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妖怪超凶的[七五]: 第95章 没有猫不想掌握主动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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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焕焕与老刀等鸟妖的踪影。这对着无偃摇摇头,“那些鸟妖都是去巡查了?确定山里还有没有阴晦之气?你们两个倒好,在背后密谋它们的羽毛。我说你和小豹子怎么一见如故,必是要一起做坏事。”

    “不是它们,只是老刀。”

    无偃纠正了关键性的数量,那些鸟妖是去查漏补缺了,他也不做过分的事情,仅是决定这几年让老刀以木鸟本色地活着。

    无偃没打算说出怎么脱鸟毛,严肃一点,这种重要计划务必要保密。

    “这里的一切从新开始,大伙都忙着。祝明与葛麻去帮忙购买物资,风巫火化的骨灰坛暂且寄在老族长屋里。就差你醒来了,粥已经好了,盛出来稍微凉一凉。”

    言不周犹豫两秒,一边跨过门槛一边说,“木鸟本色着实不错。如果成了,请让我第一时间围观。”

    “届时尽情去围观,大家一起笑,笑一笑十年少。”

    无偃郑重应允,而看言不周的气色应该也无大碍了。“你一睡一个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言不周端着粥放到空地木桌上,晃了晃脑袋,“身体很好,就是做梦久了,这会有些头晕。不是不舒服的那种,就是有些迷糊今夕何夕,但梦里的事情大多都不记得了。”

    “既然你没有求问长生的打算,那么从前发生了什么,血脉先辈遭遇过什么,那些求个明白,也无多大意义。”

    无偃说得中肯,“过去的,就都过去了。隔世之后,是该且行当下。”

    “必须的。我就是一个本分人,照着合约好好干分内事,不给自己整有的没的烦恼。”

    言不周坐到板凳上,天空太高,仰头看看就好了。

    她随口一问,“难得听大师说些劝言,幸亏没有引用佛典,不然我一定听不明白。看来大师是有感而发,才会发自肺腑。

    对了,老刀是从下界飞升上昆仑的,你呢?是从小就在哪里长大的,没有三世轮转之类的经历?”

    “这谁能说得清。”无偃笑着摇头,不说是与不是,笑着吟诵起一曲词:“风雨替花愁。风雨罢,花也应休。劝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谢,明年花谢,白了人头。

    乘兴两三瓯。拣溪山好处追游,但教有酒身无事。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

    言不周对志怪故事有研究,但对诗词歌赋就真没多少见解,除了鼎鼎有名的那些,实难判断其他的出自谁笔下。

    这词有一丝耳熟,似乎上辈子读过。而如今词都是用来唱的,听着这般曲调,根本没在坊间听过。

    “也是,选甚春秋。”言不周不再思量,无偃都说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她试了试粥的温度刚好能吃了。

    醒了,吃好,她也要去四周的山林里转一转。

    主要是去地宫与石灵塔残迹,确定诸事妥当才能安心。

    林间草木深。

    展昭没让言不周一个人爬山。最近山寨租了以对矮马运货,他就借一匹带人上山。

    “那天神鼎内的漩涡越来越大,大概是临近子时,石灵塔被连地基拔起。它卷入神鼎里,鼎盖自发闭合起来。起初还能听到残蛇魔的叫喊,后来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说来也怪,雷电停歇后,神鼎就自发变小了。

    第二天天亮,开鼎一看,其中空空如也。仅是散发出一股清新灵气,逸散在风中吹向山野遍地。

    当残蛇魔被灭,地宫里的痋人都瞬间死亡。

    一个月之内,众人分批入地宫清扫边边角角,找出那些痋人尸体全都火烧焚化。

    “那样就好。我走一圈确定一遍,也算有始有终。”

    言不周觉得应该不会有大碍,几只鸟妖都齐齐入内探查过了。但她做事该糊涂的地方可以不计较,可该认真的地方必须谨慎求证。

    “不只地宫、山顶,这百鬼群山都要查,现在发现纰漏,总比我再来一次湘西要好。”

    “对,善始善终的好。不过,我再留几天就得先回京了,此地已无大碍,是该先去开封府述职。”

    展昭也赞同最后复查一遍,他也想留下来,但离开京城也有三个多月,既然大案已定,也不能两个人都耗在湘西。

    “好,那就是迟两三个月再见。”

    言不周的语气未见不舍,却不掩遗憾,“可惜了,这两三个月,没人带我骑马。自己骑马,就不能闭眼晒太阳了。”

    展昭环在言不周腰上的手一紧,难道他只值得马夫的作用。

    想起言不周捧着他的脸说最喜欢,还有摔入地宫时他脸颊上的一吻,这就放眼朝前路看去。

    确认四周没有任何阻碍,展昭浅笑着唤到,“阿言,转头。”

    “恩?”言不周不做多想地侧头,不等她反应,唇上就被亲了一个正着,再抬眸只见展昭笑容满面。“展猫,你,你……”

    展昭轻轻推了推言不周的头,让她目视前方,“我什么?你为什么瞪圆了眼睛看我?这马可不比飞熊聪明。乖。转头,看路,骑马要看路。”

    “又不是我握着缰绳,是你该看路才对。”言不周说着再次转头向后,“你犯规!哪有在马上偷亲的。”

    “好。你说的话都对,是该我看路,是算我犯规。”

    展昭牵动缰绳让马踱步缓行,则一本正经地问言不周,“所以,你觉得是该光明正大地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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