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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80-90(第14/16页)
,那些他不曾参与的时光,哪怕零星半点,也弥足珍贵。从连祁的朋友处知道,不失为个好渠道。
谁能拒绝宋知白恳切的目光?尤其搭配着这样的好听话?
宋知白的唇还是红的,被茶水浸过显得愈发温润好亲。
啧,随时随地的,都想来一口。
连祁唇线抿得笔直,负着双手来回走了几步,才悻悻然地坐下。
算是允了。
陆程哪里见过这样的连祁,稀奇得要命,偏偏连祁一看到他,冷刀子还是嗖嗖嗖个不停。
陆程两手一摊,无视对面的警告眼神,继续说道:“那女孩原本是有定下来未婚夫的,但那位权势要更大些。”
…
世家做父母之间,能掌控孩子的未来是什么需要攀比的事儿似的,而孩子是猫儿狗儿似的,没有自由意志。
父母敲定的婚事作数,嫁给这个人和嫁给那个人说白了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是那个贵族都七老八十,年龄很大了。
而女孩正是花开正盛时。
黑发配老翁,哪里就愿意呢?
可婚期定得很快,就在次年春天,女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时皇室和世族关系紧张,哪怕看不过眼也是不方便管世族的事的,更何况涉及父母亲人,总被囫囵地打成家事,笑谈一句小孩不懂事不孝顺云云。
还被关了紧闭,只待成婚。
无法,一次酒宴上从房间里逃出来,她哭着扑到连祁跟前求救。
也是实在没法子了病急乱求医,连祁彼时风头正盛,那些杀虫救族的美名,那些见不平拔枪相助的美谈,被一些年龄小些的少年人眼里,总被神化为无所不能,除恶扬善的姿态。
虽然当年连祁也才十六岁。
宋知白听得津津有味,问;“后来呢?”
陆程想起就忍不住要笑,“你别看他现在如何高冷,一副不睬人的死样,少年时可是个暴脾气。”
连祁警告地看一眼好友,“喂。”
宋知白小声嘀咕,“其实现在也是个暴脾气。”
连祁听到了,斜眼看过去,“喂喂。”
手却被握住,掌心被轻轻安抚地挠了挠,本就没有的脾气更是泻了个彻底。
小动作不算隐蔽,陆程挑眉看了个分明,更开怀了,“说得也是。”
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连祁那时整个人被刀光剑影浸入了味,还不如现在般会消化战场上那些血腥残忍的事情,一言一行都冒着血腥味的凶猛煞气,正愁没地方泻火呢。
知道原委,他当即就要带着女孩走,被家属拦住起初还说两句歪理,“如果谁权利大,谁就可以带走他,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家属还要吵,平常没理都要争三分的人,有理更是一脚一个,他振振有词,“我吃帝国的饭,保护帝国的人,有什么问题?”
最后那贵族老翁也来了,说他们也是帝国的人。
陆程想到就忍不住笑,“你猜连祁说什么,连祁说畜生不算人,那理所应当的,险些当场气得那老头享福去了…真是英雄少年啊。”
浮光掠影的片段,也足以窥见少年人的肆意锐气。
宋知白真心实意地夸道:“确实很英雄。”
夸得连祁不停地重操旧业,不是俯身整理裤脚就是给拖鞋系鞋带,动作硬邦邦的,耳根通红。
最后面无表情地瞪他们几眼,索性把脸往宋知白肩膀上一压,假寐去了。
看得陆程啧啧称奇,直呼活得久就是好,什么都能瞧见。
男人的金发在日光下流转着仿佛一块真金织就的绸缎,宋知白一面轻轻梳理着,一面问道,“所以就让他带走了吗?”
陆程摇头,“那倒没有。”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
好朋友们都回家啦,今年阿光留在旺财身边过年,就不回家了,所以让连祁的好朋友来看看连祁~热热闹闹的,也替他收个尾
还以为能写完这段呢其实也没写完呜呜
第90章 我跟你是嫁人
这事儿后来闹得太大, 皇帝勒令连祁不许生事,起码明面上。
宋知白想了想,以连祁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 犹豫说道:“结婚途中直接匿名强抢?”
陆程笑了, 颇有兴趣地眨眼,“…你懂他,但没抢着, 因为我先抢了。”
宋知白眉宇困惑地皱起又展开,倏地也了然地笑了。
果然,对方下一句就是,“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你都不知道,第一次见面, 他险些给我踹沟里去。”
说得含蓄,要不是解释得快, 先得被崩了。
连祁嗤笑一声, “那咋了。”
被布料揉得模糊, 瓮声瓮气的。
他说话间,灼热的呼吸透过薄薄一层布料喷在皮肤上,宋知白有种被野兽环绕的错觉。
身形几不可察地往后晃了晃, 就被一股大力不容拒绝地重新拉近。
没有半分躲闪的余地,两个本就坐在一起的身体贴得更紧。
连祁的声音和皮肤下的血管一起跳动, 更低了些, 也更含糊,“谁叫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还蒙着个脸。”
他可不想宋知白觉得自己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儿,影响夫夫和谐, 可不兴家庭暴力。
本来也是嘛,陆程蒙着脸不像个好人,掀下来吊儿郎当地更不像了。
对此,陆程不置可否,“没关系,你是个好人就足够了。”
他轻声但慎重,“表妹的事,还是得多谢你。”
连祁掀起眼皮,“…真不用。”
对,那个女孩是陆程的表妹。
他那时年轻平庸,是个花花公子,也是个弃子,世家大族里要找一百个能找两百个的普通富二代,没有什么话语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中间抢人了。
不料遇到了个连祁。
也得亏了连祁,不然当时身后乌泱泱的追兵,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得买一送一个进去。
而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可谁都没法子说,心领神会的肮脏事,怎么摆在明面上?更重要的是,连祁的权势。
说来,每个靠近连祁的人都会被他身上的权势所倾倒,被他绝对的自信,可以和任何人叫板的底气,不被别人支配而自己做任何想做选择的姿态所倾倒。
谁人不想成为连祁呢?只是想象都能爽到头皮发麻的体验。
陆程也不另外,这是陆程第一次品尝到权势的味道,他从此迈上夺权的第一步,而那个女孩那天夜里就坐上了离开的渡船,从此再也没回来。
话题到此,便有些沉重了。
宋知白本人,何尝不是又一个这样的女孩呢?
没有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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