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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80-90(第15/16页)
到得到旁人的帮助,却也真真切切地为那个女孩感到庆幸,也庆幸自己多年后,还是遇到了这个人。
身体连同情绪都被身侧人过高的体温烘得温暖而熨帖,连祁毛茸茸的发尾拂过他的耳根,引起心底一阵柔软悸动,不自觉地侧过头,想要再靠近点。
以至半晌才想起来接着问道:“所以就此熟悉了吗?”
陆程:“也不算,最开始也是试着合作,而且明面上还是装作不熟的。”
他喝着茶笑,“其实现在也没有特别熟,只是偶尔能见上一面罢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被打出去。”
显然,是表示方才被赶出去的一番感悟。
连祁:“现在我打你出去?”
路程赶忙求饶,“我的错我的错。”
紧接着话锋一转,好奇地看向宋知白,道:“…哎,人生若是如初见。也别只说我呀,你呢?”
一堆从前过去的往事追忆,其实也不过短短几句。
之前都是投名状,到现在图穷匕见,才是陆程真正的来意。
他眨了眨眼,“你和连祁这婚结得突然,也就是消息封锁得及时,不然不知道得哭晕多少家姑娘小伙。”
每一句都被打磨得圆滑,并无恶意,宋知白当然听得出其中的试探意味,他想了想,眼里也生出怀念的笑意,“我和连祁认识的情形和你还有些相似。”
连祁打断道,“…不然你们换个话题聊吧。”
特定的人若真的如初见,那就非常可怖了。此人终于记起,自己和宋知白的初见也打得也很是火热。
转而谴责好友多嘴,“你问那么多干嘛。”
陆程试图挣扎,“那我问别的?”
被连祁驳回,“不准问。”
宋知白自然也明白连祁的回护,嗯,凭心而论…如果他是连祁的朋友,也会担心的,这样晕头巴脑地就领了证,总归要帮着探看一二。
其余不谈,某种意义上而言,连祁本人感情上太过纯粹,确实很需要被担心。
只是宋知白依旧不擅长表达爱意,尤其要当着旁人的面自证爱意,并非感情骗子。
要直接说爱吗?
还是把工资卡给连祁?
亦或者说一下他们认识也很久很久?
…
殊不知其他人融不进去的磁场氛围,比言语更能体现出事情的本质。
宋知白望着陆程犹豫措辞,入神间,不自觉地抓住连祁塞进他掌心的手指,二人浑然一体,姿态自然,捏捏揉揉,完全没有安全距离。
而连祁就直勾勾看着,饿到极点的兽,都看起来比他慈眉善目些。
其实宋知白比连祁更需要担心。
受了两记眼刀的陆程摊手,“好吧好吧,我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话锋一转,打趣道:“毕竟也不知道谁说要娶那种——”
宋知白好奇:“哪种?”
陆程想了想,总结道,“猛的。”
宋知白:“…”
连祁:“…”
宋知白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儿,修长匀称,不算瘦弱,但离猛还差个十万八千里。
又看看连祁,试图求证。
连祁先是暴起,仔细回忆了一下,猛咳两声,又默默坐下了,并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
当年,连祁不走寻常路的野蛮做派一鸣惊人,给整个上流圈都狠狠震撼住,加上接踵而来的第二鸣第三鸣,直恼得世家抱着团要与他作对。
旁的又实在无懈可击,便势要在婚事上做阻。
大家彼时还自持身份地位,不像后来巴结着非要给连祁塞媳妇,世家有女百家求才是常态,只说谁家女孩都不给他,叫他要么娶个土包子,要么打一辈子光棍。
在连祁不知道的情况下,过了八百招,连祁毫发无损。
后来偶尔知道了,也嗤之以鼻,说他才不要那些弱了吧唧的菟丝花。
陆程记忆力好着呢,一字一句学着连祁的语调重复,“娶媳妇就该娶个力气大的,能跟着一起打战,最好一拳头能捶死半只熊虫的。”
卡着腔调,还真有几分连祁淡漠冷峭的嫌弃味儿。
陆程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让问宋知白,就还是拿连祁挤兑,毕竟能光明正大蛐蛐连祁的机会也实在难得。
果然,连祁一张僵硬阴霾的死人脸,就变得很鲜活红润了。
纯被气的。
连祁心里已经骂骂咧咧八百轮,掀起眼皮就见宋知白又低头端详自己的拳头。
那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让熊虫碰着都是亵渎。
真怕宋知白哪日突发奇想去和虫子一对一,连祁赶忙制止,“那说的是娶媳妇。”
瞪了一眼陆程,理所应当道,“我跟你是嫁人。”
话没说完,就被宋知白一把捂住了嘴。
而陆程再是真说不出来话了,震惊地张大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上位者为爱甘为人下,不论真假,但这句话出来,已经足够惊愕。
尤其连祁还凑在宋知白耳边低语了两句什么,只听得关键词似乎提及“床”“猛的”什么的,宋知白清冷的面容登时就红了。
从始至终好脾气的斯文人也给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
…
分明是回报连祁没告诉他结婚一事,抖搂了一堆连祁的旧事,但意料之外的,陆程也不是毫无所获呢。
好歹吃了满嘴的恋爱粉红泡泡。
他觉得自己该走了。
野猫自认自由潇洒,却也会在旁观家猫的幸福时,羡慕地缩成在角落里的老鼠。
尤其连·家猫·祁还幸福得很喧嚣,一面对宋知白摸手摸脸,一面对他双目炯炯,满脸写着“快滚”。
带着点恶趣味的,陆程:“哎呀,这茶味道不错。”
连祁关切发问,“是吗,天天喝酒的,茶喝得明白吗你。”
陆程很直白,“陆家没有,有了就喝的明白了。”
连祁:“送你。”
陆程:“哎呀,这桌子瞧着也漂亮的。”
连祁:“送你。”
“哎呀,这花花草草瞧着也养的好。”
“送你。”
…
连祁什么都乐意送他,当然最乐意的是送他走。
人大包小包地走了,好半天过去,还能听见远远的笑声。
直到此时,宋知白才彻底卸下劲,侧脸结结实实地靠在连祁的发顶。
在第三人面前总归要注意分寸和边界感,不好太亲近,虽然已经足够亲近。
想起连祁从前的故事,宋知白轻笑,“你的朋友很有意思。”
连祁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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