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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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这次来给苏吹枳捎来了不少研究所的新零食。

    每次苏吹枳喜欢的,上市的优先级都能往前排,没有什么神秘的战略,单纯是老板的喜好。

    这一次储天语走的时候,苏吹枳在玄关送他,两人手牵手吻了好一会儿。

    “拜拜。”

    “我下周要去出差,你多发信息给我。”

    “好,别喝酒。”

    “不喝。”储天语又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苏吹枳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内的身影,心里有一阵空虚,他马上安慰自己,决定上学就上完吧,之后会和第一周一样轻松。

    但从第二周开始,两个人同步的时间少了很多。

    储天语在外地会议开个不停。不跟人喝酒,也多少要参加些饭局,原本两个人每天晚上都可以视频,一次两次储天语有事之后,苏吹枳只能捧着手机发呆。

    书桌的灯光暖黄,手机屏蔽暗下来之后照映出苏吹枳的脸。

    他枕在手臂上,点亮了屏保,看储天语给他留下的精品自拍照,戳了戳他脸上的笑。

    手机聊天框里塞满了他们的日常,茶山的近况、对外合作的细节、或者单纯是吃了什么、上了什么课,有时候简简单单的晚安都能一来一回发个满整个屏幕,他们一天能聊几百条。

    苏吹枳在重新适应这种感觉。

    他是个不依赖电子产品的人,除了给茶业店铺当客服,偶尔上去发发小飞让他传的内容,基本上不会长时间栽在手机上。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电子产品的虚无感。他竟然靠着一部手机,知道他喜欢的人在做什么,想什么。

    他不习惯让自己的情绪被牵着跑,既然决定了回来上学,就要好好读完书,储天语不跟他视频的时候,他会把注意力放在学校里。

    直到有次上课中途,苏吹枳发现自己走了神,他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拉回来。

    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他对此时的情绪有些陌生。他很少有不能管控自己情绪的时候,除了爷爷去世和误会储天语要定亲离开自己的那天。

    这种感觉的荒唐感在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个普通的一天,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情感波动,但就是感到一种若有似无的牵引力,细细久久地把他从当前的环境中往外拔。

    大家谈恋爱都这样吗?

    他打开置顶的聊天框,储天语回复他的信息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是杯茶加一个红嘴唇的吻。

    眼前教室窗明几净,窗外阳光斜照在桌角时,他的心像一只腾飞的小鸟,飞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他在网上搜了搜,异地恋的情侣都这样,因此没把这当回事,心情好了很多。这天在学校食堂吃饭,遇见了石衡。

    石衡背着个包,满头汗,看着不像是刚从课堂出来。食堂人巨多,苏吹枳把包移过来,让他坐在旁边。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随便聊了聊。

    石衡问起了苏吹枳最近在上的课,没有以“学长”的身份问他需不需要帮助,而是用感叹的语气,吐槽一些老师的风格,还有考试奇奇怪怪的侧重点,自己当时完全没想到,被坑了之类的。

    像是在聊自己的趣事,其实给听的人很大帮助。

    尽管苏吹枳完全能搞定学业,但感受到了石衡的说话方式让人很舒服,他可能知道他人缘这么好的原因了。

    为了表示礼貌,苏吹枳问了问他最近在干什么。石衡提起他的毕业论文想做非遗项目的民族志,想找人做口访。

    “这么早就准备?”

    “嗐,头铁,选了个难的。提前找了导师定了题,后面要去实习,趁现在有空抓紧时间,早点开始后面压力会小一些。不过,不一定能这学期开始啦,前期收集材料要很久,能找不到人还不一定呢。我今天下乡跑了一趟就落空了。”

    “他们不愿意接受采访?”

    石衡苦笑了下,“有的人看我是个学生,觉得我不靠谱,以为我来打听机密的。”

    苏吹枳好奇起来,“你想找什么样的?”

    “以家族代际模式继承非遗技术的。”

    “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多了一个采访人,石衡喜出望外。

    过了一周,石衡努力找到了更多的非遗代际传承人,约了个集体采访的会议。

    石衡发给苏吹枳一个地址,在厦市乡下,漆线雕人家的四合院里。

    大家聚在一起聊了聊,苏吹枳加入了大家的谈话,本来很轻松惬意,但逐渐皱起了眉。

    第50章 流言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欸,少年家,急什么。”一位阿公拉他胳膊坐下来。

    “你看看嘛,年纪轻轻稀里糊涂。”另一位阿婆脸皱了起来,急惶惶的。

    刚刚他们四五个人坐了一圈闲天,看苏吹枳年纪这样小,问他代他家里谁来的,他说不是,自己就是茶园的负责人。

    “茶园?哪个茶园?”当地不少非遗人互相间都认识,说了名号大家一般都知道。

    “苏家的。”

    大家在竹椅上坐直了,阿公说:“哦!安县的苏老,我知道。那年泉城全市申遗的会上,我还见过他。”

    只是或多或少听说过,苏老已经不在了,那眼前这个就是传闻中他拿了全国奖的孙子,顿时对他稀罕得不得了。

    “你还在上学的年纪?茶厂干活起早摸晚的,学校的课咋办?”一个叔叔问道,他儿子看起来跟苏吹枳差不多大,还在念高三。

    他不做茶也知道,做茶不是茶叶长好了,花两天收了茶就完事,和其他活计一样前前后后很多事忙,是个辛苦事,怎么一边跑学校一边做茶?

    “学还在上。茶园我对象在管。”

    几分钟后苏吹枳十分后悔说了这句话,谈话的主题彻底偏了。

    “哟,你多大?有对象了?”

    “不小了,上大学了。”

    “是上大学了,我想起来你考学那年我听人说过,苏老的孙子争气呐。”还有关于他爸爸在外面赌博和前不久吃官司的流言,这人没提了。

    “没结婚吧?”另一个人问。

    苏吹枳哽了下,“没有。”

    “哎,人说了是对象,不是媳妇。小姑娘哪儿的人?”

    安县离厦市近,周边家族也就那么几个,兴许认识。大家七嘴八舌,见小辈长得可爱,要挖出点八卦,笑盈盈的。

    没想到苏吹枳摇头,“不是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此话一出,众人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你对象年纪也不大吧,在茶园坐得住?”

    “还好,我俩都习惯了。”

    “让外地人管,你在外头上学可行?小姑娘人生地不熟,茶厂有事要周转怎么办。”

    石衡笑着在旁边插了句,“阿公,你多余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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