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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厌A影后总为我破例》 60-70(第3/16页)
是因为觉得对方可怜才心疼的,她只是舍不得,舍不得姜倚眠受苦。
姜倚眠弯唇,没说话。
“第一次看你拍戏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感觉。”
姜倚眠被她跳跃的话题打断低沉情绪,好奇看着她。
“那天你披了条薄毯出现在片场,我觉得你有点虚弱。”
姜倚眠低笑了声,不否认。
“后来你让导演给你时间调整,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宋俨辞回忆的匣子被打开,她记得那时看到姜倚眠的侧脸,她整个人散发着名为落寞的孤寂。
“你那时看着挺脆弱,但后来你重拍时状态很好,又显得很强。”
宋俨辞的嘴角不自觉弯了上去,疼惜的表情里夹杂了明显的钦慕。
“我觉得你好厉害,能这么快就调整好状态。而且那股韧劲真的很让人心动,我情不自禁就着迷了。”
姜倚眠当然记得那天和袁素迎拍第一场戏的场景,那是她复出后第一次重新站在镜头前。她当时也有点紧张,对于自己的病情也没有十足把握,趁着休息期间补充过量抚慰剂实属无奈,没想到都被宋俨辞记住了。
但她从宋俨辞的回忆里发现了另一件事。
“你从那时候就注意我了?”
宋俨辞看着她,眼睛里的意味逐渐明显起来。
“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我自己也没意识到,后来才明白原来在那一天,我就开始心疼了。”
话匣子打开,宋俨辞也不害臊了,直言:“后来只要你拍受苦的戏,我就会难受。”
姜倚眠眼底的水润更浓了些:“你藏得还挺好。”
“我没藏,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这是什么意味。”
她自己都不懂,原来那样心疼一个人,就是心动的开始。
姜倚眠淡笑,拍她手背:“还记得其他什么?”
在《如愿》剧组的时候,她俩单独相处时大多因为信息素的缘故,很少谈及这些。没想到换了剧组,她俩反而开始回忆起当时拍戏的种种细节。
“我当时看到你坐在窗边抽烟,眼神和情绪的转变特别震撼,心想怎么能有人把这种细节捕捉得如此到位。”
宋俨辞叹气:“我好天真,总以为是你天赋异禀,比别人更能共情。”
她从没想过,或许姜倚眠曾有过类似经历,才会演绎得那么真实又动人。
她再次懊恼:“你带我去观察生活的时候,我就该反应过来的。可我还是先入为主,刻板印象觉得你是一路顺遂的。”
见她始终对此耿耿于怀,姜倚眠只得靠得再近些:“你要是这样,那我以后还怎么告诉你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宋俨辞怔住。
她确实还想知道更多,但她不敢主动打听了。她怕一不小心又因为无知而让姜倚眠想起难过的从前,没想到还有以后。
“对我其他的事没兴趣?”
“当然有!”宋俨辞舔唇,“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那你就别总自责,不然我就不说了。”
宋俨辞被拿捏得毫无辩驳之力,纯情的脸上此时表情很搞笑。
姜倚眠没忍住,轻轻捏她。
“你总是那么可爱。”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对别人的脸产生这种兴趣,姜倚眠觉得自己在宋俨辞面前越来越奇怪了。
她会忍不住想要去捏她的脸,去摸她的头发,去摘掉她的眼镜,还会愿意主动倾诉那些早就被她掩埋的过往。
本以为今天说起这些会很沉重,又或是会从宋俨辞脸上看到难以置信和失望。姜倚眠不是没想过宋俨辞幻灭时的样子,可她们若是真要有以后,就得把真实的自己展露出来。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在宋俨辞面前,那些久违的,被裹在麻木外壳下的真实情绪是这么丰富又敏感,让她的心反复起降。
以后……
今天宋俨辞对她说了两次以后,姜倚眠想起这个,心底淌过一阵暖流。
提及旧事带起的旧伤口,也顺势被这阵暖意抚平了。
宋俨辞又随口说了几件在《如愿》剧组的趣事,姜倚眠这才恍然想起。她拍戏向来都当任务,从不会把这些回忆留存,更不会回味。
比起宋俨辞的如数家珍,她只有一晃而过的模糊印象。
有些遗憾,但姜倚眠不觉得难过。
“这次拍戏应该会有更多有趣的事。”姜倚眠调整坐姿,休息时间快结束了,她们得去重新化妆了。
宋俨辞也对接下来的日子很期待,先前的伤感气氛终于散了。
她感觉到后颈的抑制贴松动,随手要按紧张,没想到姜倚眠抢先了。
依旧是三张抑制贴。姜倚眠帮她按紧边角,又认真检查了一遍。
“其实你可以不用贴这么多。”
姜倚眠现在对她的信息素很适应,闻到也不会产生干扰。和其他Alpha相比,宋俨辞在她面前确实不需要做太多防护。
可一想到片场人多,每天还有不少工作人员要近距离接触宋俨辞,例如化妆或是换戏服,这些都几乎算贴身距离。
要是抑制贴少了或是松了,岂不是别人也有可能闻到冷杉味?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姜倚面一想到有人要和她分享这美妙气味,瞬间就郁闷了。按在宋俨辞后颈的力气也大了不少,生怕哪里松动。
宋俨辞本来还在考虑她的话,打算只留一张。
可姜倚眠的手劲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这让人感到疑惑。
对上宋俨辞探寻的目光,姜倚眠噙笑:“还是多贴一点比较稳妥,万一别人问起来,解释也挺麻烦的。”
在别人眼里,姜倚眠依旧是那个最讨厌Alpha的人,和她有多场对手戏的宋俨辞如果抑制贴掉落,怕是又要被人议论了。
那些人肯定会把矛头指向宋俨辞,以此讨好姜倚眠。这种伎俩姜倚眠见多了,于公于私她都不想减少抑制贴数量了。
检查完毕,宋俨辞顺势整理了一下领口。
姜倚眠眼角扫过她的脸,随口问:“你最近易感期明显吗?”
宋俨辞卡了几秒,老实交代:“回校期间有过几天。”
回校期间,也就是和林知阅相处的那些日子。
姜倚眠刻意不太提这个名字,也不想刻意去比较什么。但易感期这事,她忍不住想多问几句。
“不难受?”
“有点,但反应不大。”宋俨辞往前两步,和姜倚眠靠很近。
“我就是那时候,会在梦里闻到酒味。”
姜倚眠心尖一颤,垂在身侧的手捏了几下指尖。
原先想问的话都被咽了回去,似乎没什么需要计较的了。
“要是有需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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