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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 20-30(第9/16页)
,苏老在的时候就有杀青机,最倚赖制茶师技术的摇青保留为纯手工。不过原本的杀青机在郝自建接手茶厂的时候被卖掉了。
苏吹枳在机械设备厂重新定了一个新的蒸汽式杀青机,今天刚刚到,工人安装完毕。苏吹枳记得爷爷之前设定的温度和时间参数,但试了好几次,出来的茶苏吹枳都不满意,“难道是今年雪大,茶叶比之前肥?”
储天语觉得新出炉的这批茶已经很好了,苏吹枳说太软。调到最后一遍调参数,苏吹枳觉得应该可以了,起火灶,端来了手作了一席茶,想跟机器的比比。那盘竹席上贴了个红标签。
虽然说机器是人工效率的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但储天语还是喜欢看苏吹枳做茶。苏吹枳做茶的时候眼睫低垂,挽起袖子,手指碰到茶叶的瞬间,茶叶就在他手下活了起来,比起炒茶,苏吹枳更像在画一幅调和了茶香和柴火气的画,给人一种特别安宁平和的感觉。这种画面的感染力是那个像big size滚筒烘干机一样的杀青机没有办法带来的。
机器杀青比苏吹枳手工出茶更快,在储天语看来,两者在这一步上没有什么他能感觉出来的差别。只是他偏心,觉得苏吹枳手里那把茶就是好些。苏吹枳把自己做的茶倒进了一个大瓷碗,把竹席上的红标签移过来,储天语懂了是要把这批茶做今年样本的意思。
调试完了杀青机,又要回去摇茶,一天下来又到了凌晨三点。
这次回去,连于彦的帐篷都熄灯了。两个人在厨房给了碗面,人不是铁打的,连熬个几天储天语都有些迷迷糊糊了,苏吹枳也是,看起来还精神,眼底还是有难掩的疲惫。储天语想着茶厂刚回来的时候,人手比现在还少,苏吹枳一个人一定比现在更难熬。
“每次都这么晚睡,你身体吃得消吗?”
“也不是一年到头都这样,忙季的时候而已。”
“那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储天语想起了苏吹枳爷爷,“我们年轻人能熬,苏老那时候也这么熬?”
苏吹枳吹了吹面:“那时候茶厂人多,爷爷的几个徒弟还在,大家轮班,还是能睡够的。”
储天语把黄澄澄的荷包蛋夹给他,再塞了油绿的小青菜,苏吹枳吃不下,把荷包蛋分了一半给他。储天语接过来,像是无意中提起:“如果有一天苏梧德那个混蛋良心发现,回来跟你道歉,你会原谅他吗?”
“我爸?”
话题怎么到了他爸身上,苏吹枳想了一下,眼里没什么波澜:“我不需要他的道歉。”
可能是谁又在储天语面前提了过去的事情,苏吹枳一想到这些流言蜚语里他听起来应该一直被欺负的那个,就有点恼,刻意强调:“一想到我的人生已经跟他彻底没有关系了,我就很开心。”
储天语点了点头。
两个人除了凌晨的一碗饭,没有什么其他的闲暇,苏吹枳春茶季忙得像陀螺,乡亲们和于彦一伙人能帮上忙,但苏吹枳要求高又不苛求别人,就只能自己多费点心,每一步都要亲自检验。就是大家采过的茶树,苏吹枳都要走一遍看看哪里还有没有漏采的。
茶山上,储天语看着苏吹枳摘茶的背影,想着这次春茶季忙完了要带着苏吹枳好好休息,他琢磨选哪一家温泉度假酒店呢
这时,本来属于摘茶间隙的休闲一刻,苏吹枳从兜里掏出的好像不是零食,而是便签本一样的东西,之后他时不时摸出来看看,嘴里还念念有词,储天语走过去,他就把小本子收起来。
晚上,储天语洗完澡出了,苏吹枳手上还夹着那个便签本,他躺在床上对着手机比照着什么,看见储天语出来了,苏吹枳瞟了一眼他,又迅速拉回了视线。
“干什么呀?”储天语好笑。
苏吹枳困得眼皮直沉,终于放弃了抵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亮出来,屏幕上是一大串茶叶相关的专业英语词汇。
“世遗的人要过来,前年他们来的时候我不在,去年他们来,我跟他们沟通太费劲了。”苏吹枳平躺在床上,脑子开始放空。他英语不差,但是口语没人跟他练,即时交流的话要提前准备好久。
“你想让我帮忙介绍茶园?”
“嗯——”苏吹枳拖长音。
“可以嘛?”苏吹枳充满希冀地问。
“嗯……要点报酬。”
苏吹枳一把抢回手机,默起单词起来。
“开玩笑的,之前喊我做事一点不含糊,现在怎么还客气了。”储天语拿回手机,摸他耳朵,“那到时候人来,问我是茶厂里的谁,我怎么介绍自己?”
明晃晃一个大坑,好人可不往里跳。
苏吹枳拉上被子,淡淡地语出惊人:“炮友。”
“!”
储天语终于也被苏吹枳呛了一回。
“能不能是点健康的、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他往自己脸上贴金,“比如茶厂优秀员工?最受老板喜爱奖获得者?”
“”苏吹枳要眠了,“好困,晚安。”
储天语翻开手边本子,是苏吹枳手写的单词速记本,上面同一语境之下容易联想到的词被串在了一起,是很聪明的记单词的法子,字迹秀气又带着锋利劲,如苏吹枳本人,他往下一页翻,掉出来一张薄薄的黄色塑料纸。
苏吹枳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了,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得起身要抢回本子,但是储天语已经看清了掉出来的东西,是他之前贴在“好事发生”盆栽上的那张便签。
便签被细心地压平整,妥帖地装进了一个塑封袋,尺寸分毫不差。
苏吹枳哽了一下,他的大脑有个特别有用的功能,就是尴尬的时候会强制性休眠,他再次转过身面对墙,一切都无事发生。
“苏吹枳。”储天语抓他小辫子。
“之前不还嫌弃我多事把花生种错了吗?”
储天语在他耳边吹气,某人假装睡着了,往被子里钻了钻。
“装睡大王。”
苏吹枳耳尖红了。
第二天苏吹枳觉得自己昨晚的决定非常正确,今年的非遗团队人格外多,专项组的人还带了专业摄影机来摄像,一道而来的还有外部记者。泉城整个城市在几年前申遗成功,他们要来更新非遗的资料,在泉城各个地方已经巡回了几周了。
苏家的茶产量不高,但是质量在整个闽南赫赫有名,他们把泉城乌龙茶制作专访留给了苏吹枳的茶园。
村长也受邀来说两句话,这天他挑了套规整漂亮的新衣服早早来了苏吹枳茶厂。苏吹枳坐在小板凳上,村长来了也不知道,出神看着远方的山丘,阳光下洒轻柔地他头上,只有储天语知道他在紧张,伸手捻他的发丝。
“村长喊你呢。”
苏吹枳回过神来,村长笑着拉他:“阿枳,待会好好拍,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乡亲们都在,让老外也知道知道我们传统文化,大家都觉得脸上有面呢。”
“谢谢村长。”
专项组的人不是第一次来,带头的人还是查理,他记得苏吹枳,热情地跟他握手。他们站在闽南连绵的茶山之中,感叹今年的茶叶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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