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越BL游戏后: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社畜穿越BL游戏后》 60-70(第8/15页)

这艘船在利用你做些什么吗?”

    “你在替奴役你的人做事,你在为虎作伥、蒙着眼睛杀人,现如今对只有几面之缘的我‘另眼相看’,不过也只是因为你在船上看到了唯一一个所谓活人罢了,我没参与过你们的勾当,没做过那些事情,所以你把我当成了你脆弱且阴暗的内心唯一的慰藉。”

    他一点一点地揭露着事情的全貌,然后道:“沈文玉,你手上沾染的鲜血,洗得干净吗?”

    沈文玉紧紧抿着双唇。

    这本来是他可以轻易避开的对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离开这里都仿佛艰难无比。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种进了脑海里,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要他在隆冬里赤|裸地接受审判……

    而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最后一枚子弹,是白子因那带着怜悯的眼神,和他打开嘴唇,轻轻吐出的字眼:

    “沈文玉,我真可怜你。”

    ……

    沈文玉忽然倒了下来。

    他颤抖着,双手抱头,缓缓跪在了地上,跨度八年的记忆彻底紊乱,真实和虚假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这个入戏过深的配角的血肉活生生凌迟。他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仿佛自己的神智是冰川,却被烈焰与熔岩尽数覆盖。

    沈文玉在恍惚中颤抖:“……我……我错了。”

    白子因笑了笑,用脚尖挑起面前人的下巴。

    而后,他语气冰冷地命令道:“爬过来。”

    第66章

    意识恍惚中, 沈文玉真的向前挪动了一步,而后一个踉跄,停在了原处。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某种金属, 被困在马蹄形磁铁的中央, 反复迂回拉扯, 直到磁铁骤然失效,神智被惊响的钟击回原处。

    “……发生了什么?”沈文玉抱着头,痛苦自语,“我怎么了?”

    他倏地抬起头,对白子因道:“你做了什么!”

    白子因将靴子落回原处,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淡淡道:“或者你不应该问我做了什么,而是该问我是什么人,有谁替我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沈文玉凝眉。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白子因直勾勾地俯视着眼前人, 一字一字道:“我是猎人。”

    沈文玉没有说话, 可他颤抖的嘴唇暴露了其内心情绪。

    “猎人?他的声音也在无意识地颤抖, “你怎么会是……”

    “我怎么不会?”白子因道,“沈文玉, 你恨透了船上的人, 将他们每一张脸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不想想,我是从哪冒出来的?如果我不是猎人, 那么那个活在传言里,你一直想抓到的‘神秘客’是谁呢?”

    ……

    沉默良久,沈文玉扶了下地面,随后站起身来,将飘在空中的小鱼团拿好, 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临行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子因。

    门啪地关上。

    过了一阵,徐云声音发飘:“他这是要去哪里?”

    白子因接道:“找船长或者表演家。”

    “……”

    “你怎么知道?”徐云看向他,“刚刚又是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既听不懂也看不懂。”

    感受到徐云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白子因慈祥道:“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被关着,但是很快就要出去就可以了。”

    “哦哦,好的——等等,出去??”

    徐云仍有些怀疑:“怎么出去,猎人,你刚刚那操作那么亮眼,不还是被妈妈真实了吗?”

    白子因没有再回话。

    他对系统说:【系统,还能再兑几瓶体力糖浆?】

    【我看看……大概四瓶。】

    【都兑换上。怎么这么多?】白子因有些意外。

    【唐归音对你的好感度一直在涨。】系统道,【额外的,就在刚刚,沈文玉的好感度涨了三十。】

    刚刚?

    白子因回忆了一下,“刚刚”指的是他用鞋尖挑起来沈文玉的下巴的时候吗?

    ……很难以评价。

    他闭上双眼,再度睁开,体力糖浆已经尽数生效。

    【统子哥,这里应该是很接近水密舱的地方了吧?】

    【水密舱?】系统道,【卡俄斯哪来的水密舱。】

    【……】白子因叹气,【好吧,那我换一种问法。这里应该是很接近海水的地方了吧?】

    【是。】

    他记得沈文玉这次并没有将二人关到走廊里的房间内,而是下了几层台阶,这才寻到了几件舱室。虽然按照白子因自己的估计,这个深度大概接近于船的高度,但仍有不确定。

    得到系统肯定的答复之后,白子因微微一笑。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侧面的甲板一撞——

    咚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巨兽在吃痛地闷声吼叫,白子因抓住时机,对着船舱再次猛力一撞。

    徐云惊呆了。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密封舱的侧面已经出现了一个凹陷了,见有丝丝水痕溢了出来,他忍不住大吼:“你干什么?猎人?这他吗我们都要被淹了!!你哪来的那么大的劲!”

    白子因再次咚地撞上去,也大声道:“怕什么?这根本不是真正的船!”

    他说完后便没有再回答徐云的话了,可怜的扫地工没有体力糖浆,只能在原地看着那个白发青年疯子一样地咚咚咚,而船舱也十分给力地裂了一大半。

    见那里的状况,白子因深吸一口气,暗中蓄力,最后对准船舱的伤口,猛力一击——

    船舱沉默了下来。

    啪的一声,流水轰然冲出。

    徐云再也忍不住,开始鬼哭狼嚎:“啊啊啊啊裂了裂了!!我们要完蛋了,我们要被淹死了!”

    白子因太阳穴上跳起根青筋:“闭嘴,别叫了!”

    水流从那个狭小的洞口冲入,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总是说“水利与万物而不争”,但事实上那才是最凶猛的,可溺.毙,可埋没,可以将大陆上的山石冲刷成它想要的模样。而现在,水也势不可挡,将那处裂口越拆越大。

    舱内的水位越来越高,白子因和徐云两个人已经被淹没到了胸口,徐云呸出一口海水,呜呜地哭了起来:“猎人你这个王八蛋,你自己情场不如意,就要拉着我一起死……我就是个扫地的,你怎么能这样!”

    “我还没见我弟弟和投球手结婚,还没赚足够的钱报答船长和投球手,我刚刚想着干活累了想吃点饭也没吃,我……哎?”

    那些触手仿佛失效了,从他的身上离开,而后化作两股力量,一左一右,突破舱门的缝隙,将二人绑住,飞速送出。

    徐云眨了眨眼:“……啊?”

    在他右侧的白子因眼中带笑,没有说话。那触手亲昵地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