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越BL游戏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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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文玉目含柔情了一阵,终于含不下去了,将脸遮在触手之中。

    白子因愣怔片刻,急忙去看他神情:“是不是压到你肚子了,我——”

    在触手的缝隙之间,只见那长发美人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白子因:……

    他猛然反应过来,将手掌撤回:“好啊沈文玉!你骗我!”

    沈文玉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里是一片空白的地界,除了一片亮却并不刺目的暖光之外再无他物,之前压在心头的那股压抑被一扫而空。

    白沈二人坐在一片镜面似的地面上,天广阔,地平静,白子因偏头,镜面尽职尽责地将二人的面孔映射上来。

    看到对面那长发男人的笑脸,白子因微微一滞。

    他从来没见到沈文玉这么笑过。

    无论是在自己的设定里,还是这个《指尖之恋2.0》的奇幻魔改中,沈文玉仿佛一直都是交织的矛盾与压抑的结合体。他的笑是一层假面,是炮弹上的糖衣,所以经常加以雕琢和修饰,连嘴角的弧度都精心设计。

    但现下的笑却是灿烂而纯粹的。是最原始的,也是白子因从来没见过的。

    他被这样的光景感染,忍不住也带了两分笑意,顺手捞起一直徘徊在唇边的某根触手咬了一口,含糊道:“行了,笑两声得了。”

    “嘶……”沈文玉轻呼一声,收回触手,“不笑了不笑了,小白怎么每次都这么喜欢吃它们,严格来算,它们不是食物。”

    白子因一挑眉:“怎么,你不喜欢被我吃吗?”

    “唔,真是个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沈文玉佯作苦恼:“说喜欢可能不太对劲,但说不喜欢。”

    他看了一眼腰侧,那些半透明的白色触手开始徐徐蠕动。

    “可能我的触手就该不答应了吧。”沈文玉无奈道。

    “对了,说起来,沈哥你的触手是怎么回事?”白子因看似不经意间问道。

    沈文玉抿起唇角:“……”

    这个问题,就和一些比较敏感的内容息息相关了。

    一个在设定之中是成长于人类社会的角色,被临时加上了并不与该世界契合的触手,角色本身会怎么想?是恩赐还是恶作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角色一定会意识到“造物主”的存在。

    从一开始,白子因就有所察觉——“不可说”。

    谈及某些涉及游戏相关信息的时候,系统会噤声,那完全不像是自然的停顿,反而像是外力的刻意阻扰。

    而这种“不可说”同时也延展到了副本NPC之上。

    明明是恋综,为什么没有摄像机,没有观众,有的只是粗糙而恐怖的规则,并不科学的幻想空间,甚至是致命性的设计……这样的配置难道不奇怪吗?

    相处这么多天下来,白子因完全可以确认NPC是脑子正常、思维清晰的,和现实世界人类相差无二。

    他们难道没有感受到自己境地的古怪吗?如果感受到了,又为什么从来不说?

    只能是“不可说”。

    不可说,某种凌驾在整个恋爱游戏之上的铁规则。现在又被再度印证,白子因心中确认,而后自然而然地换了个说法:

    “我是说,这些触手有什么作用吗?”

    沈文玉稍作思考,而后道:“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印随效应’吗?”

    “怎么不记得,”白子因说,“沈哥就是喜欢捉弄我。”

    沈文玉却摇摇头:“这还真不是捉弄,小白,人死不能复生,你是知道的。”

    “但我没有真正死亡啊?”白子因摸不着头脑,“只不过在‘噩梦归潮’里死亡,我还是能回到指尖别墅里的。”

    “是啊,但你在‘噩梦归潮’里也是真的死了。”沈文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副本并非是搭在指尖别墅之上的亭台楼阁,相反,它也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和我们原本的空间是平行的。”

    白子因领悟:“所以,你把我‘复活’了?”

    “嗯。”沈文玉颔首,“这就是我的特性。”

    “复活?”

    “繁|育。”

    “……”白子因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可是这个词汇听起来……不是特别的搭调。”

    “怎么不搭调?小白。”沈文玉轻轻触摸着镜面。

    他沾了点粘液,在镜面上画了两个小人,唇角漫起笑意。

    “我的触手是可无尽再生的,它们不会绝对死亡,如果受到创伤,就会变成粘液,然后再凝固成触手。”

    沈文玉将那两个小人擦掉,语调平静:“同理,我也永远不会死亡。”

    “只要还有一个细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就会被无限繁育与复活,每一块碎|肉都能成为我自己。我既是被‘繁育’着的,也具有如此的能力。”

    “把我放到你的触手之中,我就能复活?”

    “是喝下我触手中的粘液,你便也能够重塑身躯。”沈文玉轻轻地看了白子因一眼,“所以,刚刚说的‘印随效应’不是捉弄,如今的你,确实是被我‘繁育’出来的。”

    白子因眨了眨眼:“好吧,亲爱的妈妈,你还真是货真价实的男妈妈。”

    “只不过是代称罢了。真正的母亲是很伟大的。”沈文玉轻轻道,“我还没有资格去做。”

    是的。母亲是交织着痛苦与爱的一个身份,白子因深深地知道这点。

    “……”

    远处的天光闪烁,他扬起脖颈:“沈哥,这个是什么?这里也有流星吗?”

    “能量波动。”沈文玉也眺向那处,“是此间空间被彻底封闭之后的一个信号。”

    “彻底封闭啊……”

    白子因眯了眯眼,没有多做表示,一旁的沈文玉却沉默不下去了,忽然道:

    “小白,你知道吗?我其实完全可以把你关起来。”

    “关起来,藏起来。”沈文玉没有直视他,“藏到空间的缝隙里,让你永远不会被其他人找到。我不会死,而在此空间被改造成与我同源的你也不会,我们两个可以在这里待很久很久。”

    白子因十分捧场地点头:“是的。”

    “小白,”沈文玉坐起身来,“你……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我要有什么想法?”白子因回,“沈哥,你明知道你自己不会这么做。”

    他轻松随意道:“再者说,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沈哥,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气氛陷入寂静。

    沈文玉当然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白子因是只旅行而来的雀,只不过被囚在自己身上的锁链与铁栏杆,还有光鲜的外表所吸引,它能为了一时的好奇进栏杆来,能为了喜爱而不顾一切的留下来。

    但当雀想走时,谁也拦不住。

    强行囚养的雀会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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