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他被迫带娃捉鬼: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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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吵吵闹闹走出档案库,

    回到宿尘的别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云清一进门就把自己关进了客房,说是要“处理些东西”。

    宿尘在门外转悠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端了盘点心敲门。

    “进。”

    宿尘推门进去,看见云清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陈惊澜的手稿和那把惊涛匕。

    他左手执笔,在一张黄纸上写着什么,右手却按在金宝背上。

    奶团子正闭着眼,模样有些——享受。

    “你这是……”宿尘放下点心,凑过去看。

    黄纸上写的不是字,而是一串串扭曲的符文,宿尘一个也看不懂。

    但那些符文在写完的瞬间,会微微一亮,然后渗入纸中消失。

    “封印符。”云清头也不抬,“陈惊澜的执念太强,这些遗物上都附着他的残念,不封住,容易影响常人。”

    宿尘盯着金宝:“那他这是在……”

    “他喜食这些戾气。”

    云清写完最后一笔,搁下笔,长长舒了口气。

    果然不是寻常奶娃子,谁家好大儿喜欢‘食’这些!!!

    第33章 你还会这个?!

    “云清道长, 宿尘,我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喊声, 人还未到,声先至。

    没一会儿,林木阳和春松便快步闯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宿尘抬眼问道。

    “你还说,”林木阳控诉道,“你也太不够兄弟了!”

    他瞪着宿尘,“陈家这么劲爆的好戏,你居然不喊我一起来看热闹,绝交,绝交!”

    宿尘扶额。

    林木阳立刻凑到他身边,挤眉弄眼道:“说说呗, 那具白骨你见着没?”

    “真跟外面传的一样诡异?”

    宿尘淡淡嗯了一声。

    林木阳双眸瞬间亮了, 连忙转向云清, 笑道:“那个、云清大师, 接下来我能跟着一起去看热……额,学习吗?”

    云清忍俊不禁, 低笑出声。

    还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当然可以。”

    倒不是看在他是宿尘好友的份上,实在是这小子一口一个“大师”喊得顺耳, 听得心里舒坦。

    “好好好,您放心, 我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

    他说着示意身后的春松展示。

    春松展开外袍。

    众人好奇看去, 只见左边坠着长长一串大蒜头, 右边则挂满了琳琅满目的辟邪物件——符箓、黑蹄,还有一柄短小的桃木剑。

    云清:“”

    宿尘:“”

    金宝:“”

    云清轻咳一声,上前替春松合上外袍,无奈道:“准备得挺充分, 下次别准备了。”

    说着便从包里掏出两张平安符,分别递给了林木阳和春松二人。

    林木阳当即呵呵一笑,高高兴兴地接了过来。

    春松却小脸一红,暗自嘀咕: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自家公子准备这些都是瞎折腾!

    观言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被自家公子投来一记警告的眼神,连忙转身去给林公子端茶。

    闹了一会儿,云清才从袖中取出一木盒,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宿尘凑过去。

    “陈惊澜的遗物。”云清打开盒盖。

    里面东西不多:几本泛黄的练功手札,几封未寄出的家书,一枚雕刻粗糙的木制小马。

    最底下压着一本类似账册的书。

    宿尘拿起那匹小马,木料已经开裂。

    但能看出雕刻者很用心,马鬃的纹理都细细刻出来了。

    “这是他做的?”

    他又细细端详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转手给了林木阳。

    云清展开那几封家书,信纸已经发脆,墨迹晕开。

    宿尘凑过去看,第一封是写给父亲的,第二封写给母亲。

    第三封……没有第三封。

    第三张信纸上只有开头一句:【震岳吾弟】,后面全是空白。

    “他没写完?”宿尘问。

    云清摇头,手指抚过信纸边缘:“写完了,又撕了。”

    “为什么?”

    云清没答,反而拿起那匹木马,手指在底座摸索片刻,“咔”一声轻响——底座弹开了。

    里面塞着一张卷成小筒的纸。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比家书新些,像是临死前不久写的:

    【若我死了,别让震岳知道真相,就让他以为,我是个不称职的兄长吧。】

    宿尘盯着那行字,半天说不出话。

    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傻子……”宿尘低声道,“到死都在护着那个废物弟弟?”

    云清收起字条,拿起最底下那账本。

    第一页:【护镖十七,伤三,亡零。未辱门楣。】

    “这是他的……功绩簿?”宿尘问。

    “嗯。”云清说,“陈惊澜一生最怕的,就是辱没陈家百年声誉。”

    “所以他每次走镖回来,都会在账簿上方记一笔。”

    “十七趟镖,从未失手,从未丢过一件货物,从未让一个镖师因他决策而死。”

    他顿了顿,低声道:“这样的人,陈家却容不下。”

    宿尘低骂了一声。

    “那他到底为什么死?”林木阳一头雾水,问道。

    云清没立刻回答。

    “财神爷,”他忽然问,“如果你父母要把家业传给你大哥,你会怎么办?”

    宿尘一愣:“我?我巴不得好吗!”

    “本公子逍遥快活还来不及,谁要管那些破事……”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云清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不是嘲笑,是了然。

    “陈惊澜和你不一样。”云清说,“他是长子,从小被灌输‘责任’‘担当’‘光耀门楣’。”

    “他接任总镖头不是因为他想要,是因为那是他的命。”

    “而他越做得好,就越证明弟弟无能,父母就越焦虑。”

    “所以……”宿尘慢慢明白了,“他成了父母的‘心病’?”

    “不止。”

    云清站起身,“走,带你去个地方。”

    “又去哪儿?!”

    “陈家的祠堂。”

    林木阳赶紧举手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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