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去高考: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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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修竹想了一下, 问他:“是不是许天冬又来找你了?还是许春梅出事了?”

    许老头现在认可的亲人就只有他和许春梅, 他现在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 那十有八九是许春梅出事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许天冬不甘心又来找爷爷求原谅。

    许老头摇头:“不是,许天冬被我警告之后,没敢再来找我了, 至于春梅,她还在学校读书, 能出什么事儿,你想太多了。”

    “我就是忧心你不结婚,咱们许家得后继无人了。”许老头叹气。

    他不想把压力传给许修竹,他的孙子不应该因为爱情而惶恐终日。

    修竹只是喜欢一个人,年少慕艾,他有什么错呢!

    许修竹不信,但许老头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替他排解。

    “你先吃了这帖药,等你吃完了,我再重新给你开药。”

    许老头点头:“行。”

    许修竹把许老头放下躺着,帮他盖好被子,说道:“我等下先去医馆给您抓药,让苏奇过来照看你,医馆就先关门几天。”

    许老头霎时来了精神,抓住许修竹的手:“医馆不用关门,我不在你也可以给人看病。你不用赶回来,让苏奇那几个轮流来照顾我就行。”

    许修竹说:“大多数人都是冲着您的名气来医馆的,您不在病人来了也是扑空,还是关几天吧,而且我也不放心让他们照顾你。”

    说完也不等许老头再说什么,许修竹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他先去学生宿舍找了苏奇,委托他先去帮忙照顾一下许老头,再跟另外几个师弟师妹说不用去医馆了,这几天给他们放假。

    苏奇一听是许老师生病了,当即答应下来,许修竹便把钥匙给他了,自己则骑上自行车去医馆抓药。

    家里只有几样常见的、可以泡水煮茶的药材,其他药材都存在医馆里。

    接下来几天许修竹日夜照顾许老头,药方斟酌着开了三次,病情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前一天精神还可以,结果第二天一整天都躺床上,每日清醒的时候也只有几个小时。

    许修竹慌了,怀疑是自己学艺不精,连忙去找夏教授来看病。

    “夏老师,我爷爷这是怎么了?能治好吧?”许修竹心慌地站在床前。

    许老头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能让爷爷离他而去!

    夏教授坐在许老头床前,满脸严肃地给许老头把着脉,接着又扒开他眼皮看了看,才开始说他的辨证。

    “老许这是心病导致的,他的心病除了,这病自然就好了。”

    “心病?我诊断的也是这个,给他开了疏肝益气的药,但喝下去没有一点作用,还越来越严重了。”许修竹说。

    夏教授说:“那是因为他的心病没消,没有药引子,吃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许修竹看着许老头因生病而暗黄憔悴的脸,突然生出一股害怕,他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握着许老头的温热的手,许修竹才感到一抹安心,这才抬头问道:“我爷爷的心病是什么?夏老师您经常跟爷爷说话,您知道吗?”

    夏教授走到一边坐下,说道:“我大概能猜出一二。”

    算算日子,这许老头恰好是在他多嘴说了许修竹的事情后的第二天病的,肯定是忧心孙子年纪渐大却仍然不肯结婚。

    一个老人最怕什么,无非就是怕自己离开之后,孙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

    “您只是劝他多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就没说其他的了吗?”许修竹问。

    夏教授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说道:“还有一件事,当时他听着也挺生气的。”

    许修竹追问:“什么事儿?竟让爷爷发怒了!”

    他直觉夏教授没说的这件事,才是爷爷发病的诱因。

    夏教授简单总结了一下:“就是我们医院有个医生,去过西北那边义诊,知道那边有个村子大多是男人跟男人搭伙过日子。”

    “前些日子那个村子的人被抓了大半,说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犯了流氓罪,被抓进局子里改造了。”

    “当时话赶话的,那个医生就说,要不是没见过你跟哪个男的往来,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你爷爷当时就炸了!”

    夏教授现在回想,这许老头大概就是被这话给吓的。

    唯一的孙子差点被人说成是断袖,还跟流氓罪挂钩,没有一个长辈会不担心。

    许修竹喃喃:“流氓罪?”

    夏教授点头:“你也去过的,那个飞山村的人当时还骚扰过你呢,现在终于遭报应了,都进了局子。”

    许修竹心中发冷,同时一抹苦涩涌上心头,爷爷就是因为这个病倒的?

    他害怕自己会跟流氓罪扯上关系。

    原来爷爷说的是真的,他真是因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而病倒的。

    许修竹苦笑:“爷爷这是因为我。”

    夏教授劝道:“你年纪小,可能还理解不了他的恐慌。”

    夏教授回忆着往事:“之前搞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本来许老清清白白的,只要自己小心收敛着点,不可能会被抓去批斗改造的。”

    同为北城有名的大夫,夏教授也听过许京墨的名字,只是两人平时没什么交集,也谈不上认识。

    后来再听到他的名字,就是人人喊打,各家批斗的时候。

    就夏教授所知,许老头膝下就一个儿子,他没用自己的医术给儿子谋取利益进什么单位,损害人民的利益。

    但家里的底蕴却是悠长,竟成了亲儿子攻讦他的证据。

    “他是真的怕了,这国家的政策,一开始颁发的初衷肯定是好的,但发展到后面就不由不得国家了,每一个落实政策的人,总会矫枉过正,老许就是被这牵连下乡改造的。”

    “现在严打政策出来,谁不忌讳跟那些罪名扯上关系。”

    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自己得不到就想毁掉。大部分人都是淳朴善良的,虽偶有嫉妒却也做不出什么坏事来。

    但有些心眼小的人,自己攀不上许家,占不到许家的便宜,就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诋毁。

    就像那个医生脱口而出的一句玩笑话,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一丝恶意吗?

    “不少人都盯着你这块香饽饽呢,你说要独身主义,老许他舍不得催你结婚,别人沾不上便宜,就盯着你家的漏洞,得不到就毁了!”

    “你一直不结婚,外人的猜想就不会停,那医生那天只是一句玩笑话,严打继续下去,保不齐会有人散播谣言,老许担心的正是这个。”

    许修竹沉默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这不是外人的臆测,他是真的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一旦他跟梁月泽的事情被人发现了,猜想就不再是猜想,而是实打实的证据,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了的。

    爷爷他是怕的,怕得生病了。

    送走夏教授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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