正,一身破烂的乞丐装都挡不住祂那令人侧目的气场:

    “正好你有三具尸体,不如让他们一起来帮你吧。”

    谷迢有些疑惑地眯了眯眸,在乞丐意味深长的笑意里,忽然意识到什么,瞬间瞪大了眼。

    两双金瞳隔着雨幕对视,闪烁着相似的兴味盎然。

    作者有话要说:

    副本结束之前,先简单搞个事.jpg

    《山海经·大荒南经》载:

    “南海渚中,有神,人面,珥两青蛇,践两赤蛇,日不廷胡余。”

    第237章

    铅灰色的雨幕中,村庄寂静无比。

    谷迢顺着来时路,淋雨禹禹独行,垂在身侧的右手正反握着一把特殊的刀。

    这把刀约有一米长,通体骨白,两侧刀颚如鱼骨般收窄,刀刃薄而锋利,泛着足以劈碎雨幕的寒光,刀背处似鲨鱼血腥的锯齿,每个背齿之间都隐约刻着祥云样的深蓝暗纹,暗纹延伸至整个刀身,随角度变换反光,在刀面化为血口大张的蛇首,锐利的尖端成了它的獠牙化身。

    “……对了,这一把刀送给你,你带着它就足以证明得到了海神的承认。现在你已经拥有了一部分神的柄权。”

    “而这把刀的名字是——”

    【A级道具-不归刃】

    【由大海深处积聚的骸骨制成,刃如冬霜,锋利无比。】

    “总有一天你会持刃破风,斩断那些梦魇般纠葛的来路,永不回头。”

    谷迢往宅院走着,同时铭牌震动几下,提示:

    【‘复仇’任务进行中……已完成隐藏任务“与神对话”,前置条件解锁中……】

    【尸体(3/3)已成功复活。】

    谷迢思绪一动,眼皮忽然不安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分明空无一物的左手忽然感受到了某人肌肤温暖的触感,这使得他脚步一顿。

    你的三具尸体就是三场失落的幻梦。

    他们都是梦的遗骸。

    所以只会循着梦境中那些你的不甘、你的错误,跟随你记忆深处的遗憾而行动,放大你的欲望,甚至与你分享共同的感受。

    而时至今日你最大的遗憾,你们四人都心知肚明。

    飞落的雨丝被甩到身后,谷迢加快了赶路速度,薄唇翕动着,于无声中骂了句什么。

    而另一边,当梁绝回到房间时,天空早已经开始下雨。

    他们房间里的黑公鸡早已被放进院子里自由踱步,此刻正蹲在一处矮棚底下避雨。

    房间里安静无比。

    梁绝关好房门,拍了拍肩膀上的雨珠,看向应该躺着两人的床铺其中一个位置空了,就连被褥的温度也早已经凉透,无声宣告着原本躺在这里的人离开了很久。

    而那具尸体仍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如在酣睡。

    梁绝蹙了蹙眉四顾,留意到圆桌上的食盒位置被人移动过,而斜放在旁边的那张留言纸上,他的短讯下方,新多出了一行简短的字迹:

    “醒了,吃过了。我出去找乞丐问些关于副本的事情,天黑之前回来,不要担心。谷迢留。”

    谷迢的字跟他的对比鲜明,看起来遒劲有力,每个字收尾的最后一笔总能带着些许锋利。

    梁绝收起纸条,将被淋湿的婚服袖衫脱下来挂好,转头站到窗边,看着越下越大的雨。

    雨丝连绵不断,风一吹过,梁绝迎面感受到一股潮湿而清凉的水汽,泌人心脾,由此闭上眼放松精神,深吸一口气,忽然床铺的方位一阵窸窸窣窣,引起他警觉地抬眸。

    室内会呼吸的活物除了他自己之外再无别人,除了……那具属于谷迢的尸体。

    谷迢的第三具尸体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缓慢地撑身坐起,垂睫凝视着朝上的苍白掌心,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真实。

    随即,他慢慢抬头四顾,看见窗边近在咫尺的梁绝时,有些恍惚地念出他的名字:“梁绝?”

    梁绝有些诧异:“谷迢?你的这个身体不是已经……”

    死而复生的男人有些茫然地从床边站起,一边收拾着脑海中共通的记忆,一边回道:“另一个我应该完成了他要做的事情,现在正在赶回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或许是不太适应仍在僵直的身体,忽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到。

    梁绝基于对谷迢的信任,没做他想,急忙过去把人扶住:“没事吧——”

    下一秒,梁绝伸来的手腕被谷迢用力握住,他心头不详地一跳,抬头看见谷迢隐于阴影下的脸,那双金瞳中毫无困倦,清醒得令人感到陌生:

    “梁绝,你现在是醒着的吗?”

    “什么?”

    梁绝略一疑惑地挑眉,忽然手腕一痛,试图挣脱几下都无果之后,扬声对神游天外的男人说,“谷迢,快松开……你弄疼我了!”

    “疼……?”

    似乎某个词语触动了谷迢,原本神游天外的男人眼里恢复了些许光彩,但仍然没有松开紧攥着梁绝手腕的手,而是用力将他拉近,举高紧攥着他的手,俯首低头朝梁绝凑近,鼻尖凑到他的脖颈处嗅了嗅。

    “——没有烟味,你没抽烟?”

    梁绝被迫半趴在谷迢身上,手被拽着,一脸莫名:“什么?没有,你知道我从来不抽烟。”

    谷迢没有回应,而是将脸埋进梁绝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温暖的、熟悉的气息,柔软的、仿佛用力就能折断的腕骨,但谷迢知道梁绝一定不会像他感受到的这般脆弱。

    他所感受到的梁绝与实际上的他有着迥然相反的矛盾,由此轻而易举引起心底某种攀附而上的贪恋与疯狂。

    谷迢的嘴唇贴近梁绝的脖颈,感受到那柔软肌肤下汩汩跳动的血管。

    ——这是活着的梁绝。

    梁绝正在因为自己身上冰冷的、属于死亡的温度凉得猛地一颤,却没有为此将自己推开,而是张开双臂给予回拥,并柔声问:“怎么了?”

    “便宜那个我了……”

    只拥有第三周目记忆的谷迢脸色有些古怪,却有一种不甘强烈地驱使他做出些什么,做出能在梁绝身上留下印记的事情。

    房门外忽然响起了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咚、咚、咚。”

    “谁?”

    梁绝下意识要扭头,刚看清了房门外那道熟悉的轮廓,忽感脖颈一痛,余光仅看到谷迢的后脑勺,大脑这才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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