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色雨: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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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你们还一起出来开房?”

    “……?”夏晚烟无语一瞬,“什么叫出来开房?”

    这话被岳瑶这么一说,怎么显得她跟江清时在做什么不道德的事似的。

    镜子里,江清时姿态疏离地看着她,神色倒是毫无触动,没有一点波动和反应。

    “我们开两间房。”夏晚烟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岳瑶半信不信地给他们办理了入住,将房卡分别递给两人,笑着说:“就在隔壁楼,我带你们过去。”

    几栋房屋之间都有连廊相接,岳瑶走在侧前方引路,偶尔回头看一眼夏晚烟和江清时,两人并排走着,隔着半步的距离,全程无言,看起来确实疏离了许多。

    岳瑶惋惜了一路,想不通当初凤城那场热烈的恋爱,为何最后居然是以分手收场。

    那时夏晚烟明明很娇气,却也曾夜爬凤山,就为了给江清时求一道平安符,关键夏晚烟体力真的很差,大半夜的差点累晕在半山腰。

    江清时更夸张,夏晚烟随口一句想永远留在凤城,他直接悄悄把两人婚后住所都打造好了,夏晚烟贪玩滑下山坡,他护她毫发无伤,自己却伤到住院半个月。

    穿过户外连廊,再往上走几级台阶,便到了二楼客房。

    岳瑶把人送到房间门口,原本想说晚点请夏晚烟和江清时吃夜宵叙叙旧,不过看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的样子,只好先作罢。

    分手是分手了,不过她怎么看都觉得在两人心里,事情还没过去。

    “那你们先休息。”岳瑶摆摆手,“有什么需要就打前台电话。”

    “谢谢。”夏晚烟莞尔,刷卡开门。

    随着岳瑶走下台阶,二楼走廊里便陷入安静,唯有滴滴答答的雨声。

    烟粉色的行李包被江清时递过来,夏晚烟伸手去接,江清时却没松手。

    走廊壁灯散着暗昧的光,握着包带的两只手几乎挨到一起。

    夏晚烟抬眸看向江清时。

    “一句话的事。”江清时话语间透着凉凉的嘲意,“怎么说不清楚?”

    夏晚烟眼睫微动,反应过来江清时指的是岳瑶问她为什么分手这件事。

    确实一句“玩够了”就能说清楚。

    但是江清时又提这茬是什么意思?

    “你希望我这么和岳瑶说?”夏晚烟反问,声线轻软却态度鲜明,“过去的事情了,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凤城的事江清时也并非完全坦诚,要不然她怎么会现在才知道他来自北城江家。

    “滴”的一声,刷开的门锁由于久未开门,复又自动落锁。

    夏晚烟又刷了下卡,压下门把手。

    “我累了。”她轻轻跺了跺脚,“走太远的路了,想休息。”

    左手的重量倏地增大,江清时松了手。

    夏晚烟提着行李包,没再多说什么,推开门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原木极简风设计,木质推拉门外还有一个开放式阳台,布局通透。

    夏晚烟拉上落地窗帘,先去浴室洗了个澡,热水源源不断地滑过肌肤,缓解了些疲惫,她调高水温多冲了一会,直到觉得全身的筋络都舒展了才关上淋浴阀。

    来自头顶的水流缓缓收了去,下一秒,一股极速的水流突然从水管中间喷了出来。

    夏晚烟下意识用手去堵,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而且水流还有变大的趋势,她连忙收了手,裹上浴巾去打前台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始终无人接听。

    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已经有一些水流到了卫生间外面,在原木地板上缓缓蔓延。

    夏晚烟只好拿出手机求助江清时。

    通话很快被接起,手机里响起平淡的声线:“有事?”

    “我房间水管漏了。”夏晚烟说。

    电话里一时间没再有声音。

    夏晚烟以为江清时懒得管,毕竟分手的事刚刚被摆上台面来说,并不愉快。

    “算了,我再……”

    外面传来一声关门的的声音。

    紧接着江清时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出来:“开门。”

    夏晚烟松了口气,挂了电话,起身。

    房门被拉开,门内光线比走廊里还要暗几分。

    夏晚烟站在门内,身上只裹了条浴巾,玄关处的筒灯亮了一盏,柔黄的光悉数倾洒在她纤白的肩上,再往下是从浴巾下摆延伸出的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潮湿的空气里氤氲着沐浴露的花香。

    江清时黑睫掩着眸色,视线落在在夏晚烟纤白的脚踝。

    “半夜把前任叫来房间,就穿成这样。”

    低沉无谓的声线透着几分嘲意,听起来心情确实很不愉快。

    夏晚烟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一整晚接二连三的意外,也太倒霉了。

    “我洗澡时水管破了。”她抬手捂着胸口往旁边让了让,解释了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话落,又补充:“前台电话也没人接。”

    江清时看了她一眼,侧身从她面前经过,挡了一瞬的光,阴影落下片刻,一丝淡淡的冷松味擦过夏晚烟鼻尖。

    夏晚烟转身从衣柜里拿了件浴袍套在身上,走到卫生间门口,站在那里看着江清时随手从洗手台上拿了条毛巾,踩着满地的水走进浴室。

    几缕水流擦过浴室磨砂玻璃门,打湿他身上的白衬衫。

    磨砂玻璃上人影微动,水流声渐小,最后归于平静,微屈的人影直起腰身,布满水珠的玻璃墙上映出那道优越挺拔的身形。

    过了一会,江清时从浴室里走出来,袖口松垮地挽在手肘处,冷白劲瘦的手臂上,水珠沿着青筋滑落。

    “螺丝松了。”他淡声说,人靠着洗手台,拿了块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夏晚烟视线落在江清时几乎湿透的上半身,白衬衫下面,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黑色皮带,再往下……

    裤子怎么也湿了。

    这和没穿有什么两样?

    夏晚烟默默挪开视线,控制自己别乱瞄。

    “谢谢了。”她理了下湿漉漉的头发,目光有点无处安放,“……你都湿了,有衣服换吗?”

    “洗衣房应该可以烘干。”

    江清时放下毛巾,起身往外走。

    从门框侧身经过的瞬间,夏晚烟想往外面让,却被江清时捏着手臂往里带了下。

    “把头发吹干。”他说。

    夏晚烟头发长,每次洗完吹头发都要花很多时间,她经常偷懒,洗完先放任不管,等自然晾干得差不多了,再用吹风机吹一下。

    天气凉的时候,就很容易因此感冒。

    在凤城时,每次洗完澡,江清时都会把她抓在洗手台前,给她吹头发,有时她嫌烦作乱,就会被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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