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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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试图调整作息,睡前喝热牛奶,听助眠音乐,结果收效甚微。

    好不容易药效上来昏睡过去,紧接着三四天,他却每晚都做同一个诡异的噩梦。

    梦里总有一只滑腻冰冷的、像放大了无数倍的蛞蝓一样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床,然后覆盖住他的身体。

    那东西没有固定形态,却能分出无数湿漉漉的触须,在他皮肤上游走舔舐,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腰腹、胸口、脖颈……甚至钻进他的头发,擦过耳廓。

    他被包裹得动弹不得,想喊喊不出,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冰冷粘腻、无处不在的触感,只能被迫给巨型软体动物当成棒棒糖品尝。

    最终,在不适和隐约的窒息感中,他冷汗涔涔地惊醒,发现天已大亮,而床单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这肯定是噩梦吧!

    绝对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

    陆拾起初这么告诉自己。

    可连续一周,夜夜如此。

    于是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自己的精神状态恐怕不是压力大那么简单,而是实实在在地恶化了。

    他想起了弗洛斯特,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

    不,不能再联系那个人。

    一旦向弗洛斯特求助,仿佛就承认了自己永远无法摆脱他的掌控。

    陆拾开始分析每晚做噩梦的原因。

    是因为接连遇到的男友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他太缺爱了?

    像一株快要干死的植物渴望情感的滋养,却一次次被毒液浇灌,于是连潜意识都开始扭曲,滋生出被包裹舔舐的噩梦?

    陆拾分不清。

    脑子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越理越乱。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直播上,甚至开始接受富含猎奇和危险性质的挑战。

    今晚,他答应了某个刷了巨额礼物的大哥,去这座城市最危险的地方进行夜间直播。要求是上半身不能穿衣服,只穿一条牛仔裤,外面套一件颜色鲜艳的红色长风衣。

    他知道这很危险,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危险又如何?

    大不了就死在那里好了。

    反正翻开他的人生恋爱日记,满眼望去都是失败和背叛。

    先是被创造者当成失败作品,然后遇到的恋人要么自杀,要么图谋不轨。

    他这样的人,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抱着这样轻松愉快的心态,果然没走多远,麻烦就找上门了。

    有几个男人团团围住了他,就在为首的那人准备动手拉扯他风衣的时候——

    一道黑灰的身影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速度极快。

    那是个脏金发、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穿着工装夹克和牛仔裤,脸上是街头混混特有的痞气和不耐烦。

    黄毛三两下就替他解围,转眼间空地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拾的心脏怦怦乱跳,涌现出一种他极为熟悉的悸动。

    黄毛转身看向他,脸上那股凶狠劲儿还没完全褪去,皱着眉头,冷冷道:

    “喂,大半夜的,你这么乱闯是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啊?”

    这个瞬间,陆拾的头脑发晕,心脏沉重。

    陆拾身材高挑,修长瘦削,红色的风衣宛如夜色里盛开的花朵,柔软亮泽的黑发又给美丽的脸蛋镶了一个精美绝伦的画框。

    黄毛混混却依旧一脸不耐烦,说完之后就打算转身离开,仿佛刚才那场干脆利落的解围只是顺手清理路边的垃圾,不值一提。

    眼看对方真的要走,陆拾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拽住对方。

    他本意是想拉住夹克的袖子,结果因为动作仓促角度没把握好,手指落下时勾住了对方低腰牛仔裤的裤腰边缘,还因为用力而往下扯了一点。

    陆拾:“……”

    那张脸上瞬间浮现出薄薄的绯红。

    黄毛的脚步瞬时顿住,抬头看向陆拾,眼神愈发冷酷。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想干什么?

    啊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陆拾有些慌乱。

    他没有在搞什么糟糕的暗示啊!

    陆拾刚想张嘴解释,说自己只是不小心手滑了,但只是唇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转念一想,嗯,倒也不必解释得那么清楚。

    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确切地说,是在对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狼般冲出来,三两下震慑住那几个混混,然后挡在他身前的时候,陆拾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糟糕,他好像又要栽在一个男人身上了。

    明明才刚经历完有关江礼的骗局与杀戮,鲜血和眼泪都还没干透。

    明明发誓要封心锁爱,至少要把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好好锁起来,修修补补,晾上个一年半载……不,至少一个月,总得缓一缓吧!

    可心跳骗不了人。

    黄毛看着他不说话,脸上只有一片空白和可疑的红晕,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不耐烦,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我只是顺手救下你,不用感谢我。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说完,黄毛又想抽身离开。

    陆拾却忽然一笑,瞬间想明白了什么。

    是的,他是发誓要封心锁爱,锁住那颗会受伤难过、会被欺骗利用的心。

    但他好像没说过要拒绝一切肉/体交流啊?

    如果不动心,只动身体呢?

    在再次沦陷、被感情牵着鼻子走之前,先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接触,说不定对亲密关系的渴求和身体的本能,就能得到满足了呢?

    说不定,就不会那么轻易动心了呢?

    这个念头自带一种自欺欺人的诱惑力。

    迎着黄毛冰冷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点试探和漫不经心的勾引:

    “你救了我,难道不想要什么报酬吗?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亏了?”

    黄毛不为所动:“别浪费我的时间。”

    陆拾却毫不在意对方的冷脸,他偷偷打量着黄毛。

    这张脸还是很英俊的嘛,这种英俊有着锋利的边角,像未打磨的玻璃碎片,在夜晚灯光的映衬下危险又迷人。

    黄毛斜倚在绘着涂鸦的墙壁上,卡其色工装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乐队T恤,锁骨上隐隐留有一道淡去的疤痕。右手腕缠着几条乱七八糟的黑色手绳,底下盖着一串罗马数字纹身。

    “别对我这么冷淡啊,英雄救美之后,至少该留个名字吧?”他的脸颊更烫了,语气故意放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给我你的名字,我也好知道该找谁报恩啊。”

    黄毛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正想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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