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夫是怪咖: 第075章 胡教授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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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的怎么样了,我们就一起下山开车往回走。

    走到大石镇时,我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就和江清明说,“咱们去一趟大石沟,那里还有点事,电话里也不说清楚,过去交代一下就省心了,要不明天还得特意去一趟。”

    江清明没有意见,在我的指引下,将车开进了大石沟,我们将车停在大石沟的村口,江清明在车里等我,因为来时在镇上已经先给李婶打过电话,等我拿着手电筒步行走到李福根家时,李婶早就在家里等候我了。

    聊了两句天,我知道李大宝还没有回来,听李婶说开发商不相信坟里的尸骨是他哥哥,还得做DNA鉴定什么的,听起来也很麻烦。

    我长话短说,把修改镰刀割腰煞的方法告诉她后,就起身告辞,李婶一边往外送我时,还一边不放心地在后面说:“老唐家的大侄女,要不等哪天你李叔回来时,你再来一趟,改路的时候,你帮我们盯着点,要不别改错喽。”

    我一阵皱眉,告诉她:“错不了,你就按我说的,把下山正对祖坟拐角的路抻直往下修,把路形成的拐角去掉,以后别让人再从老路那里走就行。”

    李婶看起来还想让我亲自来,我连忙往回劝她,让她不用送了,告诉她我朋友的车就在前面等我,她才留住脚步,跟我客套了两句,就把大门关上了。

    大门一关上,我轻松地呼了口起,转身刚要朝着村外走,一回身,冷不防地看到李福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阴恻恻地拄着拐棍站在我身后,还冲我一脸“慈祥”地笑。

    我妈呀了一声,吓得直拍胸脯,“大爷,大晚上的,您不在坟里待着,您可村溜达啥啊?”

    李福根“笑容可掬”地看着我说:“我大儿子的魂魄不能离他的尸骨太久,昨天已经回去了,我惦记他,今天晚上就下山看看,他弟回来了没有,怎么迁个坟用这么多天。”

    我就把李大宝想从开放商手里要点补偿款的事儿跟他说了,李福根听了,气得直用拐走往地上顿,“这个混账,真是见钱眼开了,开放商要是不给他钱,他还不给他哥迁坟是怎么的?那是他哥拿命换的钱,他哥死外边这么多年了,他不想着早点让他哥落叶归根,还惦记上死人钱了。”

    我觉得李大宝也该骂,那天听出租车死机说,那地方地皮值钱,一座坟才给一万来块,他就动心了,现在开放商又让他做鉴定,估计拿到手,也没几个钱了。

    我胡乱地安慰了李福根两句,就要离开,没想到李福根忽然在身后说了一句:“对了,我后来想起来胡海峰当年在廖家村的那个同学叫啥了!”

    我一听收住脚步,急忙走回去,心情激动地问他:“他同学叫啥名字?还活着呢吗?”

    “如果他身体健康,现在应该还活着。”李福根说。

    我振奋地攥着拳头,暗自在心里喊了一声耶!想着一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廖宗棋,也许离揭开廖家村的真相就又进一步,廖宗棋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他叫什么名字,又住在哪里?”我迫不及待地问。

    “唐少申。”

    刚才还兴奋不已的我,在听到李福根嘴里吐出这个三字后,脑子轰的一下,就傻掉了。

    李福根没有注意到我惊呆的样子,继续接着说:“听胡海峰说,他那个同学,后来好像犯了错误,在廖家村发生变故的前一天偷偷跑掉了,才捡回了一条命,后来出了车祸,腿好像残废了。”

    巨大的震撼,让我的精神有点恍惚,就感觉李福根的声音,忽近忽远,一切都有点虚幻,不真实。

    他说的唐少申,不就是我爷爷的名字吗?我从小到大,也没听说我爷爷去过廖家村的事啊?我开始的时候,还在想,或许是重名了,可是当听到李福根说的那个人腿也残疾了的时候,我想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爷爷,觉得错不了,李福根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爷爷了。

    “听胡海峰说,他的那个同学不光自己偷跑出来了,还拐走了廖家村的一个姑娘,后来那个姑娘就给他当媳妇了,听说还生了个儿子。”

    我已经找不到什么形容词里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要说刚开始听到李福根说想起胡海峰同学的名字,我还很兴奋,现在,不知道怎的,我忽然有点害怕、畏惧、心里忐忑不安,有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廖宗棋了。

    从小到底,爷爷只字不提廖家村的事,我可以理解为他对廖家村有阴影,不想回忆。可是,从我去廖家村招回廖宗棋以后,爷爷也从来没说过有关廖家村的任何事,我忽然觉得这里面好像不是那么对劲了。

    爷爷一定知道什么。

    “丫头,你在听我说话么?”李福根看到我闪神,用拐棍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下回过神来,愣头愣脑地看着他,然后慌忙说:“我在听,我知道了。”然后转过身,魂不守舍地往村口走。

    爷爷去过廖家村,奶奶还是廖家村的人?我努力地回想奶奶在我脑海里留下的记忆,她比妈妈去世的早两年,过去十多年了,连她的模样都忘记了。

    手电的光晕在地上晃来晃去,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感觉事情怎么一下子都乱了起来呢?

    快走到江清明的车边时,江清明把车灯打开帮我照着前面的路,但是心不在焉的我,还是一不小心,被路面上凸起的一块小石头给绊倒了,摔在了地上。

    江清明见了,赶忙下车跑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关心地问:“没摔疼?”

    我看到江清明忽然鼻子一酸,不知道怎么将我爷爷的事跟廖宗棋说,心里也有些打怵告诉他。

    江清明见我神色不对,紧张地问我:“怎么了?”

    我伸出手掌,给他看被沙子蹭破露出血丝的手掌,掩饰地说:“没事,就是手掌破了,有点疼。”

    江清明松了口气,扶着我的肩膀上了车。然后他也上车,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往回市里的路上开。

    一路上,江清明不时的扭头看到精神有些蔫的我,路过药店时,还要下去买红药水,我连忙拉住他,“不用,就是破了点皮,我就是累了,想睡一会,到地方叫我。”

    江清明点了点头,把外套搭在了身上,我假装闭目,脑子里想的都是廖家村的事。

    江清明把我送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我木讷地打开门,关上门,然后又急匆匆地跑上楼梯,跑到爷爷的房门前,抬手就要敲门,问问他廖家村当年的事。

    可是看到他房间里都熄了灯,想着他年纪大了,好不容易晚上睡着了,就别折腾了,有什么话明天早晨在问他好了。

    “老支书都说了,爷爷是在廖家村发生变故的前一天离开的廖家村,廖家村的事,一定跟他没有关系,他也不一定知道第二天都发生了什么。”我失了魂儿一样地走回自己房间,拿起廖宗棋的灵牌,自言自语地宽慰自己,同时也在心底祈祷,廖家村的事儿,不要跟爷爷有任何关系。

    鱼太咸 说:

    本子坏了,大纲还在本子里,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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