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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念长京[破镜重圆]》 5、05(第2/3页)
纪泠小声嘟囔。
她本就招架不住体型差带来的攻势,从前经常被他圈在怀里抱着,他的胳膊掰都掰不开。
清醒时的贺循章尚且如此“结实”,毫无意识的他更加难搞定。
“没事谁让你喝那么多,活该。”
她把贺循章摁在沙发上,没好气地瞪他。
订了婚就那么开心吗?至于喝这么多。
转念一想,她当年最想要的不就是“名分”,不就是能光明正大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贺循章自始至终都没给过她。
她奢望了四年的东西,他转手就给了别人。
纪泠垂下眼,视线与贺循章锁骨的那枚惹眼的痣轻轻擦过,心头涌上酸涩。
又恨又气,还有点不甘。
贺循章还在等纪泠继续“抱怨”,谁知她突然安静下来,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贺循章动了动唇:“他哪里比我好……”
纪泠还在钻牛角尖,被他沉沉的呓语吓了一跳。
眼瞧着贺循章要倒下来,以免这个人掉在地毯上,纪泠赶忙上去扶他。
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这边,不仅如此,他强势地环住她的腰,借着酒劲撬开纪泠的牙齿,舌尖伸进去搅弄。
“唔——”
醇厚的酒气混着贺循章身上的白檀香钻入纪泠的鼻息,点燃她许多回忆。
她极少见到贺循章这般毫无防备又蛮不讲理的模样,醉着的他倒是与往日雷厉风行的贺总截然不同。
贺循章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初见时他就敢用酒瓶去砸富二代的脑袋,说出了事算他的,又有谁敢在酒局上灌贺家三少呢?
喝醉了也不去找他未婚妻,偏偏来折腾她这个无辜打工人。
纪泠气不过,拧了一把贺循章精瘦的腰。
他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纪泠:“……”
她撇开视线,佯装镇定地回答:“你的秘书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要我来照顾你,酬劳是一百万。”
周秘书只说照顾,又没说照顾到什么程度。既然他醒了,应当没她什么事了吧。
何况贺循章多半也不乐意见到自己。
纪泠起身就要走:“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贺循章当然不肯。
他握住纪泠纤细的手腕,稍稍一用力,纪泠又跌回来,脸朝下直面他饱满的胸肌,一动不敢动。
贺循章望入她慌张的眼睛,问:“纪泠,我的一百万是那么好拿的?”
“不知贺总还需要我做什么?”
她能保持这个姿势实在困难,每一次张开唇都能碰到贺循章的胸肌,那触感就好像她在故意亲他似的,她刚才已经赔了一个吻进去,不想再搭上更多。
“留下来陪我。”
好不容易才哄她过来,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她走。
再说她回去干什么,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吗?
贺循章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烦躁与怒气,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不断收拢。
“唔——”纪泠吃痛,倒吸一口冷气。
贺循章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松开她,敛去那抹复杂的情绪。
纪泠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她没卸妆,除了被他吃进去的,剩下的口红都蹭在贺循章的白衬衫上。
此刻,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在那枚鲜红的唇印。
“贺总身上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你。”
“一件衣服而已,不用。”
贺循章不以为意,随即又意味深长地打量纪泠,“更何况你弄脏过的又何止这一件衣服?”
以前的时候,从床单到地毯,从他的西装裤到男友衬衫,哪里不都是她的痕迹。
“贺总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他说话夹枪带棒,她便也跟着不客气,“贺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曾经只是跟在贺总身边的麻烦,现在麻烦没了,贺总难道不应该高兴?”
听她这么说,贺循章冷了脸,“纪泠,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感情的?”
“不然呢?”她那双黑眸毫无波澜,“我与贺总各取所需,时间一到一拍两散,不再出现在对方面前,这样不好吗?”
贺循章盯着她,手臂青筋隐隐突起,仿佛在极力忍耐怒火,“纪泠,你果然没有心。”
纪泠没再说话。
他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她那一腔赤诚真心,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渴望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的时候消磨殆尽了。
再牢固的信任与依赖都敌不过岁月的磋磨,自认为天长地久的爱意被他亲手碾成齑粉,散得一干二净。
酒店套房沉入无休止的寂静,固执的两个人谁也不肯先低头。
“你干什么?”
看到纪泠站起来,贺循章以为她又要走。
“收拾东西。”
纪泠把空酒瓶装入垃圾桶,“毕竟贺总的一百万不是那么好拿的。”
“……”贺循章摁了摁眉心,“你今晚就留在这儿,想做什么都随你。”
“好的,贺总。”
贺循章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贺总”这个称呼。
他还是更喜欢听她叫“三哥”。
圈子里那些人只能尊称他“三少”,走得近的兄弟朋友叫他“循哥”“循章”,唯独她有资格在情浓之时唤他一声“三哥”。
然而她的亲昵已然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可望而不可即。
纪泠收拾完桌上的狼藉,坐在离贺循章几米以外的单人沙发,那架势仿佛时刻准备和他划清界限。
贺循章起身回了房间。
“哐当”一声,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他住的是这家酒店最贵的豪华套房,一晚上六位数。酒店给客人配有专属服务管家,奈何周秘书特地招呼过,今晚将不会有任何人打扰贺循章。
酒局是假的,喝醉是假的,欺负她也是假的。
他只是想见她,不想她和那个人在一起。
可真正见到她了,他连一句想念都说不出口。
那些亲密的过往不再是治疗伤口的良药,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同时刺进两个人的胸膛。
纪泠简单洗了把脸,就这么在客厅沙发睡下。
夜半,贺循章打开房门看到女孩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他半张脸隐匿在昏暗的阴影里,看不清楚他深幽的目光。
贺循章走上前,弯腰把纪泠抱回卧室床上睡。
他从衣柜里扯了张毯子,自个儿躺回沙发。
殊不知早在他抱起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纪泠背对着贺循章,流了一滴孤独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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