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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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个冲进人群、把他护在身后的人。

    那个在旋转木马上被他强吻时,僵住却没有躲开的人。

    那个在湖边回应他的吻,在酒店房间深深吻他的人。

    他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人。

    陆拾略显狼狈地错开视线,“我要回家了。”

    “好,”柯伦点点头,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把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车钥匙,“我送你回家。”

    陆拾发现了盲点,“你哪来的车?”

    “今早给你买衣服的时候,”柯伦晃了晃钥匙,“顺便开过来的。”

    他垂下眼眸,遮盖住其下可能控制不住流露出来的情绪,因为他不想让柯伦看见他的动摇。

    虽然这么说很没出息,但他竟然又被柯伦哄好了一点。

    ……只有一点点。

    “先说好,你只送我到家就可以。”陆拾抬眸,刻意绷起一张扑克脸,“然后你就离开。”

    柯伦点点头:“好。”

    这样的干脆令他有些狐疑。

    竟然答应得这么快?

    他压下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和胡思乱想,开始收拾东西。

    退房很简单,没什么要带的。他翻了翻周围,确认没落下什么,最后走进浴室。

    柯伦买的那件T恤他已经穿在身上了,但酒店浴袍还挂在门后,他顺手摸了摸浴袍口袋,是空的。

    他又看了看洗手台,视线凝固在一截黑色的东西上。

    是一根手工编织的手绳。

    昨晚他问过柯伦,这根手绳有什么意义,而柯伦说它没有意义,随手买的。

    现在它孤零零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

    陆拾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来。

    本来他只是想还给柯伦,毕竟这东西看起来戴了很久,虽然柯伦说没意义,但万一有呢?

    他拿着手绳,翻过来,发现边缘的颜色有些不同。

    很淡很浅,但他凑近了仔细看,能看到那一小片区域的颜色和周围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但没完全洗掉。

    他皱了皱眉,然后把它放到鼻子底下,轻轻嗅闻。

    一股极淡却极为熟悉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他浑身的血液顷刻间冻住了。

    这是……弗洛斯特实验室的气味?!

    是独属于弗洛斯特地下实验室,且无法复制的味道。

    他曾经在那地方待了好久,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绝对不可能认错。

    陆拾的大脑像老旧的机器那样,卡顿了一下。

    不可能吧?

    难道柯伦经常出入弗洛斯特的实验室,才会不小心沾染到这气味?

    可柯伦怎么会出入弗洛斯特的实验室呢?

    他不敢往下细想了。

    柯伦的声音却在此刻传来,隔着门有点闷:“在浴室磨蹭什么呢?车停外面等着呢。”

    陆拾浑身一激灵,抓住浴室门的把手死死抵住。

    “等等!”他下意识地拒绝让柯伦进来,“我洗个手。”

    门外安静一瞬,而后柯伦的声音传来,“行,我等你。”

    抵着门,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他才勉强凝聚起破碎的思绪。

    怎么办?

    是开门出去,逼问柯伦?

    问对方为什么手绳上有弗洛斯特实验室的味道?问柯伦到底是什么人?

    还是直接拿刀捅死柯伦?

    反正弗洛斯特都会替他善后,他不是说了吗,他会让一切不留痕迹。

    又或者,逼问弗洛斯特?

    种种疑问像海岸上空的海鸥似的,盘旋在脑海中。

    再三思考后,陆拾只是把那根手绳套在了自己手腕上。

    然后他竟然真的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冰凉的水冲下来,冲掉手心因为紧张而冒出的薄汗。

    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擦了擦手后,他心里有了数,开门走出洗手间。

    但他没看柯伦,径直朝外面走去,只留给对方一个无法分辨情绪的侧脸。

    “你知道我车停在哪里吗,”柯伦从后面跟上来,“就这样着急?”

    陆拾当然没回答,推开房门走进走廊,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打开,柯伦跟在后面走进来,电梯显示的数字开始跳动。

    沉默蔓延。

    手腕上那根手绳贴着皮肤,存在感极强。

    他沉默地退了房卡,跟着柯伦走出酒店。外面的天已经大亮,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跟着柯伦走到停车场。

    一辆普通的灰色轿车停在那里,不是什么好车,但看起来很干净。

    柯伦拉开副驾驶的门,请他坐进去。两秒钟后,车驶出了停车场。

    途中等红灯的时候,柯伦转头,目光恰巧落在他的左手腕上。

    那根编制手绳,此刻正松松垮垮地缠在陆拾白皙的腕骨上,更显得手腕纤细。

    “要不是你,”柯伦借着这个话题打破沉默,“我都忘拿了。”

    陆拾没想到柯伦一开口,就是这样核心的问题。

    这手绳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弗洛斯特实验室的味道?

    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是不是也是安排好的?

    他本可以这样问。

    但是——

    质问有什么用呢?

    就算柯伦回答了,他能信吗?

    周予安回答过,江礼也回答过。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都被证明是谎言。

    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忽然想跳下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想起了江礼。

    那次在江礼的车上,他也想跳下去。但当时车门被锁住了,他打不开。

    陆拾紧绷的神经忽然松懈下来,重新靠回座椅上,脸上恢复了冷淡的神色

    沉默了大概三分钟后,柯伦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开心吗?”

    陆拾动了动,甚至懒得看对方:

    “没有不开心。”

    柯伦又道:“可自从上车,你一直没说过话。”

    “平时这个时间我都在睡觉,”陆拾随便扯了个借口,“时差没倒过来,不想说话。”

    “有时候,”余光中,他瞥见柯伦摇了摇头,然后听见柯伦说,“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陆拾却固执地没有看向对方,尽管他真的想看看那张脸上的表情。

    “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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