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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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发出要挣脱的信号:

    “嘶——谷迢你、等等……”

    吱呀——

    门外人完成敲门的基本流程之后,自己就推门而入,看见梁绝背对着自己,被人紧搂着发出微弱抗议声,那被大片黑色拥拢在怀里的喜服上金色绣纹随角度时隐时现。

    二周目谷迢不满地眯起眸子,没等开口,房间走廊之外忽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轰然巨响,震得三周目谷迢顿住了动作,抬起头与门外的自己对视。

    院落里,那副棺材一直安安静静地横在那里,直到此刻,它的棺材顶盖被人从内轰地踹开,滑倒在地面上发出惊天响声。

    里面的男人死而复生,缓缓坐起,黏连在身上的合欢花瓣随动作重新落回棺内,惨白的手指搭上棺侧。那最苍白的面容最年轻也最冷漠。

    一周目谷迢跨出棺材落地,就往婚房内走去,径直穿过走廊,看见婚房房门大敞。梁绝被两个自己夹在中间,其中一个谷迢背靠在窗边拉着他的手腕,另一条手被二周目的谷迢向下攥着,同时抵压过来让他靠住自己的胸膛。

    梁绝……梁绝瞳孔地震,肤色更是从脖颈往上逐渐变红,在看见门口又出现一个谷迢之后,更是开始试图挣脱开,却发现前后两个人的力量都如同铁钳:

    “等等!!谷迢——”

    两个谷迢同时顿住动作,但也只是停了一秒。

    靠窗的那个有些坏心眼地低头:“你在叫哪一个?”

    梁绝刚试图理思路,忽然被身后的谷迢隔着衣服重重顶了一下,在感受到他骤然紧绷起来之后,甚至还颇有心机地凑近他红透的耳边:

    “……梁绝?你在叫哪一个?”

    梁绝大脑空白一瞬,反复吞咽几声,唇齿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二周目谷迢逗完人,才舍得侧头瞟了门口的谷迢一眼:“你打算看着?”

    一周目的谷迢面无表情,歪头看了一会对此情况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梁绝,无机质的金眸里泛起几分饶有兴味的神色,这种兴味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副模样,梁绝。”

    他说着,同时迈步跨进了房间,凑近时看到梁绝因为挣扎被扯下大半的衣服,颈侧一道新鲜的咬痕赫然清晰。

    一周目的谷迢莫名有种不爽。

    梁绝背后的谷迢问:“你是第几个?”

    一周目谷迢斜睨他一眼,从各种意义层面上独裁般回答:“我是第一个。”

    他们三人互相对视在一起,彼此视线交接处发出一道噼里啪啦的电光。

    直到门口处忽然传来一股低沉的气势,有人重重敲了敲门,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真正的谷迢已经及时赶来,此刻单手扶着门框,胸膛剧烈起伏着,耳尖因某种被撩拨起的欲.望而泛红,却被强硬地克制下来,扫射过来的目光清醒且杀气四溢,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声音涩哑地开口警告:

    “……放开。”

    觉得自己好像错过太多的梁绝挣扎起来,在左右为男的情况里,看向杵在门口的谷迢:

    “什么……什么情况,他们都是你对吗?为什么忽然从尸体变成了活人……”

    谷迢思考了一会,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算是不同时期的我,但他们严格来说还是我的尸体。”

    三周目谷迢的视线终于肯从梁绝身上移开,看向门口的人:“你想起了多少?”

    谷迢蹙了蹙眉:“差不多全部。”

    三周目谷迢:“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在执着什么,我们不止是你的尸体、也不止是你的记忆,甚至可以说我们三个就是现在的你自己,我们所做的也是你想要做的事情。”

    谷迢:“……我之前话有这么多?”

    二周目的谷迢趁机抱紧梁绝,在他耳边低语:“梁绝,你知道我们在争论什么吗?”

    梁绝回神望来,那双澄澈的眸里甚至能映出谷迢自己的脸,没有不满、没有一丝阴霾般的负面情绪:

    “什么?”

    二周目的谷迢与梁绝对视一会,沉默中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忽然单手捂住他的双眼:

    “……算了,没什么。”

    谷迢还没跟第三周目的自己辩论完毕,余光又瞥见那几乎黏在一起的身影,又忍不住怼:

    “……我之前有这么粘人?”

    二周目发出一声闷笑,而他怀中,被捂住双眼的梁绝听完认真思考了一会,插入他们的话题:

    “确实有一点粘人,话有时候也有点多……不过我觉得这些都很好,你只会对我展现出来,所以我都很喜欢。”

    梁绝说完这话之后,四周兀自沉寂了一阵,他双眼被冰冷的掌心覆盖着,尸体惨白的肤色衬托出此人有着令人蠢蠢欲动的温暖却不自知,在黑暗里不由得疑惑发声:

    “谷迢?”

    没有人回应。

    只有四双明亮如野兽般的金瞳正齐刷刷聚焦在中心之人身上。

    而梁绝嗅着波涛暗涌的空气,却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谷迢时,那在游戏里千锤百炼的敏锐直觉早已经宣告罢工,决定让它的主人在群狼环伺中自生自灭。

    他甚至还堪称放松地被人完全禁锢在怀里。

    真正的谷迢站在门外看着梁绝,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剧烈起来,接着靠在窗边的三周目将人一挡,他原本炙热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深沉:

    “……放开他。”

    这时沉默的一周目忽然走到梁绝身边,伸出一只手与三周目一起捂住梁绝的双耳,才转头看向门外的谷迢,冷声开口:

    “别克制了,我们都是一体的。你现在就是,想上.他,想听他求饶,想听他的喘息声……”

    “否则你怎么还不进来阻拦我们?”

    一周目的自己用更直白、更不留情面的语气揭开谷迢内心深处的摇摆不定,他眯了眯眸子,又难得委婉:

    “——最后的得益者其实还是你自己吧。”

    谷迢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着一周目:“……就算我想,就更应该征求梁绝自己的意见,别想搞小动作。”

    他锐利的视线往一周目藏在身后的手上一点,阴影中露出那半截没被藏好的红绳。

    “梁绝不会喜欢这样。现在的‘我’,也不喜欢这样。”

    谷迢在“我”字上面加重音,顺便瞪了三周目一眼,再次开口:“最后一遍,让开。”

    三周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还是侧身退后了一步,同时放下捂着梁绝右耳的掌心。

    梁绝短暂地被剥夺视觉之后,很快又被剥夺了听觉,他只感受到那个从背后抱住自己的谷迢空出来的手掌正搭在自己的胸口,那一下一下跳得还算安稳的只是自己的心跳声。

    原本捂在自己左侧的手掌忽然轻轻一挪,最年轻的谷迢与现在的谷迢对话声音如此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边:

    “……你现在就是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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