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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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城市并未沉沉入睡,霓虹闪烁如白昼。

    陆熠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周予安的住址。上车后,他戴上耳机回看陆拾的直播。

    屏幕里的陆拾戴着口罩和美瞳,眼神因为酒精和情绪涣散而激动,语无伦次却又执拗地讲述着发现的过程。

    比平日里的模样更为放纵,脸颊泛起薄红,舌尖也是极为艳红的颜色。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如同蜜糖的琥珀色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波澜。

    他有些自责,自责于没挑选好替代身份的人选。

    当初他选中周予安的理由很简单,长相符合陆拾可能的审美,气质干净,家境优渥能提供稳定的物质基础,方便他后续接近照顾陆拾。

    像挑选趁手的工具或合身的衣服,他只评估了表面的有利条件,没在意调查周予安是否还有男友的事情。

    这简直是致命的疏忽。

    如果当初更谨慎一些,花更多时间观察和筛选,或许就能避开这个麻烦。

    但如果毫无意义。

    问题已经发生,他必须解决。

    退出直播回放后,陆熠点开消息列表的红色未读标记。

    不出所料,大部分未读消息都来自同一个联系人——芬尼尔。

    他点开聊天窗口,最新的消息记录往上滚动。

    [芬尼尔: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发送于三天前)

    [芬尼尔:就这么冷暴力我,断崖分手?你到底在哪里?](发送于两天前)

    [芬尼尔:其他人也找不到你,你失踪了?hello?需要我报警吗?](发送于两天前)

    [芬尼尔:说话,不然我找你爸妈去了。](发送于5个小时前)

    陆熠需要找到芬尼尔,需要芬尼尔配合他,向陆拾证明他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点开芬尼尔的主页动态。手指滑动,一张张照片快速掠过。

    正如陆拾所说,动态里有好几张芬尼尔和周予安的合影。

    照片里的周予安笑容温和,芬尼尔则显得更加开朗外向,紧紧挨着周予安,一只手有时搭在周予安肩上,有时搂着腰,头靠得很近,对着镜头露出笑容,眨着一双看起来湿漉漉的狗狗眼。

    他检查了每一张照片,不放过任何细节,随后切回与芬尼尔的聊天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敲击,打出一行字,又删掉重新组织。最终,他才发送了一句话。

    [hay:抱歉,约个地点我们聊聊吧。]

    消息发出去后,回复来得很快。芬尼尔似乎一直在等,怨气和不甘伴随着时间流逝而层层积攒,迅速敲定了一家餐厅作为见面地点,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

    翌日上午,他打车来到约定地点,目光梭巡一圈,很快在靠窗的卡座里发现了目标。

    芬尼尔几乎在他进门的瞬间就仰起头颅,还没等他坐下,就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张开手臂就想扑过来。

    动作急切,饱含着渴望确认的冲动。

    陆熠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后撤半步,同时抬手做了一个明确疏离的阻挡姿势,说:

    “先谈正事。”

    芬尼尔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

    他只是说:“先点些东西吧。”

    餐点上桌五分钟后,陆熠就快刀斩乱麻:

    “抱歉,我们分手吧。”

    芬尼尔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瞳孔微微一缩。

    “我喜欢上其他人了,他现在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他继续说,“我想请你帮忙向他澄清,就说我们从来没谈过。”

    芬尼尔那双眼睛里,怒火升腾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发什么疯?”

    陆熠微微后靠进椅背里,“我没发疯,我可以付钱。”

    “我很抱歉,芬尼尔。但我遇到了此生的真爱。”

    那张脸明明是温和的,却又透露出冷淡的疏离。

    芬尼尔倏然起身,动作带动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芬内尔胸膛剧烈起伏,“我不接受,我看你是没睡醒!”

    说完,他再也无法忍受多待一秒,转身就朝着餐厅门口冲去。

    陆熠平静地扫码支付费用,朝着芬尼尔消失的方向走出了餐厅大门。

    芬尼尔并没有走远,此刻正站在路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正在平复情绪或低声咒骂。

    他走过去,在芬尼尔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沉默等待着。

    风吹动着他额前的碎发和衣服的下摆,他的目光落在芬尼尔颤抖的背影上。

    片刻后,芬尼尔忽然顿住了,动作很突兀,像是被定格了,接着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上的愤怒并未完全散去,却被一种更浓重的东西覆盖了。

    芬尼尔的声音微微颤抖,“你真的是周予安吗?”

    陆熠反问:“我难道还能是其他什么人吗?”

    芬尼尔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刚才吃了马卡龙。”

    “嗯,”他不知道芬尼尔要说什么,“怎么了?”

    “那里面有花生,可你对花生严重过敏。”芬尼尔的脸色很难看,“刚才的份量,足够你昏迷进医院了。”

    陆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你……”芬尼尔后退一步,“你到底是谁?”

    唉,计划失败了。

    他瞬间缩短了与芬尼尔的距离,在对方因极度恐惧而僵直的瞬间,一只手捂住了口鼻,瞬间压制了所有可能的惊叫。

    另一只手则揽住腰身,毫不费力地将芬尼尔整个人提离地面,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迅捷无声地钻入旁边暂且无人的小巷里。

    十五分钟后,从小巷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身形、衣着都和刚才被拖进去的芬尼尔一模一样。

    吃得有些撑,这么短的时间内分解一个人还是有些勉强。

    计划有变,他只好暂时变成芬尼尔,去和陆拾解释这件事情了。

    现在他叫芬尼尔了,顶着芬尼尔脸的陆熠想。

    他要用这个身份向陆拾伪造误会,让芬尼尔作为讨厌的路人炮灰下线。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了卧室内漂浮不定的尘埃。

    陆拾终于从宿醉中醒来,喉咙干涩得像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每一次吞咽都泛起火辣辣的痛楚。

    脑子里却划过了两个名字。

    周予安。芬尼尔。欺骗。

    阴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弯入他的脑子,然后占据。

    他当即就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查询了n种毒死成年人类的方法。

    化学名称,植物毒素,工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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