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他被迫带娃捉鬼: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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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密集的“咔嚓”声,像在重组。

    暗金色光泽从脊椎向四肢蔓延,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金属般的冷光。

    “这这这!这骨头架子活了?!”

    宿尘怪叫一声,却也只是咋咋呼呼,眼神里并无多少惧色。

    反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开始了。”

    云清站在阵眼正前方,袖中滑出一枚古旧铜钱。

    屈指一弹,铜钱精准地打在骸骨眉心。

    “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夜色中荡开。

    下一秒,陈府上的所有陈家人同时惨叫出声!

    “啊——!!”

    陈震岳第一个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头骨。

    陈天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老脸涨成紫红色。

    柳氏直接瘫软,左手死死抓着骨折的右腕,哀嚎声凄厉得像被人活剐。

    最诡异的是陈惊鸿。

    她没有惨叫,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血丝从嘴角渗出。

    她怀里的护身符突然“嗤”地一声冒起青烟,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痛楚显然也击中了她,但她硬撑着没倒,眼睛死死盯着练武场的方向,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

    云清原本是不想让他们靠近练武场的。

    但想着万一离远了出事,陈家这几人小命难保,最后还是让他们远远待在不远处。

    宿尘隔着老远也听到了那阵阵惨叫声,瞬间头皮发麻:“这、这是……”

    “血脉共痛。”云清的声音在夜风里异常清晰。

    “他在让他们体验自己死时的痛苦——骨骼寸裂,心血倒流,神魂剥离。”

    “大、大师……”陈震岳满脸是汗,“救、救我……”

    他朝着云清的方向嘶喊着。

    “这才第一重。”云清懒得理会,“他死时受了三刻钟的折磨,这才刚开始。”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骸骨突然抬起右臂骨,做了个“握”的动作。

    “咔嚓——!”

    另一边,柳氏的右手腕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绷带下原本只是骨折的手腕,此刻以肉眼可见的角度扭曲变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转!

    “我的手!我的手啊——!”柳氏痛得满地打滚。

    陈天雄想去扶她,刚伸手,自己左肩“咔”地一声——肩胛骨错位!

    他惨叫一声,右臂软软垂下来。

    没一会儿,场中异变再起。

    骸骨缓缓站起。

    不是漂浮,是真真切切地用脚骨踩在了地上。

    它转向云清,下颌骨开合,虽然没有声音,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句话:

    “你要帮他们?”

    云清面不改色:“我只答应帮他们问清真相。”

    “真相?”

    骸骨向前迈了一步,脚骨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叩、叩”的闷响。

    “真相就是他们杀了我。”

    父母默许,弟弟动手。

    为了一个总镖头的位置,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废物。

    它抬手指向陈震岳的方向。

    陈震岳隔着老远,却浑身一颤,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竟吓得失禁了。

    宿尘嫌弃地捂鼻:“……嚯,这心理。”

    云清却看向骸骨心脏处那柄匕首:“惊涛匕是总镖头信物,为何插在你心上?”

    骸骨动作一顿。

    “因为那废物说……”

    它的下颌骨剧烈开合,骨骼摩擦声刺耳。

    “说‘哥,你把位置让给我,我会做得比你好’。”

    “我说好,然后他把匕首递给我,说按家规,交接信物需见血认主。”

    “我接了,他就握着我的手,”修长的骨骼指了指心房的位置,“把匕首捅进了这里。”

    场中死寂。

    只有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

    陈震岳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喃喃道:“不是我……是母亲说……说这样你才会真让位……”

    柳氏尖叫:“你胡说!”

    骸骨猛地转向她!

    “母亲?”

    那无声的诘问里带着滔天的怨毒。

    “是了。”

    “你说‘震岳没你优秀,他更需要这个位置,你在,他便一直没希望脱颖而出’。”

    “你说‘惊澜,当哥哥的,该让着弟弟’。

    每“说”一句,柳氏身上就传来一处骨裂声。

    左肋、右膝、左手腕……

    她惨叫着,却还在嘶喊:“我是为了陈家!你太强了,强到所有人都只看见你!”

    “震岳也是我儿子,他也要有出路!”

    陈天雄终于崩溃,老泪纵横:“别说了……别说了……是我们对不起惊澜……”

    骸骨缓缓转向他。

    “父亲。”

    这个称呼让陈天雄浑身剧颤。

    “你当时就站在门外,对吗?”

    你听见了,但你没进来。

    你也选了那个废物。

    陈天雄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只是拼命摇头,青泪从眼眶涌出。

    宿尘在一旁看得心情复杂。

    他平日里嬉笑怒骂没个正形,但眼前这出家族伦常惨剧,实在让人笑不出来。

    他下意识看向云清。

    云清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总是疏淡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浅的波澜。

    “所以,”云清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恨的不是死,是被至亲背叛,对吗?”

    骸骨沉默。

    良久,它缓缓抬起手骨,指向地面。

    朱砂画出的八卦阵中,忽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不是血,是某种更浓稠、更阴冷的东西。

    那些液体在地面蜿蜒,聚成三个扭曲的大字:

    孝?

    悌?

    值?

    第三个字不是“何”,而是“值”。

    它在问:孝悌二字,值我这条命吗?

    云清看着那三个字,忽然轻叹一声。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

    那是他从陈家祠堂“借”来的祖宗牌位拓印。

    他将令牌按在第三个“值”字上,咬破指尖,在令牌背面飞快画了一道符。

    “陈惊澜。”他念出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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