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和老婆结婚前: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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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京市后,沈意绵花了半天时间去适应。

    26岁的陆清鲤烧炭自杀,36岁的她在陆清鲤的遗像前握着遗书割腕自杀。

    而今她回到和陆清鲤结婚前,回到她的28岁,还有陆清鲤的18岁。

    想来想去,觉得年轻一次也挺好的,各方面都很好。

    只要能再见到自己的爱人,什么都能释怀。经年往日落下的遗憾,算是有机会重新弥补,眼泪也不会再流成汪洋。

    周三沈意绵去圣安坐诊,顺便带上实习生跟诊。

    雨从早上下到中午还没停歇,扑打在浓厚的绿枝叶上,把所有流淌的色彩饱和度拉满。北方是没有南方湿热,但雨一旦落下来,照旧闷得人喘不过气。

    罗思靓也被闷得喘不过气。

    头一次跟诊,无法面面俱到,还要顶着巨大的压力:被坐在一旁的沈意绵一动不动盯着看。

    人都要吓傻了。

    沈意绵手里一共四个实习生,罗思靓跟诊排最后,前三个已经收获跟诊后的严肃批评。

    其实被批评是小事,被扣分的话……

    “思靓。”结束后沈意绵出声,罗思靓神经绷得紧紧的。

    沈意绵端端正正在一旁坐着,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表情淡淡的,辨不清情绪。

    罗思靓蜷起手指。

    有情绪还好,起码知道这个苛刻的老师当下在想什么,没有情绪,对谁来说都是完蛋。

    谁也不想被这个有严重优绩主义病,又是完美主义的老师训一顿。

    念书已经够苦了,倒贴实习已经够苦了,再受带教老师的折磨,真的想跳楼了。

    罗思靓咽了口唾沫往前挪半步,小心翼翼问:“嗯,老师,我的表现……”

    “还可以,不过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首先是要注意从多方面学着倾听。”沈意绵没抬头,笔还在动,“第二个患者家属说患者最近总忘事,你得追问到底是忘记什么东西,忘记吃了什么饭和忘记回家的路情况不一样,前者是健忘,但后者……”

    她说着,罗思靓听着,一个字都不敢漏。

    “好了,今天出诊结束,你先好好休息。”沈意绵写完最后几个字把笔合上放到桌子上,本子伸手递到对面,“这里是对你今天表现的总结,下午你们都跟我回学校一趟,相互转告一声。”

    罗思靓接过本子低头看,是对这次跟诊的详细评价和总结。

    字迹飘逸,但能辨认出每一个字,结尾还有克制的鼓励,看得心里暖暖的。

    实在是……太意外了。

    前面的同学都说沈意绵很严厉,不留一丝情面,贾霄竹都被训哭了,怎么轮到自己……

    是运气好?或者,仅仅是昙花一现?

    “嗯,好,谢谢老师。”怕多待几秒会被找茬,罗思靓抱着本子转身出门。

    迎面走来一位男医生,罗思靓瞧了一眼,是心外科的安哲。

    “安主任好。”罗思靓抱着本子颔首。

    安哲点头,推门进去虚掩上门。

    罗思靓瘪瘪嘴。

    她不大喜欢这个安哲,因为沈意绵不喜欢,圣安也有很多人不喜欢他。

    但大家即便不喜欢也会恭维待他,毕竟他是沈院长的干儿子,比沈院长的千金沈意绵还受重视。

    br.长了根针就是不一样。

    罗思靓耸耸肩,走远了。

    /

    安哲进办公室时,沈意绵正坐在电脑前整理病历。

    “还忙着呢?”安哲晃悠到桌边问。

    沈意绵没应声。

    安哲伸手去拿桌上的病历,沈意绵快速把单子抽回去,冷冷淡淡:“干什么?”

    “我上午刚做完一台手术,下午还有两台。”安哲找了把椅子坐下,语气不咸不淡,“我听伯父伯母说,前两天你去苏州见你的未婚妻了?”

    沈意绵手里动作不停:“婚事都还没订,对方也不见得同意,怎么就是未婚妻了?”

    安哲笑得轻飘飘的:“意绵啊,你的魅力还用得着对方同意?”

    沈意绵没搭理他。

    他定定看了沈意绵许久,起身走到沈意绵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一脸玩味道:“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跟你竞争那么久,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要和小你10岁的女人结婚了。”

    “哎,意绵,小你10岁,成年了吧?我说的话不好听,你别见怪,总觉得伯父给你选了个需要你照顾的女儿呢,哈哈哈哈哈。”安哲歪头笑了起来,“但真是没办法啊,这是你自找的,太遗憾了。”

    整理完病历单,沈意绵的手放在键盘上,侧目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忽地扯唇笑出声,轻不可闻:“我倒是觉得你的研究经费随便一申就能申请下来,而我的申请迟迟不批挺遗憾的,毕竟不管是在临床操作还是学术方面,你一直都不如我。简而言之,和我比起来,去除那些水分,你就跟水开了一样。”

    安哲拧眉问:“水开了?什么意思。”

    沈意绵耸肩,闲散道:“沸物啊。”

    安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你还有别的事吗?”沈意绵问。

    安哲压下那点不快,语气恢复如常:“下午我那边转来一个jun.院的重要人物,要等待做手术,伯父会喊我们一起过去。虽然他的手术是我来做,和你无关。”

    沈意绵没吭声。

    安哲拿起她桌上的笔在指尖转了两圈,语气慢悠悠的:“意绵,这订完婚,我想你的婚事也不远了吧?你不要怪伯父,也不要怪自己没能力,反正不管你是直女还是女同,你总归还是要回归家庭的,早一步晚一步都要走的,对不对?”

    他把笔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学术论文我确实不如你,但在事业上,我的优势,你永远追赶不上。”他轻挑眉头,笑着说:“伯父最满意的学生一直都是我,这家医院未来会是谁的,我想伯父自有定论。意绵,你结婚那天,我肯定会给你包个大红包。先走了,稍后见。”

    门关上。

    只剩窗外潺潺雨声。

    沈意绵扫了眼桌上那支被安哲碰过的笔,拿过卫生纸捏着笔丢进垃圾桶。

    脏得很。

    拒绝被安排好的心外,选择神外,方向选错了,沈渊便想尽办法打压她,不让她如意;对安哲却什么都给,屡次夸赞这人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还认这人当干儿子。

    血缘,能力,在性别面前,一败涂地。

    容柠推门进来拿东西的时候,看她奇怪的脸色凑过来问:“意绵姐,怎么了,不开心?”

    沈意绵收起神色,“没有。”

    容柠歪头看她,“脸都垮了,还没有不开心?”

    沈意绵揉揉眉心。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脸,圆钝,倔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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