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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成为财阀后和本命谈恋爱》 1、前任的婚礼现场(第2/5页)
,一切都过去了。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sm,社会是s,人是m。
每天被生活后面抽着走,还必须要喊着爽。
虽然身处于这个巨大的play世界,但是人还是要好好生活下去呀~
(淡如菊的微笑)
秦悦学生时代的朋友跟金屿灿大多都认识,但是只有寥寥一两个知道她们的关系。
其中一个知情人于梦。
她是秦悦的大学室友,也是大学里秦悦最好的闺蜜。
“金鱼,你心情怎么样?”
金屿灿嘴巴里塞着虾,嘟嘟囔囔地说道:“你希望我心情怎么样?”
于梦仰着脸笑:“我当然希望你心情好啊。”
金屿灿微笑:“还行,这些菜都挺好吃的。”
这是熬夜加班半个月来,金屿灿吃的第一顿人饭。
狗项目组不当人,加班吃的盒饭都没什么油水。
于梦小心翼翼地在特殊的场合问着大胆的问题:“你现在心情是不是很复杂呀?当初你和...”
金屿灿连忙叫停,打断她:“停停停,陈年往事,今天这个场合就不要再提了。”
于梦凑近看她,她盯着金屿灿咀嚼着腮帮子。
“你真的放下了?”
金屿灿出入社会工作都快十年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面对经常抽风、无理取闹、听不懂人话的甲方,和说话永远只说一半让你自己去领会的二货上司,金屿灿已经进化出了钝感力。
可能她现在人生中唯一放不下的事情就是——工资不涨,双休变大小周。
到底是哪个甜(s)菜(b)提出来的大小周?
每次周六上班,金屿灿想到这件事情都会心肌梗塞,怨气强到可以养活邪剑仙。
金屿灿又塞了一口东星斑的鱼肉,继续嘟嘟囔囔地说道:“这油什么晃(放)不下的...狗(过)去的事情都狗(过)去了”
于梦试探:“既然你都放下了,那要不...咱俩试试呗。”
“噗——”
金屿灿差点把嘴里的东星斑给吐出去。
“咳咳咳...”
金屿灿赶紧拿纸捂着嘴巴咳嗽,她是真的被呛到了。
于梦脸上突然浮现出几缕红晕,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怎么,我不行啊?你看不上我?”
金屿灿:“不是...咳咳咳...我...咳咳咳咳...”
于梦看着金屿灿的撑着桌子努力压抑咳嗽的侧脸,人已经快要红温了。
一开始于梦只是作为朋友,从秦悦的口中听到了很多关于两人的恋爱故事。
作为一个深柜拉子,于梦真的非常羡慕秦悦能够遇到金屿灿这样的女朋友。
金屿灿和秦悦大学四年都是热恋期,就算是女同,持续了四年的热恋期也很少了。
在这段感情之中,金屿灿大多数时候都是情绪价值的提供者。
在于梦的记忆中,大学时候金屿灿经常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来她们大学。
给秦悦准备惊喜,知道两人关系的于梦就经常成为了帮助金屿灿制造惊喜的中间人。
当时金屿灿留着到肩膀的中短发,简直是又美又帅,青春洋溢的女大感十足,她笑起来眼睛是眯成一条缝,牙齿整整齐齐的八颗。
每次一见到秦悦那不自然流露出来的幸福笑容灿烂极了,经常闪瞎一旁于梦的眼睛。
那是一个平常夏季的傍晚。
宽阔的操场上那太阳通红,操场西边的云霞正被落日熔成霞光四溢。
金屿灿在四溢的霞光下。
逆着让人有些晃眼的太阳,挥舞着手朝着她和秦悦跑过来。
当金屿灿的飞扬的发丝和那一张脸在眼中清晰,于梦凝住了呼吸。
她对着于梦扬了扬手:“于梦,这两杯奶茶你喜欢喝哪个?”
于梦嗓子发紧,耳根逐渐红温:“我...我其实都可以。”
金屿灿对着她笑着说,黑色的发丝被身后的落日染上了金色的嵌边,于梦根本不敢看她。
“听悦悦说你最近在减肥,两杯都是少糖的。你喝夏日青提吧,这是他们家招牌。”
而首先递给秦悦的奶茶,是都不用经过询问的,金屿灿已经牢记在心的她最喜欢的口味
这是她学生时代对金屿灿最难忘的记忆之一。
即使在多年后的今天,于梦也能够清楚地回忆起来,那个夏天傍晚她抑制不住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桎梏传到金屿灿的耳朵里。
大学那四年里。
于梦也从一个180斤的小胖妞减肥到了九十八斤,减掉了另外一半的她。
金屿灿:“咳咳...于梦...”
于梦拍着金屿灿的后背,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到了金屿灿手上的戒指。
她修长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于梦继续试探:“这戒指是你对象买的,还挺好看的,蛮有品位。”
于梦掩饰了自己心中的失落:“好呀金鱼,你谈恋爱了都不跟我说,太不仗义了!”
金屿灿的手指又细又长,堪称绝品。
手腕凸出来的那一截小小的骨头圆润的像大理石,任何戒指或者手链戴在她的手上都特别好看,让人有想要购买同款的冲动。
金屿灿:“这是我自己设计的。”
这枚戒指戴在金屿灿的手上刚好第七年。
于梦:“噢~戴在了无名指上唉!”
金屿灿动了动手指,像是随意地弹琴一般。
于梦看见这一双手喉咙一紧。
于梦像是知道了金屿灿的答案。
看到戒指之后于梦就转移了话题:“这么多年了,你还喜欢裴晶吗?”
金屿灿喝了口水,停止了咳嗽:“嗯。喜欢。”
二人很有默契,没有继续再讨论刚才的话题。
于梦:“我前段时间看新闻,她烧炭自.杀了。”
金屿灿继续吃着东西:“嗯。”
于梦:“你伤心吗?”
金屿灿:“废话。”
于梦:“哭了吗?”
金屿灿:“哭了呀。”
于梦:“我以为这辈子你只会为了秦悦哭。”
金屿灿顿时哭笑不得:“咱们换个话题。”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问题,都会又继续扯到秦悦身上。
于梦又问:“现在工作怎么样?”
金屿灿放下叉子,转头看着于梦。
一时间觉得有些神奇——为什么于梦问的每个问题都能够精准的踩在雷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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